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直接打斷張曉蘭的話,皺眉跟她科普:“得這個傳染病的,別人一般看不出來,隻有自己才能感覺到,他是你的愛人,你有必要去檢查一下。”

他話說到這裏,已經算是很委婉了。

這種病傳染性極強,張曉蘭大概率也被感染了。

為了不讓她突然精神崩潰,醫生隻能這樣提醒她。

張曉蘭拿著單子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找到傳染科。

旁邊的人立馬像躲著瘟神一樣離她三米遠。

“這位女士,抽血的檢驗報告已經出來了,你確實是得了傳染病,要是輕度還好治,但你現在已經是重度了,抱歉,我們無能為力。”

醫生搖搖頭,一臉惋惜地讓張曉蘭回家。

她跟下一個病人擦身而過,坐在醫院走廊。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得這種病?”

張曉蘭一臉絕望,兩行清淚落下。

路過的人退避三舍,唯恐碰到她。

突然,張曉蘭想起之前林驚語離開之前意味深長的話,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張曉蘭怒氣衝衝地跑去林驚語公司。

前台想攔沒攔住,眼睜睜地看著她用力拍打辦公室的門。

“林驚語,你這個賤人!給我出來!聽到沒有!”

張曉蘭氣地瘋狂拍打玻璃門,恨不得將林驚語千刀萬剮。

林驚語此刻在跟陸煊視頻,聽到拍門聲,眉頭皺了皺。

“我先掛了,好像是張曉蘭。”

掛完視頻之後,林驚語打開門。

張曉蘭一個巴掌想要落下來,被林驚語抓住手腕,狠狠往後一推。

她被推得踉蹌幾步。

等到站穩身子之後,張曉蘭再次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真相?為什麽!”

真相?

什麽真相?

林驚語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以為張曉蘭是來這裏朝她要回遺產的。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冷聲嗬斥:“張曉蘭,你當初可答應得好好的,怎麽現在又要反悔了?”

“你這個賤人!”張曉蘭失去理智地尖叫一聲,指著林驚語的鼻子,“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早就知道我感染了那種病,對不對?”

看來張曉蘭已經知道了。

林驚語笑了一下。

“對,你說得沒錯,上次我去醫院的時候正好碰上你的老相好,我弄到了他的病曆單,你猜怎麽著?你的老相好得病了,還是治不好的傳染病。”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醫生說我這個病早點治有機會痊愈,都怪你,都怪你!”

張曉蘭抄起旁邊的花盆就砸過去,卻因為力氣不夠,砸歪了。

前台直接嚇了一大跳,卻又不敢靠近。

這會楚然跟陸妙都不在公司,她可搞不定這個瘋婆子。

林驚語冷笑一聲,譏諷她:“憑什麽告訴你?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惡人自有天收,你的報應總算是來了。”

“你!”張曉蘭被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抓著病曆單的手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

見張曉蘭這副模樣,總算是大快人心了。

林驚語往後退了幾步,故意朝門外的前台喊:“小菁,等會這位大嬸走了,記得消一下毒,雖然空氣傳播不了,但還是心裏膈應!”

說完,她看向張曉蘭的眼神立刻變冷:“你還不快滾?”

張曉蘭搖搖頭。

她還沒活夠,為什麽就得了傳染病?

李強為什麽不跟她說?

這一切都是因為林驚語這個賤人!

她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張曉蘭趁林驚語沒反應過來,衝過去把她撲倒在地上。

她的手死死地掐住林驚語的脖子,雙手漸漸收緊,欣賞著她的痛苦神色。

見狀,孫菁趕緊撥打報警電話,卻因為害怕,躲在前台不敢上前。

“林驚語,你這個賤人!給我去死!”

話音剛落,張曉蘭被一雙大長腿狠狠踹了出去。

她頭撞到牆上,卻還在猙獰大笑:“林驚語!你這個賤人,剛剛我差點就要掐死你了!”

陸煊臉色陰沉得可怕,他一步步走過去,手抓起張曉蘭的頭,狠狠得往牆上撞了一下。

她瞬間暈了過去。

陸煊一臉後怕地把林驚語扶起來,給她順氣。

“咳咳咳。”

林驚語咳嗽了好一會,可算是緩過神。

要是陸煊再晚過來一秒,她就要被掐死了。

“都怪我,驚語,我來得太晚了。”

陸煊緊緊抱住林驚語,生怕鬆開後,她就會消失一樣。

方明一臉氣喘籲籲地趕過來。

“陸總知道這邊出事之後,這裏的電梯卻遲遲沒下來,我們是爬樓梯上來的。”

孫菁驚呼一聲:“電梯一直在被一個東西擋著,開開合合,已經發出了警報聲。”

看來張曉蘭這是有備而來,鐵了心想拉林驚語一起死。

陸煊冷冷地瞥了張曉蘭一眼,轉頭一臉溫柔地看著林驚語,“你想怎麽辦?”

樓下傳來警笛的聲音。

林驚語看過去,孫菁晃了晃手機,“驚語姐,我剛剛報警了。”。

“那就交給警察處理吧。”

陸煊點點頭,給方明使了個眼神。

之後,他把林驚語橫抱起來,坐電梯下去。

警察很快就上來了,方明配合警察做筆錄。

“嗯,對,林驚語是受害者,這個女人想把林小姐掐死。”

警察看著張曉蘭的傷口和牆的撞擊處,不禁有些懷疑。

方明聳聳肩,說:“警官,正當防衛違法嗎?”

在調取了孫菁的口供之後,證實方明沒有說謊。

警察把張曉蘭押進警車,帶回去審訊。

辦公室一片狼籍,花盆碎片跟土壤散落一地。

方明收拾好之後,就回陸氏集團了。

陸煊把林驚語帶回他的別墅。

下車之後,吳姨連忙出來迎接,看到林驚語脖子上的傷,驚呼一聲。

林驚語笑了笑,連忙安慰:“沒事的,吳姨,一點兒都不疼,就是印子還在。”

陸煊沉著臉,抱著她奔向二樓,小心翼翼地把她在**。

女人白皙的脖子有著很明顯的十個手指印。

林驚語皮膚很是嬌嫩,遲遲消不下去。

陸煊手輕輕揉搓藥酒,十分溫柔地幫她消除淤血,臉上全是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