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田正坐在巡夜無聲咖啡館內的椅子上,一臉無聊。

“啊......為什麽兄弟他就能夠去出任務,而我們卻隻能夠待機呢?”

風琴婉白了薑田一眼。

“別傻了,人家可是S+級,哪怕是新人,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水川抽了一口煙,淡淡開口道:

“在沒有收到命令前,我們待命,我記得我是這樣說的對吧?”

薑田撇了撇嘴,扭頭看向尹陳。

“哎,陳哥,你的傷真的沒問題了嗎?”

尹陳憨厚地笑了笑。

“嗨,瞧你說的,能有多大事啊,沒什麽有點,就是身膀子硬朗。”

“哎,薑田弟弟,你這就偏心了啊。”

曼莎挑逗地笑了笑。

“姐姐我也受傷了,怎麽不問問姐姐我呢?”

薑田頓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曼莎姐你出院以後就上躥下跳的,怎麽看都知道你肯定康複了啊。”

“哎,瞧我這暴脾氣,什麽叫上躥下跳的?老娘還是猴子不成?”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薑田連忙轉移話題。

“說起來,任哥,你妹妹那邊怎麽樣?”

“嗯?你什麽意思,我可警告你,別打我妹妹注意啊。”

任英博的眼神瞬間就犀利起來。

“那哪行啊,我就隨便問問,畢竟咱們小隊都聚在一起這麽久了,你妹妹一個電話都沒給你打過,前兩天咱兩出去的時候,不是每隔一個小時就給你打一個的嗎?”

任英博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緩緩開口道:

“我們吵架了。”

“啊?”

薑田一臉懵逼。

“不能吧?她不是最喜歡......”

“哎哎哎,瞎說什麽呢。”

任英博立刻打斷了薑田,似乎對此羞於啟齒。

薑田有些不屑。

“這有啥的,兄妹兩個人很親,那很正常啊。”

任英博嘴角抽了抽,說話都有些顫抖。

“哎......一言難盡啊......”

一幫人打趣的時候,忽然,水川收到了一個消息。

“所有小隊請注意。”

“請立即前往靖海市西海岸片區珠海大夏。”

“重複一遍,請所有小隊立即前往靖海市西海岸片區珠海大夏進行剿滅行動。”

“敵人正準備通過某種儀式實行某個可怕的計劃,務必立即前往進行阻止,立即前往並進行阻止!”

命令一下達完,立刻就沒了消息。

“Eve?這是怎麽回事?”

水川對他們106小隊的專屬Eve問道。

隻聽Eve的聲音在音箱裏說道:

“目前,靖海市【燈塔】基地正受到大量邪靈的襲擊。”

“什麽?!!”

在場的眾人均是神色一變,他們從來都沒想過,居然會有邪靈會去攻打組織的基地。

興許會有這麽一天的來臨,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那怎麽辦?我們......需要去幫忙嗎?”

薑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他沒想到,眼下的局勢居然會那麽危險。

“隊長,怎麽辦?”

風琴婉看向水川,眼中帶著詢問。

水川掃視了一眼,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複雜,沒有一個人下定決心應該做什麽。

而作為隊長,一個團隊的領袖,那便是在關鍵時刻做出選擇,帶領組織小隊所有成員的人。

“Eve,重複一遍,我們收到的命令是什麽?”

“請所有小隊立即前往靖海市西海岸片區珠海大夏進行剿滅行動。”

“聽到了嗎?”

對於水川的這個問題,在場的幾人均是,一愣,隨即下定決心一般點點頭。

“106小隊聽令。”

“在!”

“立即前往靖海市西海岸片區珠海大夏參與進行剿滅行動!”

“是!”

薑田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隊長,基地那邊......”

“既然組織敢下這樣的命令,那便說明組織有組織的計劃。”

“還記得我們加入【燈塔】時,【燈塔】最重要的一條紀律是什麽嗎?”

“絕對服從命令。”

“一定服從組織的安排。”

“是。”

眾人收拾了一下之後,一行人立刻開上組織的車,前往西海岸片區的珠海大夏。

.......

而另一邊,麵對突如其來的支援,陶遠一行人頓時被打得慘敗練練。

大量的邪靈就像是殺戮機器一般,圍著僅剩的十幾人不斷圍攻。

一時間,場麵何其混亂。

滿天都是廝殺聲,鮮血飛湧得到處都是。

陶遠,李兆還在不斷和黑殺與訣過招,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就在這時候,忽然又有一道道身影殺了過來,將那些邪靈給殺得不斷退敗。

陶遠看著來人,不由得一愣。

“你......你們是......”

來人不過才八個人,但一個個都身著【燈塔】的製服,背後披著紅色的披風。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為首的是一個金發帥哥,那人看著眼前的邪靈們,優雅一笑。

“【燈塔】第九分區125連018小隊隊長——閆海前來報到。”

“第九分區125連?”

“是【燈塔】組織精英連隊的人!”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在場的成員一聽是最強連隊的人來支援,頓時信心大漲。

黑殺見狀臉上頓時一片不屑。

“嗬......什麽狗屁125連?”

“都給老子死來!”

黑殺說完,頓時化作一道重影,朝125連的那個小隊衝了上去。

“黑殺,小心!”

然而訣的話剛說完,隻見同樣飛出一道黑影,與黑殺重重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倒飛而出。

黑殺空中受身,落地後,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本就受傷的身軀更是遭受重創。

而那人則是穩穩落地,落地後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應天,沒事吧?”

“放心,隊長,不礙事。”

應天冷冷地說了一句,隻是緊盯著黑殺,一言不發。

訣見到這般場景,頓時心生不祥地預感。

僅僅隻是一人就可以與黑殺勢均力敵,眼下足足有八個人,隻靠他們兩人和這些支援過來的雜兵,真的能攻破這個基地嗎?

禦珞,你和那個大人的計劃......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