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部隊,把帶來的潤唇膏全部都賣完了。
說實話,李穗沒有想到,陳聿懷會全部把潤唇膏給她包圓。
她本來想的是,打著給他潤唇膏的名義,在部隊宣傳一下自己的產品。
沒有想到,陳聿懷這麽給麵子,直接全部買完了。
拿著陳聿懷給的錢,李穗高高興興的回到了知青點。
李穗和王玲這邊一走,八卦的嚴安就忍不住湊了上去。
“聿哥,李穗找你做什麽?是來打聽江川的嗎?”
陳聿懷白了嚴安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那麽無聊嗎?”
嚴安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就被陳聿懷給懟了一頓。
“幹嘛啊聿哥,你的小作精惹你了,你也不能發泄到俺的身上啊,俺又不是你的出氣筒”。
越說嚴安就越委屈,陳聿懷最看不得一個大男人,做出這樣可憐兮兮的表情。
“這是我買的潤唇膏,你去發給他們。”
“什麽是潤唇膏?不會是口紅口脂那些女人用的東西吧?如果是那些東西的話,俺不用,俺是一個大男人,俺才不用,那些女人用的東西呢。”
“和女人用的東西沒有關係,這潤唇膏和滋潤膏一樣,都是用來保護我們皮膚的。”
“不過滋潤膏是塗在臉上,潤唇膏是塗在嘴上,你的嘴巴是不是每天要喝很多水,還幹裂起皮?”
“是啊,每天抱著個水罐子不停的喝,倒也不感覺到渴,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嘴巴老是幹的起皮,不光起皮,還流血呢。”
“那不就是了,李穗說了,抹上這個潤唇膏不到兩天,你嘴巴幹裂起皮的情況,就能得到緩解”。
“這麽厲害,難不成今天她過來找你,就是來給你送這些潤唇膏的?”
“嗯”。
“這樣啊,我還以為她來看江川呢,看你的臉色那麽難看,原來不是啊。”
“你這小未婚妻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江川惹出了禍亂和他拉開距離。”
“去幹你的活,對了,今天晚上,把村長的兒子和江川他們放了吧,告訴村長的兒子,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他爹就算是給我鬧到上麵,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行”。
陳聿懷走了以後,嚴安去到部隊關押管理。
村長的兒子和江川他們,看到有人過來,立馬睜開了眼睛,激動的看了過去。
他們被關押的這裏好幾天了,除了有人一天給他們送一碗飯,其他時候連個人都沒有。
他們的吃喝拉撒,都是在這小屋子裏解決的。
他們嚴重的懷疑,陳聿懷把他們遺忘了。
他們一開始還好聲好氣的,給送飯的兵哥哥說話,問送飯的兵哥哥,陳聿懷這是什麽意思?
一直關著他們也不露麵,也不給個說法,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送飯的兵哥哥,就像是個啞巴,木頭人一樣。
不管村長的兒子,給他說什麽,他都像是沒有聽到,根本不搭理他。
一開始他還能忍,後麵他直接被送飯兵哥哥的態度給惹到了。
對著那送飯的兵哥哥,破口大罵起來。
就算是他破口大罵,那兵哥哥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一度懷疑他是人嗎?他不會是什麽被人操控的木偶吧?
這還不是最讓人感覺到生氣的,最讓人感覺到生氣的是,他爹這麽長時間了,竟然也不來救他。
不來救他也就算了,也不來看看他。
他難道不知道,部隊關押管理的環境有多麽的差嗎?
他每天隻能吃一頓飯,這裏也沒有點爐子,他幾天就感冒了。
不光他自己感冒了,其他幾個知青也都感冒了。
現在看到人來了,而且這個人還是陳團長的好朋友,在部隊也頗有威望,是部隊的管理。
他來幹什麽?難道是受他爹的囑托來放他出去的?
