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我現在什麽樣子你看不出來嗎?我就差一口氣兒,就要下地獄了。”

胡蘭被巴紮雷懟了一頓。

但她沒有生氣。

“對不起巴紮雷哥哥,那個時候我應該去叫人的,但當時我也被嚇壞了,沒有想到,陳聿懷的膽子那麽大,竟然敢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就對你動手”。

胡蘭說完之後,看向了陳雪蓮。

“阿姨,那個陳團長是下了死心,想要巴紮雷哥哥的命的,如果不是有人攔著他,巴紮雷哥哥就被他給活活打死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就算我們的巴紮雷做錯了什麽,那也用不著他來管”。

“你帶著你的巴紮雷哥哥,去醫院給他看病,我去找村長說理去。”

如果陳聿懷,隻是簡單的教訓教訓巴紮雷也就算了。

畢竟巴拉雷的確做錯事在先,她也不會說什麽。

但是陳聿懷把巴紮雷打那麽狠,從小到大他們還沒有打他那麽狠過。

他憑什麽?

“好的阿姨,你去吧,我趕快帶著巴紮雷哥哥去醫院,晚去醫院一會兒,巴紮雷哥哥就多受一會兒罪”。

陳雪蓮點了點頭,去了村長的辦公蒙古包。

村長正在看書,看到陳雪蓮過來,有些驚訝,畢竟他在辦公的時候,陳雪蓮是不會過來的。

因為陳雪蓮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做,畢竟學校要她一個人管理著。

兩個人也就晚上見麵的時候說說話,平常白天都是不見麵的。

所以陳雪蓮過來,而且臉色難看,他是有些驚訝的。

“媳婦兒,你的臉色怎麽那麽難看?誰惹你了?告訴我媳婦兒。”

“陳團長,陳團長簡直太過分了,他快把我們巴紮雷打死了。”

“陳團長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去打巴紮雷呢?”

“你那好兒子去調戲李穗,被陳團長看到了,陳團長看不過眼兒,就教訓起來你兒子了。”

“他可以教訓巴紮雷,畢竟巴紮雷有錯在先調戲良家婦女,知青同誌,這本來都是不允許的”。

“但是沒有必要,對我們巴紮雷下手吧?”

“我們兩個就這一個孩子,我們還沒有舍得打過他呢,他一個外人憑什麽打我們巴紮雷那麽狠?”

“現在巴紮雷在哪?我去看看。”

“我讓胡蘭送他去醫院了,情況不太好,全身受傷很嚴重,如果不是有人攔著陳團長,他真的是要殺了我們兒子的。”

“雪蓮,你在開什麽玩笑?陳團長這個人我了解,他做事向來有分寸,怎麽可能會殺了我們的兒子?”

“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了?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兒子。”

“雖然因為前段時間我去求陳團長,讓他把我們的兒子放出來,陳團長沒有答應。”

“但是就事論事,陳團長的確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一定是巴紮雷做了什麽事情”。

“還有我們的兒子,是得好好管教一下了,幸虧這一次沒有釀成大錯。”

“如果他真的對知青點的女知青做了什麽,鬧到上麵去,我是吃不了兜子走的,你知不知道?”

他們在知青點是有點權利,但是如果知青出了什麽事情鬧到上麵去。

他們做大隊長的也不好收場,尤其是還是自己的兒子,闖出來的禍。

“你先別想著怨我們的兒子了,你先去看看你的兒子受傷有多麽嚴重,等你看到你兒子受傷有多麽嚴重以後”。

“你再來給我說這些話,我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你兒子的確有錯,不該調戲知青”。

“但是陳團長,也不該那樣把我們的兒子往死裏揍吧。”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陳團長公報私仇,把我們的兒子往死裏揍,不給我們兒子活路,我這就去上麵舉報他。”

與此同時,胡蘭帶著巴紮雷去到了部隊裏的醫院。

知青點是沒有醫院的,因為挨著部隊,醫院都是共享的。

但是其他知青點都是有醫院的,畢竟不是哪一個知青點。

都像紅太陽知青點又挨著學校,又挨著部隊。

因為是看病,守衛處的兵哥哥也沒有多去阻攔,寫下了一個進去部隊裏麵的理由,就讓他們進去了。

到了部隊醫院裏,醫生看到巴紮雷受傷那麽嚴重,就讓胡蘭去辦理住院手續去了。

“這位女同誌剛剛那位男同誌是怎麽回事?我看像是被人打的。”

“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要不要我告訴部隊的人,讓他們幫忙去處理一下呀?”

