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冉看到江川幫李穗說話,撇了撇嘴,翻了一個白眼,回去女生宿舍的蒙古包裏麵了。
男人最賤了。
她這邊剛不搭理江川,江川就耐不住寂寞去找李穗了。
可真惡心,可真惡心啊。
如果是之前,夏星冉可能心裏還會不舒服。
但現在她知道,江川沒有李穗的幫助,根本成不了大事以後,她也懶得理會江川了。
不過讓夏星冉感到高興的是,李穗竟然招惹到了村長的兒子。
那村長的兒子,像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虎。
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就連劉浩的麵子他都不給。
這樣說來,如果李穗不答應他的示愛,想必李穗會在這裏很難過。
她正想不起來,該用什麽辦法對付那個賤人。
沒有想到,辦法這就來了。
而且不用她費吹灰之力。
“蘭蘭,我們正想不起來,該用什麽辦法,對付那個賤人”。
“沒有想到,村長的兒子上陣了,這一下好了,我們根本不用動手,村長的兒子就會把李穗折磨得生不如死,別說做生意啦,在這裏活下去都很困難”。
胡蘭也從陳雪蓮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巴紮雷的性格火爆如雷,發起瘋來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
她也很高興,巴紮雷能被李穗吸引,這樣李穗就沒有時間勾引她的劉浩了。
原本胡蘭想的是,就這兩天,就把那個毀容的東西,放入李穗的護膚品裏。
但她轉念一想,還是晚上兩天吧。
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尤其對於巴紮雷那種蠢貨。
如果她把毀容的東西,現在放入李穗的護膚品裏,李穗毀容了,巴紮雷不喜歡李穗了該怎麽辦?
巴紮雷哼著歌回到了陳雪蓮的蒙古包裏,聽到巴紮雷哼著歌,陳雪蓮感覺到了不對勁。
巴紮雷平時白天沒事,是不會起床的。
尤其是現在這個點,他早就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喝酒玩鬧去了,是不可能待在知青點的。
在看他紅光滿麵,吹著口哨進來的。陳雪蓮的心裏咯噔一跳。
一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凝眉對巴紮雷說道:“你是不是去找李穗了?”
“是又怎麽樣?”
“你你這個逆子,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讓你接觸她,你為什麽就是不聽?為什麽就是不聽我的話?”
“哎呀,娘,你放心,我是不會和她結婚的,我隻是和她玩玩而已。”
“就你那兩個心眼子還和人家玩玩,你知不知道不光是知青點的男人,包括部隊的陳團長,都被她勾的魂都不剩了。”
”陳團長那樣的人,都甘願為了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就憑你還想玩玩人家,別到時候人家把你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你再來我這裏哭。”
“你說陳聿懷也看上了李穗”?
陳雪蓮斜楞了巴紮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啊哈哈哈哈,巴紮雷總算是找到,可以報複陳聿懷的辦法了。
本來李穗就是他巴紮雷勢在必得的獵物,但現在他不僅僅要勢在必得。
他還要得到李穗這個獵物以後,跑到陳聿懷的麵前炫耀。
想必到時候他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吧。
被陳聿懷關押在部隊這兩天,巴紮雷的心裏快要恨死他了。
恨他讓他丟臉,恨他讓他在部隊裏麵受罪,恨他讓他被父親暴打。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要怪罪在陳聿懷的頭上,早晚有一天他要報複回來,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麽早。
“沒什麽不對,娘,我要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你不用關心我,也不用擔心我,我自有考量。”
說完這句話,不等陳雪蓮反應過來,巴紮雷已經離開了。
氣的陳雪蓮喘不過來氣,她想到了什麽,去到了女知青宿舍蒙古包裏,找到了胡蘭。
“阿姨,您找我?”
“那個藥你下到李穗的抹臉油裏了嗎?”
