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芩手中的桃花酥差點掉落在地,還好,沒摔了,呃,這鳳離初怎麽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呢?

“鳳皇子,你這出了皇宮又折返回來,就是為了問這個?”蘇九芩咽了咽口水,哎瑪,這又帥又熱心腸的大皇子,不會是想讓她幫他做什麽壞事吧,千萬別啊,她雖然感激他在殿上幫她說話,但,她蘇九芩看著沒節操,其實啊,她可是個除暴安良,忠心耿耿又熱心腸的好孩子,是決定不會幫鳳離初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的。

當然,若是讓她幫忙竊取武冥的國情,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她蘇九芩可是一個愛國的人,是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來的。

咳咳,隻能說,蘇九芩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才會把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一個個都想成罪大惡極的大盜了。

“不盡然。”鳳離初惜字如金,其實,他慶國宴結束後,並沒有坐馬車出宮,出宮的馬車,隻是一個幌子。

“嘿嘿,鳳皇子啊,奴婢是衷愛國家的代表,你找錯人了。”蘇九芩這小腿啊,是一邊挪啊,一邊悻悻地笑著,當然,她沒有忘記拖著夏溪琳一起離開。

“你這腦袋,想的什麽?”鳳離初哭笑不得,走近蘇九芩,在她身前站定,鳳離初很高,約摸比蘇九芩高一個頭,當然,蘇九芩也是一米六幾的人。

一走進,蘇九芩很清晰地聞到男子身上的竹葉香,沁人心脾。

“鳳皇子,溪琳突然昏睡,是你的手筆吧!”蘇九芩這話是肯定的語氣,隻是不知道,溪琳有沒有事。

“放心,隻是簡單的迷魂藥,過了一晚,明早便會醒。”鳳離初勾起嘴角,“你怕我?”

“哪有啊,鳳皇子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奴婢怎麽可能會害怕嘛?”阿諛奉承的本事,蘇九芩表示,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

蘇九芩又是諂媚的笑,隻是,甜甜的笑,潔白的牙齒,彎彎的月牙兒似的眼睛,鳳離初又展顏一笑,“我……喜歡你的笑容。”

“哦。”蘇九芩一愣,哦了一句。

“你的名字?”鳳離初真誠的問,讓蘇九芩不好意思回了,反正隻是一個名字,名字隻是代號,說了也不會有滅頂之災,況且,她不說,以鳳離初的本事和權力,想知道易如反掌,來問她,恐怕是因為尊重她。

“蘇九芩。”

“好名字。”鳳離初歪頭,打量著眼前著樸素宮女裝的蘇九芩,女子臉色蠟黃,又透著黑,眼睛波瀾不驚,卻是眼角微提,眼睛看上去不大,簡簡單單的容貌,笑起來卻又有一股別樣的魅力。

這是鳳離初在任何宮女身上沒有看到過的,別說宮女,官家千金也沒有一個能讓他展顏一笑,唯有眼前的女子。

“我明日便離開武冥,回玄歧了,你可願跟我一起走?”這才是鳳離初來找蘇九芩的原因,若她願意跟他走,他想,他以後的日子會很舒心,她也可以不做宮女。

到現在,蘇九芩才發現,他的稱呼,沒有用“本皇子”,而是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