“嚴安同誌,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用獵槍捕獵了,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
“我們陳團長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果你再有下次,違反戒律,私自用獵槍捕獵,你爹就算是鬧到上麵,我們部隊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最後一次了,這一次被你們關在這裏幾天,我漲教訓了,怎麽可能還會去用獵槍捕獵,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行了,別光嘴頭上麵說,趕快走吧。”
把村長的兒子和那幾個知青放走了以後,村長的兒子,便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村長的辦公蒙古包。
村長這幾天為了救他出來,是跑東,跑西,跑南,跑北,嘴皮子都快磨爛了。
人家上麵這才看在他的麵子上,把他放了,其實村長兒子這事情,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
不嚴重吧?其實是現在對於保護動物,立法沒有那麽嚴。
嚴重吧?就是他在陳聿懷的眼皮子底下,被抓住了。
人家陳團長好歹是一團之長,上麵抓這個獵槍抓那麽嚴。
他在陳團長的眼皮底下被抓住了,當著那麽多兵哥哥的麵。
陳團長,不把他抓住,如何向上麵交代?
其實上麵對於牧民的生活困難,也都是理解的。
所以他們不讓他們用獵槍捕獵,讓他們設陷阱或者射箭都是可以的。
畢竟邊境之地也沒有什麽好的謀生之路。
對於他們來說,放牧,打獵就是唯一得生計。
你說打個野兔,狐狸啥的,他們上麵肯定不能說啥。
注意安全就行了。
村長那是好說歹說,終於把上麵給說的點頭了。
但要讓他在上麵那裏寫下保證書,保證他的兒子以後,再也不用獵槍捕獵,這才同意讓陳團長放了他的兒子。
聽到這話,他是立馬點頭答應。
他兒子這一次讓他丟那麽大的人,都丟到上麵去了,他的老臉都要丟沒了。
他還敢打獵呢,他要是還敢打獵,他都敢把他的皮給剝了。
正當村長尋思著什麽時候,去部隊管理接兒子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巴紮雷氣鼓鼓的聲音。
“阿爹,你這幾天在家裏做什麽呢?我被關在部隊管理那裏,又冷又餓,還沒有個爐子,一天隻能吃一頓飯”。
“你也不趕快想辦法把我從那裏麵搞出來,你一天天的在搞什麽鬼?”
村長聽到巴紮雷的聲音,本來還很高興呢。
可現在聽到巴紮雷這樣說,村長也不是什麽善茬,脾氣本來就不好。
年輕的時候更是紅太陽知青點,脾氣最烈的一個男人。
本來這幾天村長說實話,也給自己的兒子壓著氣呢。
村長是一個要麵子的人,從在聯誼會兒上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想也不想就從蒙古包裏出來,上去就給巴紮雷兩個耳光,指著他的鼻子怒氣衝衝的罵道:“你給老子惹出了那麽大的麻煩,讓老子在上麵臉都丟盡了”。
“老子為了救你,去求上麵的人,你不知道感恩老子也就算了,還在這裏罵老子?你這個人有一點兒良心嗎?還是說你的良心被白眼狼給吃了?”
兩個人爭吵的時候,正值晚上吃飯的點,男女知青都從自己的蒙古包裏出來了。
準備去食堂吃飯,好巧不巧的是,大家都看到了這一幕。
人都是喜歡看熱鬧的,尤其是這熱鬧,還是村長和他兒子的。
盡管大家都知道村長不好惹,但大家還是忍不住站在了那裏,駐足觀看。
村長兒子也是一個要麵子的人,他被自己的爹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暴打。
他的臉不知道往哪裏擱,氣的他狠狠的推了村長一把。
雖然村長是一個硬漢子,但是巴紮雷年輕氣壯,正是牛一樣的年紀。
他這樣推了村長一下,村長一個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村長反應過來以後,不敢相信的看著巴紮雷。
“你你這個畜生,竟然敢對你爹我動手,你你大逆不道,你豬狗不如,你這個白眼狼,我白養你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我,我不要麵子了”?