“是被人打的,但是接下來該怎麽辦?我也不知道,醫生先麻煩您給他看病吧,等看完病以後再說,畢竟我也做不了主。”

“行,我先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等處理完傷口以後,你們再協商一下該怎麽處理。”

雖然巴紮雷的傷看著很唬人,但是都沒有傷到內髒,醫生經過簡單的縫合,包紮處理完以後,就讓巴紮雷躺在**靜養了。

胡蘭看著躺在**的巴紮雷,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了巴紮雷。

“巴紮雷哥哥,你的嘴看起來很幹,先喝點水吧。”

巴紮雷接過水,胡蘭想到了什麽,對巴紮雷說道:“巴紮雷哥哥,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得到那個女人,你想不想聽?你還敢不敢和她有牽連了?”

巴紮雷是一個急性子,最受不了別人的激將法,胡蘭又是一個看人看的很準的人。

從巴紮雷隻言片語中,她就能感覺到巴紮雷是一個,受不了別人激將的人。

果不其然,她這話一落,巴紮裏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他狠狠的瞪了胡蘭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麽你看不起老子?我告訴你,陳聿懷沒有把老子打死,老子早晚有一天,要當著他的麵玩兒那個女人。”

“真棒啊,不愧是我的巴紮雷哥哥,巴紮雷哥哥,我相信你。”

“你告訴我怎麽能得到那個女人?現在也就隻有能得到那個女人,才能讓我的心裏的怒火消下去了。”

陳聿懷看李穗的眼神,他也能感覺到,陳聿懷對她有感覺。

報複一個人最狠的辦法,就是把他最心愛得女人搞到手,才把她當做抹布一樣狠狠丟棄掉。

“巴紮雷哥哥,一個女人最在乎的是什麽?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你是說清白?”

“沒錯,就是清白。”

“我比你知道,今天我就想要對她霸王硬上弓,可是沒有得手,就差那麽一點兒,就差那麽一點兒了。”

說這話時候的巴紮雷,都是咬著牙齒說的,眼裏的陰狠都快要溢出來了。

“那是巧了,那是她運氣好,我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走運,人都說好三天壞三天,不好不壞又三天。”

“如果我是說如果,把對動物下的藥,下給李穗,你說會有什麽好戲看呢?”

“哎呦喂,我怎麽沒有想到啊?”

“沒事兒,巴拉雷哥哥你沒有想到,沒關係,我都替你想到了。”

“如果你想娶那個女人的話也可以,我帶人去捉奸,到時候,她的名聲在我們知青點都壞了,想必沒有人會願意娶一個殘花敗柳”。

“你如果不想娶她,也沒有關係,女人對於這種事情都是不敢說出口的,就算她很難受也沒有辦法,隻能將那些委屈默默的咽下去。”

“老子才不會娶她,老子要娶也得娶一個,清白家世,優越的女人,我媽學校的葉老師就不錯。他那種女人也就適合玩玩而已。”

胡蘭聽到巴紮雷這話,心中冷笑。

她可沒有打算,讓巴紮雷白玩李穗。

如果白玩,她給巴紮雷出謀劃策的動機在哪裏?

好處在哪裏?

她要做的就是昭告天下,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李穗被一個粗魯醜陋和大黑熊玩兒了。

這樣劉浩和陳團長,以及知青點其他優秀的男同誌才不會惦記李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的巴紮雷哥哥,你說怎麽就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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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哥,你這一次對巴紮雷下手那麽狠,想必大隊長和陳雪蓮哪裏不會善罷甘休”。

“你覺得我害怕他嗎?”

