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蘭猛地站起來,拷著手腕的手就想要去掐林驚語,直接被陸煊一腳踢出去。

張曉蘭胃裏一陣翻湧,直接一口血噴出來。

看著她如今這副樣子,林驚語冷冷道:“你準備在牢裏過完下半輩子吧!”

說完,林驚語扶著陸煊轉身就走。

身後的張曉蘭氣急攻心,當場暈了過去。

林驚語扶著陸煊登上船,船開了之後。

她看著他背上的傷口,很是愧疚。

“陸煊,都是因為我連累了你,是不是很痛?”

陸煊深情地看著她,說:“別這麽說,我甘之如飴。”

林驚語心裏一暖,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迅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吻如蜻蜓點水一般,讓男人心裏一動。

陸煊灼熱目光看得林驚語有些不好意思。

她麵上一熱,偏過頭,轉移話題:“不知道張曉蘭會被判多久……”

陸煊直接把林驚語的臉掰回來。

兩人視線相撞,溫度迅速升高。

林驚語有些緊張,四處張望:“好像有人在看。”

聽到這麽拙劣的理由,陸煊也沒有拆穿她。

他輕笑一聲,說:“你隻親了一邊,還有另一邊你沒親。”

林驚語瞪大雙眼,紅著臉在陸煊另一邊臉頰親了一下。

她的臉像煮熟的雞蛋一樣燙。

陸煊沉沉一笑,緊緊把林驚語摟在懷裏。

碼頭很快就到了。

警察救護人員消防員這個浩大的陣仗,早就引來了許多的圍觀群眾。

圍觀群眾見從遊艇上被押下來一個女人,都在紛紛猜測發生了什麽。

許多記者前來想要采訪,方明讓人形成一個包圍圈,這才讓陸煊等人順利通過。

陸煊跟林驚語坐上救護車,她小心翼翼地護著,生怕有人碰到陸煊的傷口。

醫院。

護士迅速給陸煊安排了一個單間,好幾個醫生進來處理傷口。

醫生用醫用剪刀把旁邊的布料剪開,旁邊沒有展露出來的傷口肉緊緊連著衣服。

醫生嚐試扯了一下,瞬間掀起一塊肉來。

陸煊的頭上全是冷汗,林驚語看在眼裏。

一瞬間愧疚湧上心頭。

她還以為陸煊傷得不是很重,現在看來,是他強忍著罷了。

醫生專注處理著,不一會,一旁的盤子裏全是染血的布條。

終於到最後一步,醫生纏好繃帶,叮囑道:“還好傷口及時處理過,並無大礙,,記得每天擦藥換繃帶。”

“謝謝醫生。”林驚語柔聲道謝,隨即看向陸煊,正要開口。

知道她想說什麽,陸煊搖搖頭,“驚語,別內疚,我沒事。”

病房的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方明走進來。

“陸總,張曉蘭已經醒了,在二樓。”

陸煊臉色一沉:“認罪沒有?”

“她醒過來一直不說話,但證據確鑿,她想跑也跑不了。”

“惡人終有惡報。”林驚語淡淡出聲。

另一邊。

醫生帶著口罩,拿著報告走進張曉蘭病房。

“你的病很嚴重,沒有多少時間了。”

這時候,警察走進來。

“張女士,我將以綁架、故意殺人罪逮捕你,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把證件拿出來,亮給張曉蘭看。

她試圖狡辯:“不!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我隻是在替天行道!”

警察把證件收起來,皺著眉看張曉蘭,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胡亂揮舞的雙手被警察戴上手銬,張曉蘭麵如死灰。

“我要坐多久的牢才能出來?”

旁邊兩個警察例行公事把她架起來。

“你還是去問法官吧!”

“我知道了!我要坐一輩牢是不是?哈哈哈……”

張曉蘭眼珠子一轉,順勢躺在地上哀嚎:“哎喲,我頭好痛!醫生!醫生!”

這……

警察一時間犯了難。

“哎喲,我要住院,我的頭好痛……”

她如果一直頭疼發瘋,也沒辦法把她帶上法庭審訊。

警察隻能先暫時把手銬去掉,讓醫生治療她的頭痛。

等警察走了之後,張曉蘭才鬆了一口氣。

聽到張曉蘭沒有被帶去監獄,陸煊臉色一沉,說:“怎麽回事?”

“昨天張曉蘭要被警方帶走的時候,突然發瘋,一直喊頭疼,說要住院。”

林驚語蹙眉,“張曉蘭是不想去坐牢,故意在拖延時間。”

她在島上受了這麽多苦,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你安心在我這休息,我去想辦法。”

陸煊把衣服穿上,輕輕親吻林驚語的額頭。

她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吳嬸聽說了他們經曆的事情,心疼得不行,趕緊熬了雞湯,叫林驚語好好補一補。

湯很快喝完,林驚語甜甜一笑,“謝謝吳嬸,很好喝。”

吳嬸頓時眉開眼笑,趕緊又去盛一碗。

“李叔呢?”

林驚語乖巧接過湯碗,小口抿了不少。

有段時間沒見到吳嬸跟李叔,有點想念。

“他在後花園除草呢,這雞湯裏麵的雞是他買回來的,大家都惦記著你呢!”

林驚語嗯了一聲,雞湯喝了不少。

第二天,林驚語去醫院,來到張曉蘭的病房。

張曉蘭手拿遙控器正美滋滋地換台,完全不像有病樣子。

張曉蘭找來找去沒找到好看的節目,餘光撇見人影。

她以為是護士,毫不客氣地命令:“你快來幫我按一下我想要看的電視節目。”

見對方沒有回應,張曉蘭扭過頭,見是林驚語,臉色頓時一變。

“你來這裏幹什麽?我警告你,現在我可是病人!”

張曉蘭害怕林驚語來找她報仇,擔驚受怕了一整晚。

林驚語冷笑一聲,“你不是頭疼嗎?”

張曉蘭心虛了一瞬,但她轉念一想,林驚語又沒證據證明她不頭疼。

“我,我這是暫時性好轉,不行嗎?”

“可以。”

林驚語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清了清嗓子,說:“曉蘭,我要死了,你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你被我傳染了,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愛你,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你不肯見我最後一麵,是不是很恨我,希望下一輩子,我們還會在一起……”

念到這裏,林驚語把紙合上。

“你晚去一步,你那個老相好最後產生幻覺,說了這段話。”

“張曉蘭,你真可悲,攤上這麽一個這麽自私自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