“我到了說親的年齡了,被你這樣打以後,哪個姑娘還敢嫁給我,他們都覺得我是一個20多歲的人了,還要被爹娘管著的軟蛋,你這是在害我”。
村長快要被自己的兒子氣死了,他從地上起來。
就要朝著巴紮雷撲了過去,巴紮雷也不是一個善茬,就這樣,你來我回的兩個人在大草原上打了起來。
李穗和王玲看著這一幕,王玲忍不住對李穗說道:“穗穗,你覺得村長和他兒子打架,他們兩個誰能贏”?
“不知道,看這情況是村長的兒子能贏,畢竟他年輕力壯,再加上他現在在氣頭上,六親不認,不像他爹對他有顧忌保留,下手那麽狠”。
“我也覺得村長的兒子能贏”。
胡蘭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嚇呆了,等他反應過來以後,眼珠子咕溜溜的轉了起來,想到了什麽?
整個人撒歡似的往村長媳婦兒的蒙古包跑去。
他到村長媳婦兒的蒙古包時,村長的媳婦兒正在納鞋墊。
看到胡蘭過來,村長媳婦兒愣了一下,隨後笑盈盈的說道:“蘭蘭,你來了。”
“我那裏有幹棗,你去吃一點吧,女孩子吃幹棗對身體好”。
“阿姨,哪裏還有時間吃幹棗呀?不好了,不好了,發生大事兒了,村長村長和他的兒子在大草原上打起來了。”
“你說什麽?他們兩個好端端的怎麽會打起來?還有巴紮雷不是被部隊抓走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隻知道我們去食堂準備吃飯,就看到村長和他的兒子,在那裏打起來了”。
“兩個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好多人連飯都不吃了,就在那裏看笑話”。
“尤其是李穗和王玲還在那裏討論起來了,說他們兩個誰能贏?阿姨您趕緊看看,去主持大局吧。”
聽到胡蘭這樣講,陳雪蓮哪裏還有心情納鞋墊。
直接將鞋墊兒往**一扔,大步往大草原上走去。
果不其然,剛走到村長辦公蒙古包那裏,就看到她的好兒子和好丈夫在那裏,你推我,我推你,你打我,我打你。
氣的陳雪蓮走過去,一個人往他們兩個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你們兩個還要臉嗎?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父子相鬥”。
巴紮雷今天輪番被爹娘扇耳光,心裏委屈極了。
“娘,不是我的錯,是我爹,他眼睜睜的看著我被陳團長關押好幾天。”
“你都不知道部隊關押處是什麽環境,沒有爐子一天隻能吃一頓飯,你看這一個星期我都瘦了。”
“我就是問他一下,為什麽這麽多天,也不去部隊管理處把我弄出來,也不去看看我,我爹就打我。”
“你說我都20多歲的人了,馬上就要說親了,被他這樣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打了一頓,其他人該怎麽看我?”
“你別管其他人怎麽看你,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情,還怕你爹打你嗎?”
“別說你爹想打你了,我都想打你,就算你爹再有不是,你也不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和你爹還手。”
“你爹是一村之長也是一隊之長,你這樣不給他麵子,你爹怎麽在這裏混?”
在村長的家裏,不管是村長還是村長的兒子,大家都是很懼怕陳雪蓮的。
他們被陳雪蓮訓斥了一頓,都不說話了。
他們兩個不在說話,陳雪蓮看到看熱鬧的人還在,尤其是想到胡蘭說的那些話。
陳雪蓮臉色難看的看向了李穗和王玲。
“你們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肚子都不餓,不想吃飯是吧?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你們都別吃飯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又怎麽可能不明白村長媳婦兒。
這是把氣兒往他們身上撒呢,可是他們也沒有辦法,誰讓這裏是村長和村長媳婦兒的天下呢。
他們都不敢說話,灰溜溜的去到食堂蒙古包吃飯去了。
知青這邊一散,村長媳婦就對村長和村長兒子說道:“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快100歲的人了,一點腦子都沒有,你們怎麽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給我我打架,人家不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