“不是你害怕不害怕的事情,會惹來麻煩。”

“我們軍人要做的就是不怕麻煩,不怕困難,當時那種情況就算不是李穗,我也會救。”

“如果大家都怕麻煩,看到女同誌被男同誌那樣耍流氓,欺負,那這個天下,這個世界就會大亂。”

“說的也是,可是怎麽說呢,有些事情,明明我們做的是對的,是正義的,可是公道不在人心,而是在很多很多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

如果這個世界講究公平,那這個世界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爾虞我詐,充滿了算計和危險還有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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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看李穗的臉色有些難堪,他不解的問道:“穗穗,你的心情不好嗎?陳團長都把巴紮雷那個畜生流氓給打走了,為什麽看你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呢?”

“玲玲你不懂,巴紮雷在知青點也不是池中物,更何況他還有做村長,大隊長的父親,和做小學校長的母親”。

“陳團長把巴紮雷打那麽狠,如果巴紮雷鬧起來我害怕陳團長會有麻煩。”

“啊,穗穗,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可是,可是明明是巴紮雷要調戲你,陳團長是為了保護你,才對他動手的,就算鬧大了,上麵的人,也不會說啥吧?”

“那又有誰知道呢?如果村長抓住陳團長對巴紮雷下死手,要他的命這一點來說,陳團長會有麻煩”。

“而且陳團長能做的,也隻有阻攔他,不要調戲我,其他的陳團長也沒有資格對他去做”。

要知道哪怕是被判了刑,警察同誌依舊是不能對犯人動用私刑的,更何況巴紮雷沒有判刑,陳聿懷更不能對他動手了。

“穗穗,別擔心,陳團長既然敢對他動手,就不會害怕,他是村長的兒子,在這裏有人脈,有資源。”

“我看陳團長也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可話是這樣說,李穗依然不想讓那麽好的陳團長,因為她而受到牽連。

村長和陳雪蓮去到醫院,看到巴紮雷被包裹的和木乃伊一樣。

陳雪蓮心疼的嗷嗷大哭,村長一個大男人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畢竟他和陳雪蓮就這一個兒子,他們兩個平時都舍不得對他動手的,要不然巴紮雷,也不會被慣成這樣無法無天的性格。

“兒子,兒子,你放心,我和你爹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報仇的,陳聿懷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娘,您別哭了,我腦子嗡嗡的疼,你和爹如果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在這裏沒關係的。”

“我們兩個回去,誰在這裏照顧你?你現在渾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一處好地方,哪裏都受傷了,我們回去你怎麽辦?”

“我不用你們照顧,你們兩個一個個的工作那麽忙,照顧我,你們的工作怎麽辦?嗯,實在不行的話,讓胡蘭表妹來照顧我也可以。”

胡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急忙的點了點頭。

“阿姨,現在天冷了,每天都不用上工,我沒事兒,照顧巴紮雷哥哥也沒有關係的”。

“可是你一個沒有結婚的女孩子,在這裏照顧會不會不方便?會不會對你的名聲不太好?”

“沒關係的阿姨,我不在乎這些,我們都是有文化的新知識青年,怎麽可能會在乎這些東西呢?我才不管外人怎麽說,我隻想做我自己。”

“是啊,娘都什麽年代了?不要糾結那麽多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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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團長,我怎麽聽說你暴打村長的兒子,差一點把村長的兒子給打死了?”

邊境部隊有兩個團長,另一個團長年齡比陳聿懷要大一點。

同樣他也是負責整個邊境的工作,有什麽事情都是他來處理的。

“沒錯”。

“陳團長我了解你的,你做事向來穩重,有分寸,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動手的,是不是他做了什麽?”

“他調戲婦女,如果我來得晚一點,他就對那個婦女做出流氓的事情了,請問我打他有什麽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