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葉秋連忙解釋道,“我隻是出於對於曆史非常好奇,畢竟有太多的謎團淹沒在史書之中,我想親自去看看。”
“你說得很好聽。”楊廣冷笑著,“但是你知道嗎?你這樣做隻會讓那些西方人更加瞧不起我們,更加輕視、欺負我們。你這樣做隻會讓我們失去尊嚴和信心。”
“陛下,請您冷靜一下!”葉秋急切地否認著楊廣的話,“請您相信我,我沒有任何不敬或不忠的意思,請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跟那個查理曼大帝談一談,談不妥再打就是了。”
“你想去跟他談?”楊廣眯起了眼睛,“你有什麽資格去跟他談?你有什麽本事去跟他談?你有什麽把握去跟他談?”
““我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我對曆史和地理都有著深厚的了解,我可以用我的知識和智慧來說服他......”
葉秋仿佛拾起了穿越前上課的那股勁頭,非要將楊廣說服。
楊廣聽了葉秋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扶著腰:
“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就讓你去試試吧。”
幾個時辰之後。
葉秋靠著自己蹩腳的英語勉強和查理曼大帝的軍隊建立了聯係,隻不過聊著聊著,對方就打算向葉秋動手了,動手的原因就是他們認為葉秋是異教徒,好在李世民武功高強,成功的讓葉秋脫離危險。
他氣喘籲籲地跑回了隋軍軍營,身後跟著李世民,他們剛剛從查理曼大帝的軍隊那裏逃了出來,他們身上都有些傷痕,衣服也被劃破了幾處。
他們來到了楊廣的帳篷裏,看到楊廣正坐在桌子前,一臉嚴肅地等著他們。葉秋連忙跪下,說道:
“陛下,我回來了。”
“哼!”楊廣冷哼一聲,“你回來了?怎麽樣,還是要打吧?”
葉秋低下了頭,“我沒有跟那個查理曼大帝談成任何事情,他們根本不願意跟我們談判,他們隻想跟我們開戰。”
“為什麽?”楊廣有點陰陽怪氣,“你不是說你有你的資格、本事和把握嗎?你不是說你可以用你的知識、文化和忠誠來說服他們嗎?”
“我也是盡力而為,我試圖跟他們表達我們的友好和尊重,但是他們根本不聽我的話,他們隻是一味地質問和嘲笑我,他們甚至還說大隋人都是異教徒、魔鬼、該死的東方人。如果不是李將軍及時趕到,保護了我的性命,隻怕這會已經死了。”
“什麽?!”楊廣聽了這些話,氣得拍案而起,“他們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使者?!”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現在是行動的時候。請您立即下令進攻吧!我們必須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大隋的力量!”
“好!”楊廣一拍桌子,“就按照你說的做!朕要讓那些西方人嚐嚐我們大隋的鐵拳和利劍!”
“陛下英明!”
隋軍在楊廣和葉秋的指揮下,高昂著士氣,向著法軍的陣地發起了衝鋒。他們騎著燃油自行車,手持火槍和長刀,嘴裏喊著口號,氣勢如虹。
他們以為法軍會被他們的武器和氣勢所震懾,會像之前的敵人一樣四散逃竄,但是他們錯了。
法軍並沒有被隋軍所嚇倒,他們在查理曼大帝的指揮下,迅速地撤退了。
他們不是真的想要逃跑,而是想要誘敵深入。他們在撤退的過程中,故意留下了一些陷阱和障礙,比如鐵釘、油桶、火藥等等。
當隋軍追了上去的時候,就陷入了法軍的圈套。他們的燃油自行車被鐵釘刺破了輪胎,失去了平衡和速度,摔倒在地。
他們的身上被油桶澆上了油,然後被火藥引燃了,燒成了火人。他們的隊伍被障礙物阻斷了,失去了整齊和秩序,亂成了一團。
法軍見狀,立即停止了撤退,開始向著隋軍發起反攻。他們騎著馬,手持長矛和弓箭,嘴裏呐喊著戰鬥口號,勇敢而果斷。
他們不像隋軍那樣密集地排列在一起,而是分散地布置在各個方向,這樣就可以避免被隋軍的火槍集中射擊。他們利用馬匹的速度和靈活性,在戰場上快速地移動和轉換位置,給隋軍造成了巨大的壓力和困擾。
隋軍見到法軍反攻過來,也沒有慌亂,他們在楊廣和葉秋的指揮下,開始使用火箭和火炮對法軍進行反擊。
他們把火炮安置在高地上,用火繩點燃引線,向著法軍發射出一顆顆鐵製的炮彈。他們以為法軍會被他們的火箭和火炮所打垮,會像之前的敵人一樣慘敗潰散,但是他們又錯了。
法軍並沒有被隋軍所打敗,他們在查理曼大帝的指揮下,迅速地應對了隋軍的攻擊。
楊廣和葉秋站在君士坦丁堡的城牆上,望著遠方的法軍陣地,他們的臉上都是一副沉重和憂慮的表情,他們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被動和危機,他們必須要想出一個有效的對策,才能挽回局麵。
楊廣開口說道:
“葉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陛下,我們不能放棄希望。”
“你還有什麽辦法?”
“我們還有這座城市。”葉秋指了指城牆,“這座城市是東羅馬帝國的首都,是歐洲最大最富裕最堅固的城市之一,它有著厚實的城牆,深沉的護城河,強大的防禦設施,它可以抵擋住法軍的攻擊,它可以保護我們的安全。”
楊廣聽了葉秋的話,心中稍微平靜了一些,他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不能因為一時的挫折而失去信心。”
“那麽陛下,請問您打算如何行動呢?”葉秋自問自答,“我們可以先退到城裏去,以不變應萬變。”
“我還有個想法,我打算用你教給我的計謀。”
“什麽計謀?”葉秋好奇地問。
“空城計。”楊廣說道,“我打算讓所有能夠戰鬥的士兵都穿上平民的衣服,在夜裏悄悄地離開城市。然後我讓剩下的老弱病殘和婦孺都留在城內,打掃衛生,點亮燈火,放出音樂,製造出一種城內一切正常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