李穗當然知道自己不適合在這裏。

根本不用陳聿懷去說。

她自己也是知道的,但不是沒有辦法嗎?

“我說你不適合在這裏”。

“我知道啊,但是沒有辦法呀,在這裏下鄉插隊的知青,沒有一個適合待在這裏的,大家都是沒有辦法,如果可以離開,大家早就離開了。”

“你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嗎?”

李穗很聰明,她也明白陳聿懷的意思。

確確實實她太嬌貴了,幹不了這些苦力。

“當然不了,但草原上也沒有什麽很好的工作,尤其對於我們知青來說,更是如此了”。

“我想做點小生意,下鄉的時候,我們京城知青辦的人說了,隻要能帶動當地經濟,做生意也是可以的,尤其是對於大草原來說,冬天沒事,完全可以做點生意”。

“你想做什麽生意?”

李穗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彎唇笑盈盈的說道:“秘密”。

陳聿懷被李穗這笑容看的有些怔住了。

她這個樣子,不由得讓他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每天都笑盈盈的,看著她歡快動人的笑容,周圍的人也會被帶動,產生好心情。

她就像是個小太陽一樣,看到她的人,都會不自覺的被她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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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是怎麽辦事的?我設計那麽好的計劃,都能失敗,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你們兩個真是蠢貨,廢物。”

本來沒有完成任務,江川和夏星冉的心裏也不舒服,他們兩個難道不想讓討厭的人付出代價嗎?

可是計劃失敗,他們也不知道那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這也不能怪他們吧?

而且,這計劃失敗就算怪他們兩個,胡蘭也沒有必要說話那麽難聽吧?

說話那麽難聽,脾氣那麽暴躁,怪不得劉浩喜歡李穗,不喜歡她。

如果是他們,他們也不會喜歡一個脾氣暴躁,長的還醜不拉幾,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的女人。

說實話如果不是在這裏能用到她,她在這裏有點人脈,像胡蘭這種如此普通得女人,在京城他們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胡蘭同誌,這是我們一起合作的事情,沒有成功,怎麽能怪我們兩個人呢?”

本來胡蘭就生氣,聽到江川和夏星冉這樣說,她的臉直接就綠了。

“你們什麽意思?你們的意思是,怪我嗎?”

看著胡蘭陰狠毒辣的眼神,宛如陰溝裏的毒蛇一般。

江川和夏星冉都被嚇了一跳,想到這個女人睚眥必報的性格,再加上,她在滿洲裏確實有人脈。

他們還是少和她對著幹為妙,計劃失敗了,胡蘭生氣,想要發泄,就讓她發泄一下吧。

江川很聰明,很懂得審時度勢。

“胡蘭同誌,你消消氣,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們隻是奇怪,設計那麽好的計劃,到底那裏出了問題”。

“你們問我?我還想問你們,我這裏是沒有出問題,我不是把村長和其他知青及時叫過來,殺李穗個措手不及了嗎?”

“既然我這裏沒事,那問題就出在你們哪裏,尤其是你江川,我不是交代給你,把羊賣給牧民,我們賺了錢,還能坑李穗一把,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做的?”

“是啊江川,我也按照胡蘭的吩咐,找個借口離開,把責任全部推在李穗得身上了……”

“你說什麽?你沒有把羊交給牧民嗎?”

江川不可思議的看著夏星冉,“不是你把羊交給牧民的嗎?”

他們兩個說出來的這話,讓胡蘭感覺到了可疑。

“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我不是交代過你了嗎江川,讓你給牧民交接”。

“是啊江川,我們一開始計劃的就是我離開給你作案的機會,你去牽羊給牧民,你是怎麽做的”?

“我是按照我們計劃行事的,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數了一下有四十八隻羊,我以為你們已經把羊牽給牧民了,我就沒有再去行動”。

胡蘭聽完江川的話,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那兩隻羊跑到了山坡上,讓你們兩個都誤以為對方把羊給牧民了”。

“這件事怨不了任何人,都怪李穗那個賤人命好,這樣都能讓她逃過一劫,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胡蘭怎麽能不氣呢?

這一次的計劃,劉浩的小姨也參與其中了,可這樣,依舊沒有成功。

陰差陽錯,連老天爺都在幫助李穗,這怎麽能讓她不生氣,簡直氣死她了。

鬧明白了以後,大家也都沒有那麽生氣,互相怪罪對方了。

“胡蘭同誌,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這個李穗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好像變了,不僅變得讓我們都感覺陌生,還運氣好的可怕,我們對付起來她,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先按兵不動,看看那個當兵的男人,對李穗是什麽心思,如果他對李穗有心思,我們對付李穗,還要掂量掂量,如果他對李穗沒心思,那我們對付李穗,就不用顧忌了”。

胡蘭說這話江川他們也明白,畢竟,今天那個當兵的男人,當著這麽多人袒護李穗,如果他真的對李穗有意思,這事情確實沒有那麽好辦。

“李穗這個賤人,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我還真看不出來,她那麽喜歡勾搭男人,她沒有男人會死嗎?他到底要勾搭多少男人才滿意”。

江川沒有想到,有個劉浩還不夠,現在又多了個當兵的軍官。

這對於江川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川哥,你,你那麽生氣做什麽?莫不是你之前對我說,你對李穗逢場作戲,對她好,隻是圖她的錢,都是騙我的?”

夏星冉不滿極了,如果不是江川向她保證,一定會帶著她偷渡到香江享福。

她至於和家裏人斷絕關係,不聽他們的話去相親,最後落得一個下鄉到滿洲裏的下場嗎?

本來她的心裏就難受的不得了,雖然嫁給上輩子那個傻B男人過得不幸福,但起碼吃的好,住的舒服,怎麽也比在這裏強吧?

江川不安慰她受傷的小心靈也就算了,竟然當著她的麵,吃起了李穗的橫醋。

這怎麽能不讓她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