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果不是楚然舍命救我,那現在躺在這裏的人就是我了。”陸妙附和道。

陸霜臉色緩和一些,但不代表她會同意兩人在一起。

另一邊。

醫生從手術室裏走出來,對著陸煊道:“抱歉,陸總,那兩個人沒搶救過來。”

陸煊麵色冷厲,“我知道了。”

話落,兩個亡命徒的屍體被推了出來。

陸煊沉著臉給方明撥去電話,“查出來這三個亡命徒是誰雇傭來的嗎?”

“陸總,是陸二少雇傭的。”

陸煊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冷著聲音問:“查到他現在的位置了嗎?”

“陸總,查到了,在郊外的一座別墅裏,通過最近的通話錄音,已經定位到具體位置了。”

“好。”

陸煊眼裏沒有一絲溫度,話語裏含著怒火。

“現在給我讓人包圍住那裏,連一隻蒼蠅都不要給我放過!”

“好的,陸總,我現在就去辦。”

方明掛斷電話後,趕緊行動,出動所有保鏢。

很快就把那棟別墅圍得水泄不通。

別墅裏僅有的幾個保鏢幾乎沒有反抗,直接繳械投降。

“不對勁。”

方明意識到情況不太對,迅速帶人衝進去。

整個別墅都搜遍了也沒看見陸景的身影。

看來人早就跑了。

守在這裏的保鏢隻是個幌子。

“陸總,人跑了。”方明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如實匯報。

“很好,動作倒是迅速。”陸煊冷笑一聲,隨即想到了什麽,“現在去找柳霜月,把她給我帶到陸宅。”

陸景是昨天晚上連夜走的。

他得知雇來的亡命徒全部都失手後,狠狠地踹了一腳桌子。

“該死!陸煊的命怎麽就這麽大?”

為什麽這樣都弄不死他?

陸景不禁有些後悔,他不該衝動行事的。

現在失手了,以陸煊的能力,馬上就會查到這裏。

手下一臉擔憂:“陸二少,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怎麽辦?

當時是跑,跑得越快越好。

“你趕緊給我安排一家前往M國的直升飛機,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說著,陸煊拿了一張境外卡遞給手下。

“還好我之前留了個私人賬戶,這個賬戶就算陸煊的手再長,也伸不過來。”

手下點點頭,拿著卡去辦事了。

很快,陸景坐上了直升飛機,逃往M國。

方明很快就找到了柳霜月。

她正在喝下午茶,就看見一輛車過來。

柳霜月認得這個車牌號。

是陸煊的車!

陸煊來找她了?

“柳小姐,陸總要你去陸家一趟,請上車。”

什麽?

柳霜月摘下墨鏡,一臉欣喜:“是阿煊回心轉意了嗎?讓你來接我是不是?”

方明沒有回答柳霜月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柳霜月卻以為方明是默認了她的話,欣喜若狂地上了車。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陸家老趙門口。

柳霜月馬不停蹄地朝裏麵走去,臉上滿是得意笑容。

結果,她剛走進去,就看見林驚語也在。

她怎麽也在這?

柳霜月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陸家的人都在這邊。

他們麵色凝重,尤其是陸煊,臉色難看至極。

陸二太太拚命朝柳霜月使眼色,但她卻沒有看到。

陸老爺子麵色陰沉,厲聲問:“柳霜月,知道這次叫你來幹什麽嗎?”

柳霜月衝著陸老爺子微微一笑,隨即含情脈脈地看向陸煊:“阿煊,你終於想起我的好了嗎?你叫我過來,是想跟我複合嗎?”

說完,她撩了撩自己的秀發,動作盡顯風情萬種。

“柳霜月,撞我們的人是不是你雇來的?”

林驚語目光一暗,冷聲質問。

柳霜月不明所以,“林驚語,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陸妙見她還裝不知道,直接將亡命徒開車撞他們的事情講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楚然保護我,那現在昏迷的人就是我了,柳霜月,你好惡毒的心!”

柳霜月聽得一頭霧水,“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根本就不知情……”

陸煊死死盯著她:“方明查到是陸景雇的人,你作何解釋?”

陸景?

柳霜月眉頭一皺。

林驚不在她安排的別墅好好待著,居然派人去害陸煊?

柳霜月一臉陰狠,早知道就多派些人看住他。

見柳霜月這副表情,陸霜以為她也有份,徹底失望透頂。

“柳霜月,我沒想到你這麽狠毒……”

柳霜月連忙擺手,把自己摘幹淨。

“不是我,這件事是陸景做的,不是我做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伯父,姑姑,阿煊,你們要相信我!”

可是陸煊明顯不相信,他冷笑一聲,聲音冷得不像話。

“你說跟你沒關係,那你為什麽要把陸景保釋出來?”

柳霜月一愣,麵上一陣紅一陣白,愣是說不出來原因。

好半會,她語無倫次地解釋:“阿煊,我保釋他出來是因為……”

話說到這裏,柳霜月不敢再說下去。

她總不能說是為了跟陸景聯手把林驚語除掉。

看到柳霜月這樣,陸景臉上有幾分風雨欲來的架勢。

“陸景現在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我之前是把他關在別墅裏,但他買通亡命徒傷害你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他現在跑了,我更不知道他在哪裏。”

柳霜月顫抖著聲音解釋。

該死的,她安排的那些人為什麽不通知她?

當然沒有人通知她。

因為別墅裏麵的人早就被陸景收買了。

林驚語聲音柔卻很有力道:“柳霜月,是不是你們兩個合夥想要害我們?”

誰知柳霜月狠狠白了她一眼。

她手剛要搭上陸煊的手臂,就被一腳狠狠踹在了地上。

“啊!”

柳霜月尖叫一聲,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哭著出聲:“阿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陸景的下落,不然……”

陸煊低頭睨著柳霜月。

他的眼神鮮少會這樣可怕,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柳霜月頓時嚇得直搖頭,哭著辯解道:“我真不知道陸景會幹這種事情,其實我跟他關係也不好,我就是念著他是你弟弟,才把他保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