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陸煊帶女人回家了?
柳霜月猛地攥緊手機,話語裏透著幾分緊張,“若雪,這消息可靠嗎?”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至於可不可靠,你親自去問問陸煊不就得了。”
“他當初那麽喜歡你,知道你回來,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我知道了,若雪,我這邊還有點事,下次再聊。”
掛了電話,柳霜月雙眸染上嫉恨。
敢和她搶男人?
柳霜月握緊拳頭。
陸煊隻能是她的。
陸太太的位置也隻能是她的!
想到這,柳霜月又撥了個電話出去。
周一。
柳霜月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踩著細高跟,出現在陸氏集團。
“你好,我是來麵試的,請問鄧總監的辦公室在幾樓。”
前台低著頭,偷偷玩手機,聽到聲音,趕忙將手機藏起來,她抬起頭,看向柳霜月。
麵前站著的女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屬於上乘。
一時間,嫉妒感湧上心頭。
“稍等,我去幫你問問鄧總監在不在。”
“謝謝。”
柳霜月等了片刻,再一次來到前台,用手指敲了敲桌麵。
“請問鄧總監在辦公室嗎?”
“我說你這個人有沒有眼色?沒看到我正在忙嗎?”前台沒好氣地開口。
她看向柳霜月的眼神,滿是鄙夷。
像柳霜月這種女人,她見多了。
肯定是衝著陸煊來的。
都是一些妄想能夠攀上枝頭做鳳凰的女人。
正因如此,前台才沒給柳霜月好臉色。
知道前台是在給她下馬威,柳霜月不怒反笑,“從我來到現在,你一直在玩手機,難道你們陸氏員工上班的時候就這個工作態度?”
這句話無疑是戳到了前台的痛處。
她氣急敗壞:“你不過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來應聘恐怕也是奔著我們陸總來的吧,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柳霜月欲要開口解釋,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冷淡的嗓音。
“怎麽回事?”
陸煊闊步走了進來。
前台一看到陸煊出現,眼底劃過一抹心虛。
“陸總,這人說是來麵試的,我讓她稍等一下,結果她就在這裏胡攪蠻纏。”
這倒是惡人先告狀了。
柳霜月日思夜想的人,這會就站在她身後。
她心砰砰直跳,穩住心緒後,扭頭看向身後的陸煊。
“阿煊,好久不見。”
柳霜月抬眸打量著陸煊。
男人比之前成熟許多,俊美容顏多了幾分冷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柳霜月?
陸煊皺起眉頭,“你怎麽回來了?”
聽到這話,前台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女人居然跟陸總認識!
那她剛剛那麽對她,她肯定會跟陸總告狀的。
前台當即低下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柳霜月攏了攏自己的卷發,目光落到前台身上。
“阿煊,我來你們公司麵試,但沒想到,這位前台好像對我有什麽誤會,不肯告訴我鄧總監在哪個樓層……”
“這就是你說的胡攪蠻纏?”
陸煊睨了前台一眼,話語中藏著慍怒。
被他這麽一看,前台瑟縮著身子,懊悔莫及。
她抖著聲音:“對不起,這位小姐,剛剛確實是我工作疏忽,我跟您道歉。”
“陸總,我也知道是我做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下次肯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前台都不敢正眼看陸煊,內心不斷祈禱,希望陸煊不要開除她。
陸煊眼底泛著寒光:“你可以去財務結算工資了。”
希望破滅,前台灰頭土臉地離開。
柳霜月眸光溫柔地望著陸煊:“阿煊,那我先去麵試,有空再聊。”
之後,柳霜月成功入職陸氏集團。
而陸煊為了柳霜月,憤怒開除前台的事,在公司裏也傳開了。
“你們說,那柳霜月跟陸總什麽關係?”
“我聽說,柳霜月是陸總的白月光,這次來我們陸氏麵試,也是衝著陸總來的。”
“那陸總是好事將近了?”
茶水間門口,柳霜月聽到裏麵的議論聲,唇角微微上揚。
這些話,是她私底下找人散播出去,為的就是達到這個效果。
她要讓公司的人都知道,陸煊是她的!
別墅裏。
林驚語正準備畫畫,工具都準備好了,手機鈴聲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陸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陸煊對她的態度不像之前那般冷漠。
她經常在陸煊回來的時候,故意搞砸一些事情。
讓陸煊幫她收拾殘局。
這一來二回,兩人稍微熟絡了一些。
陸煊似乎也習慣了家裏多出一個女人這件事。
不過,主動給林驚語打電話這事,陸煊還是頭一回。
林驚語接通電話。
“我有一份文件落在書房裏,你現在有空的話,幫我送過來。”
這是讓她去他公司的意思?
林驚語眸中閃過厲色,“好的,陸先生,我現在就給您送過去。”
這麽好的機會,她可不能錯過了。
半小時後,林驚語在秘書的帶領下,來到了頂層。
陸煊喜靜,不喜歡被別人打擾,故他的辦公室設在了頂層,且無別的辦公室。
林驚語站在辦公室前,正要敲門,卻發現門沒有關緊。
裏麵傳出女人的聲音:“阿煊,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跟之前一樣……”
女人?
林驚語麵不改色,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
此時,陸煊正扶著一個女人的腰身。
霎時,林驚語紅了眼眶,委屈出聲:“陸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