“還沒”。
“為什麽還不下,趕快去下,你知不知道你一天不下,就多一天的變數”。
“現在巴紮雷又被那個賤人給迷上了,趕快下藥,讓那個賤人毀容,讓巴紮雷看到她就倒胃口”。
胡蘭表麵附和,但心裏卻有自己的打算。
“阿姨,您放心吧,我這兩天一直在找機會,等找到機會,我就把那藥下到李穗的抹臉油裏,把她的臉給毀容了”。
“這樣子,李穗就沒有機會,再去勾引巴紮雷哥哥和劉浩了”。
“嗯,盡快提上日程”。
陳雪蓮丟下這句話就走了,她這邊一走,夏星冉就忍不住對胡蘭說道:“蘭蘭,這可怎麽辦?”
“我們想的是,讓巴紮雷折磨李穗,可村長媳婦好像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和他有牽扯”。
“她不願意就不願意了,反正藥在我的手裏,她又不願意自己動手,想讓我當白手套,但隻能看白手套有沒有時間了”。
————————
翌日一大早,女知青宿舍蒙古包的知青們,還沒有醒,就聽到了一道粗狂男人的歌聲。
這歌是大草原上的語言,她們聽不懂,但是覺得很吵很亂很煩人。
“煩死了哪個缺心眼子的人,大早上的不睡覺,在外麵嗷嗷叫啊。”
“聽著聲音那麽粗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村長兒子巴紮雷的聲音。”
“村長兒子有病吧?他大早上不睡覺,我們不睡覺嗎?大早上的在我們門口,鬼哭狼嚎什麽呢?”
“李穗啊李穗,你長的好漂亮,就像是…………”
有在這裏時間長的知青,聽明白巴紮雷,唱的是什麽以後,驚的瞪大了眼睛。
“外麵唱歌的人是巴紮雷,他在給李穗表白。”
“這個巴紮雷有病吧,李穗都說了不喜歡他,表明了態度,他怎麽還和沒臉沒皮一樣,死纏爛打”。
“他以為他是村長得兒子就牛逼,就能在知青點隻手遮天了嗎”?
“那可不是呢,你沒有看到昨天李穗拒絕他以後,他直接就拿不讓李穗回城威脅了嗎”?
“真是煩死人了,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願意在這裏待著了。”
“是啊,這裏的人仗著自己有點權勢,動不動就拿不讓別人回城威脅人家,有必要嗎?”
“就是就是”。
這些人對胡蘭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點,都忍不住開始指桑罵槐起來了。
畢竟,誰願意天天被人拿回城壓著。
胡蘭那麽聰明,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這些人話裏有話,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因為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這些個人當然她也不會放過。
等到明年開春,要幹活得時候,這些個人,就知道得罪她是什麽下場了。
胡蘭起身,有人看到胡蘭這般,忍不住問道:“胡蘭你去做什麽?”
“我去告訴巴紮雷,胡蘭不在我們知青宿舍蒙古包,在放牛奶的蒙古包,告訴他,想要給李穗表白,去李穗放牛奶的蒙古包,別在我們這裏,打擾我們睡覺”。
“胡蘭,你瘋了嗎?李穗的蒙古包裏隻有她們兩個人,且很偏僻”。
“如果巴紮雷不管不顧的進去,你知不知道李穗會有什麽後果”?
“你在教我做事嗎?王秋菊?”
此時此刻,胡蘭的眼睛陰森森宛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王秋菊。
王秋菊被胡蘭的眼神盯的心裏發麻。
“我,我沒有”。
王秋菊不敢說話了,其他人看到胡蘭這個樣子,誰還敢發表自己得意見。
胡蘭見此,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巴紮雷唱了都快有半個小時了,不見李穗出來的他,心裏那個著急啊。
她怎麽不出來啊?
難道,是他唱的歌不好聽嗎?
就在巴紮雷不明所以的時候,胡蘭走出來,對巴紮雷說道:“巴紮雷哥哥”。
“怎麽了?”
“李穗醒了嗎?我唱的歌她聽到沒有?”
“李穗不在這個蒙古包,在放牛奶那個蒙古包,你如果想要找她,去那個蒙古包”。
“什麽?女知青不都住在這個,集體大蒙古包裏麵嗎?”
