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英博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還好他反應迅速,往後微微仰了一下。
仔細一看,劃破他胸前的是一把灰色匕首。
任英博強忍著疼痛,猛地一槍打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發了瘋似的一笑,一個後跳,躲了過去,隨即,又藏匿與牆壁中。
“英博師哥,你沒事吧?”
薑田趕忙上前來查看任英博的傷勢。
任英博搖搖頭,強撐出笑容。
“放心,死不了。”
“你的表情可一點也不像是能放心的啊。”
“吵死了,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說什麽呢?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穩重一點?”
“......你的臉都已經白了,能別裝了嗎?”
“天那麽黑,你怎麽知道我臉白了?”
薑田索性懶得跟他去爭。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任英博警惕地環繞著周圍,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走!”
說完,任英博捂著胸口,一把拽著薑田的衣服就往前走。
“哎哎哎,英博師哥,注意傷口,我自己能走。”
“囉嗦。”
兩人走了一小段路,牆壁上又是發出一個聲音道:
“走?你們想去哪兒啊?”
兩人均是神色一變,隻見身旁的牆壁上那個黑影又是一下子直直殺了過來。
任英博連忙將薑田推到一邊,然後橫起長槍準備將攻擊給擋下。
然而,黑影在觸碰到長槍時,又一次直接穿了過去,任英博神色一變,趕忙側身一躲,這才沒又一次被匕首給劃傷。
任英博躲閃同時槍出如龍,然而對方卻是同樣一個側身躲閃,長槍便擦著匕首劃了過去。
僅僅一個瞬間,任英博便明白了什麽。
男人一擊不成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一個後跳拉開距離,薑田剛想追上去,對方已經是又一次躲進了牆壁裏。
“瑪德,跟猴子一樣,怎麽那麽會躲!”
薑田撲了個空,不由得破口大罵,任英博卻是開口道:
“薑田,別靠近,快回來。”
薑田聞言連忙閃身撤到任英博身邊,一臉警惕。
“薑田,英博,你們那邊怎麽樣?”
“隊長!”
薑田聽到水川的聲音以後心裏瞬間踏實了一些,看了眼任英博的傷勢,忍不住說道:
“英博師兄他受傷了,傷的很嚴重!”
“嘖......這幫畜生。”
聽到任英博受傷,水川暗罵了一聲。
“我們這邊剛才也遭遇了襲擊,不過這邊的已經解決了。我和琴婉先到前麵去查看是否有路,你們也趕緊往前往走,我們想辦法盡快匯合。”
“是。”
薑田攙扶著任英博,一邊往前,一邊警惕著周圍。
“想走?這遊戲都還沒結束,我怎麽可能讓你們那麽輕易離開呢?”
卻聽見牆壁內的男人一聲惱羞成怒的叫喚後,再一次從牆壁內化作黑影殺出,這一次,則是照著任英博和薑田的身後去的!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匕首就要殺到兩人背後,任英博瞬間鬆開薑田,一個轉身,用手掌穿過匕首,直直卡住了匕首。
“什麽!”
男人大驚失色,瘋狂想要把手裏的匕首給抽出來。
但任英博卻是死死攥緊手掌,硬是沒讓男人將匕首給拔出半分。
“抓到你了。”
任英博冷冷一笑,一把將男人猛地往懷裏拉,男人一個踉蹌跌進任英博的懷裏,然而等待他的,卻不是什麽溫暖的懷抱,而是任英博的長槍,狠狠地刺穿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長槍戳穿自己的身子,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你這個混蛋......”
男人嘶吼著,表情立刻變得猙獰無比,隨即一下子抓向任英博,仿佛想用這種方式,讓任英博和他同歸於盡。
然而,一旁的薑田拍馬趕到,大喝一聲:
“給我死!”
薑田使出渾身解數,一拳打在男人的頭上。
霎那間,砰的一聲震響,男人的頭瞬間就被薑田給打爆了。
看著男人踉蹌了幾下之後倒下的身影,薑田和任英博都鬆了一口氣。
任英博強忍著疼痛把匕首拔出來,頓時痛得倒吸一口涼氣,疼得他差點跳起來。
“英博師哥,你還好嗎?”
“你說呢?要不也讓你被匕首捅穿手掌試試!”
“不了不了,還是不了,剛剛看到你那副得意的表情,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痛呢。”
任英博氣得差點給薑田一腳,但手掌的傷感覺更痛了,頓時也就作罷。
見地上的男人已經涼的不能再涼,兩人這才選擇離開。
兩人一直順著路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巨大門。
“英博,薑田,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隊長,我們沒事,那隻邪靈已經解決了,隻是英博師哥的情況不太好。”
水川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你們那邊有什麽特殊建築嗎?比如一扇門。”
“有的隊長!你怎麽知道?”
“廢話,因為我們這邊也有一道這樣的門。”
“......”
水川打量著巨門,示意了一下風琴婉。
風琴婉點點頭,拿出掃描儀來掃描,發現上麵好像暗藏玄機。
“隊長,好像有地方可以按下去。”
“哦?”
“薑田,你們那邊也有地方可以按下去嗎?”
“有嗎?我找找。”
薑田摸索了一番,確實發現了一個按鈕。
“有的!隊長,有的!”
“是嗎?”
水川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而後,開口道:
“與其這樣毫無頭緒,不如一起按下去看看是什麽。”
“是不是陷阱,也得探查一番才知道。”
“薑田,我數到三,我們一起按下去。”
“好。”
“一,二,三。”
隨著口令一下,水川和薑田一起往下一按。
伴隨著轟隆聲不斷響起,隻見聳立在二人麵前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很快,四人就再次匯聚到了一起。
“琴婉,幫英博看一下他的傷口。”
“好。”
風琴婉讓薑田將任英博放平在地上,隨即從背包裏拿出一瓶藥劑出來。
“忍著點疼。”
說完,風琴婉將藥劑倒在任英博的胸口,任英博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不過神奇的是,原本不斷流血的傷口,忽然止住了血。
“這隻是應急處理,他傷的不輕,還是得帶他去治療才行。”
風琴婉剛說完,卻是忽然傳來哈哈哈的笑聲。
眾人立刻扭頭看向聲源處。
隻見一個男人站在空間中央,看著四人,一臉饒有興致。
“哎哎,你們在幹什麽?要來一起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