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時間定在晚上八點鍾,方明來接她的時間卡得剛剛好。

本來以為自己是單獨過去的,林驚羽卻在打開車門的瞬間看到了陸煊。

她愣了一會兒,很快反應過來。

“陸先生。”

林驚語輕喚一聲,隨即捂著胸口,彎腰上了車。

陸煊盯著林驚語看了好一會,他總覺得林驚語身上少了點什麽。

“上次不是送過你首飾?”

林驚羽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頸,“我忘記帶了。”

她癟癟嘴,細聲問:“陸先生,這樣是不是太單調了?會給你丟臉嗎?”

現在回去取應該是來不及了。

方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林驚羽,插嘴:“陸總,我記得前麵有一家珠寶店。”

“在門口停下。”

黑色越野車在珠寶店門口停下。

陸煊很快挑中一條珍珠項鏈。

“試試。”

這條項鏈價格不菲。

林驚羽大方從櫃姐手裏接過。

她側過頭,想要對著鏡子將項鏈係上,手臂卻累的發酸。

“我幫你戴。”

陸煊走了過來,接過林驚語手中的珍珠項鏈。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林驚語耳根微紅。

幫林驚語戴好項鏈後,陸煊付完款,準備離開。

而這時,林驚羽腳下踩了個空,整個人向前撲去。

她毫不意外地撲到陸煊身上。

“對不起陸先生。”

她抓著陸煊的手臂,刻意在他懷裏停留片刻,才晃晃悠悠地站直身體。

“陸先生,我應該沒撞疼你吧。”

陸煊皺著眉頭,微微扶住林驚語的腰身,低聲提醒:“下次注意一點。”

回到車內。

陸煊一路上閉目養神。

宴會門口,林驚語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陸煊醒來,便看到他已經醒了。

陸煊下車後,走到林驚羽身邊,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示意她挽著他。

他們到的有些晚,現場賓客觥籌交錯。

陸煊從進場的那一瞬間,就有不少人上前恭維。

“陸總這會居然帶女伴出席宴會!”

“那女人看著有些眼熟,她不是那個林家的私生女嗎?”

“陸總這麽重視她?居然帶她來參加宴會?”

現場不少貴賓小聲議論。

陸景在他們兩人剛進來的那一瞬間就注意到他們.

他沒想到陸煊竟然把林驚語帶了過來。

他晃動著手裏的酒杯,有意無意地提醒柳霜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大哥帶女人出席宴會。”

陸煊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上一次的緋聞已經足夠讓人震驚。

這一次又帶了林驚語出席宴會。

這不明擺著跟眾人說,他們的關係確實不簡單。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每一次的女伴都不一樣。”

盡管心裏存著怒氣,柳霜月卻麵不改色。

她太清楚陸景的德行。

這家夥就是在挑撥離間,她才不上當。

不過這個林驚羽,確實留不得。

陸景偏頭,看到柳霜月那充滿憤恨的眼神,也不說破,徑自朝陸煊走去。

“大哥。”

陸景主動上前打招呼。

“嗯。”

畢竟是兩兄弟,這裏又有這麽多媒體,陸煊不好給他臉色看。

見他一直盯著林驚羽,陸煊低聲提醒:“老實點。”

他眼神犀利,語氣充滿了警告。

“你放心大哥,我不會再打她的主意。”

“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陸煊不想讓他們兩個過多接觸,將林驚羽拉到角落。

“你先在這裏坐一會,我等會就回來。”

林驚語乖巧地點點頭:“陸先生,你去忙你的就好,不用擔心我,我以前也和爸爸經常出席宴會的。”

提到父親,林驚羽亮晶晶的眼眸有一瞬間的失神。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見她如此乖巧懂事,陸煊眸底劃過一抹心疼。

“有事找我。”

有陸景在,他不能完全放心。

不過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他應該不敢動手。

“你放心吧,陸先生。”

林驚語一臉乖巧,她仰起頭,對陸煊露出一個笑容。

“希望你能讓我放心。”

陸煊走後,林驚語就遠遠地看著他和那些權貴富豪們談笑風生,舉手投足更顯矜貴氣質。

宴會進行到一半,林驚語隻覺得無聊,便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結果,她不小心踩到一位女士的裙子。

林驚語還未看清楚來人,就先道歉:“抱歉,我……”

“真巧啊,居然會在這裏碰到你。”

她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柳霜月堵住。

“不巧,我和陸先生一起來的。”

林驚語淡淡出聲。

“你倒是不避諱。”

柳霜月看向她的眼裏充滿敵意。

要不是這裏人多,林驚羽都感覺她的眼神能將自己碎屍萬段。

“陸先生都不在乎,我更不用在乎了。”

她懶得跟柳霜月廢話,轉身要走,卻被她抓住手腕。

“阿煊不愛你,你何必在他身邊死死糾纏?”

柳霜月握著酒杯的手慢慢收緊。

陸煊拒絕了她,卻帶著這個女人來出席這個宴會!

心中的憤恨在不斷翻滾著,柳霜月忍著怒意,低聲提醒:“林小姐,我要是你,肯定會識相離開。”

“柳小姐還真是自信。”

林驚羽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故意戳她的傷口:“你這麽自信,陸先生怎麽沒讓你做他的女伴?”

“他隻是不想我陷入輿論之中。”

柳霜月立刻紅了眼,卻還在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你不一樣,你不過是一個被林家趕出來的私生女罷了,你拿什麽和我爭?”

柳霜月看向陸煊的方向,一臉沉醉:“我比你了解他,比你愛他,林驚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惜,我就喜歡吃罰酒。”

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恐嚇她,還不如來點真格的。

見她怎麽都說不通,柳霜月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張卡。

“隻要你離開阿煊,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林驚羽看著她,笑了笑:“隻可惜,陸先生給的更多。”

“至於你跟陸先生的事,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要是能讓他回到你身邊,那是你的本事。”

“我不會跟你爭,也不屑於跟你爭。”

話落,林驚羽將柳霜月的銀行卡推回去:“陸先生還在等著我呢,我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