“是啊,但是李穗她做生意,賣抹臉油,像村長申請了,所以呢,現在她和王玲就搬到那邊去住了”。
放牛奶的蒙古包,算是知青點最偏避的一個地方了。
巴紮雷知道李穗不在集體女生宿舍蒙古包以後,一秒鍾也不多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他到了李穗的蒙古包前,又開始唱起來了。
“李穗啊李穗,你就像是最美的……”
李穗和王玲被巴紮雷鬼哭狼嚎的聲音,吵醒以後,王玲捂著耳朵,對李穗說道:“穗穗,這個巴紮雷SB,有毛病吧?”
“大早上得不睡覺,跑到我們蒙古包門口,鬼哭狼嚎,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年輕人都愛睡懶覺,李穗和王玲也不例外。
再加上昨天晚上熬夜了,現在更是根本就沒有睡醒。
王玲說著就要起身,去哄趕巴紮雷。
李穗攔住了她。
“別管他,他有勁就去叫,就當聽不到”。
說完這話的李穗,遞給了王玲一個防噪音耳機子。
這耳機子李穗和王玲一戴上,外麵巴紮雷的鬼哭狼嚎完全不見了。
“穗穗,你還真別說,你這小東西,還怪好用,我戴上以後,外麵得聲音,我什麽都聽不到了”。
巴紮雷不知道蒙古包裏麵的情況,還在外麵鬼哭狼嚎。
可他鬼哭狼嚎一個小時,李穗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巴紮雷那是又累又渴,抓起地上的雪就塞到了嘴裏。
此時巴紮雷的耐心已經沒有了。
他拍了拍手,對著李穗的蒙古包門,就是橫拍猛撞。
“李穗,我知道你醒了,趕快給我開門兒,不然我就撞進去了。”
王玲感覺到動靜以後,慌忙的摘下來耳塞,一臉驚恐的對李穗說道:“穗穗,怎麽辦?”
“那個SB要撞門,他長的又高又壯的,如果撞門兒我們該怎麽辦?”
李穗頭疼死了,對於這種人你不能和他硬著來。
這種人他就和瘋牛一樣,你如果和他硬著來,他會做出你想象不到的事情,最後受傷的還是她們。
但是軟著來,李穗又做不到。
“李穗我數三秒,你如果不給我開門,我立馬就踹門”。
李穗再也忍不了了,打開門對著巴紮雷就是破口大罵。
“你這個傻逼是不是有病啊?你不睡覺跑在這裏鬼哭狼嚎什麽啊?”
“以為自己唱的歌很好聽嗎?你知不知道?你唱的歌就和烏鴉叫的差不多。”
如果是別人這樣罵巴紮雷,巴紮雷早就翻臉,讓這個人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但是麵對李穗,巴紮雷竟然意外的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爽,對就是很爽。
“罵,繼續罵,小美女,你罵的讓我很爽啊“。
“爽你麻痹,真想爽,真想**,自己撓撓,在這裏惡心誰呢?“
李穗罵的很難聽,她說這些話,一些沒有結婚的女孩子,根本就說不出來。
這讓巴紮雷對李穗的認知又刷新了。
“惡心的就是你,李穗,我看上你了,你和我在一起,能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橫著走”。
“而且,我很快就能讓你拿到回城的名額,你不心動嗎?”
“我不像你一樣,螃蟹精轉世,沒事就喜歡橫著走,以後不要在我門口鬼哭狼嚎,否則我就告到部隊哪裏……啊……”
本來李穗罵巴紮雷,巴紮雷都沒有生氣的。
但是巴紮雷現在聽到李穗要告到部隊去,他就想到了被陳聿懷關到監獄的日子。
他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李穗的胳膊,就要把她往蒙古包裏麵推。
推進蒙古包裏以後,他把李穗按在了炕上。
就在巴紮雷想要對李穗,做點什麽的時候,一個矯健的男人出現,一把抓住了巴紮雷的胳膊並把巴紮雷甩開了。
“你做什麽?”
在巴紮雷被他甩開以後,李穗受到了驚嚇,看清楚救她的人是誰以後,她下意識的躲在了陳團長的身後。
“我做什麽?我對我自己的女朋友能做什麽?倒是你陳團長,我和我的媳婦兒親熱關你什麽事啊?”
“你的媳婦?”
“是啊,他就是我的媳婦兒,我認定的媳婦兒怎麽了?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陳聿懷看向了李穗。
李穗急忙的解釋道。
“我和他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