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看來是樂極生悲,還真的是挺有道理!”

陸大文灰溜溜的爬起來,本來還沉浸在有錢的快樂之中,但是摔了這一下,讓他這才說了一句。

他此時還沒有察覺到。還真有一大堆的悲,等著他呢。

這又走了兩步,居然又踩到一個大坑。

陸大文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就算是再怎麽不看路,也不可能會連著摔兩次。

他剛納悶的時候,旁邊卻突然之間哄笑起來。

“陸家的老大,你今天這是怎麽回事?一出門就摔的全身都是糞嗎?”

陸大文這才聞到一股臭臭的味道,仔細一看,這下麵居然是一個糞坑!

“有什麽好笑的,趕緊全都給我滾蛋!”

他有些惱羞成怒,直接就對著旁邊的人吼道。

蘇錦裳他們在不遠處看著,看到了這個樣子之後,心裏非常滿意。

“你放心吧,這才隻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每一天他都會非常倒黴。”

陸淮補充了一句,既然他都已經做好準備,那麽自己就不需要多說什麽了。

蘇錦裳點點頭好像非常欣慰的,就拍拍他的肩膀。

“小夥子以後前途無量啊,我很看好你哦!”

蕭清這邊一直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消息,可是卻沒發現,這村子裏麵,有任何的情況。

她那天準備的糖確實是有著毒的,就這小孩都沒有性命垂危。

“該死,難不成現在老天爺真的都在幫著她嗎?”

蕭清焦急的等待著來,到地裏之後就看到蘇錦裳在那裏幹活。

張震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旁邊當著狗腿子,時不時的幫忙一下。

她看到這些心裏肯定不能夠接受,隻能暗罵一句。

但不能再多說什麽,省得讓旁邊的人聽到,會給自己惹出什麽麻煩。

“你知道嗎?今天陸家的老大獻了一個大眼。”

張震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了起來,他此時好像非常關注陸家的情況。

蘇錦裳看到這個情況之後非常的滿意,接下來自己隻要好好設計一下,估計還可以讓他們狗咬狗一次。

今天上午總算是過去了,陸大文,總覺得旁邊的人都在笑話自己。

他趕緊就準備要回家了,但沒想到這一開門轟隆一聲響,泔水就直接下來了。

“你這個臭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家裏有人來過了,而且還涉及了這些機關,你沒發現嗎!”

他被澆的像個落湯雞一樣,而且身上還散發著異味。

但內心的怒火早就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直接就找到自己的老婆準備算賬。

“你衝著我發什麽火?你剛到家我也是,我又不是整天在家裏吃閑飯,等著別人過來!”

他老婆隻覺得莫名其妙,隨後捏著鼻子直接就要往出趕。

“你還不趕緊出去處理一下,省得讓別人一會更笑話你!”

陸大文這才注意到這一點,而且想想可能也確實是。

對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肯定是避開了他們,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該死,絕對是那兩個王八蛋做的,我一定要出這一口惡氣才行…:”

嘟囔了這一句之後,這才直接走人。

他心裏非常清楚,肯定是陸淮和蘇錦裳幹的。

做的這些完全就是出於報複而已。

蘇錦裳他們今天中午回來吃飯,而且兩個人心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非常不錯。

“雖然說損失了一些錢,但接下來他們會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啊?”

陸淮說了一句之後,蘇錦裳有一點沒反應過來,隻以為他可能還是要繼續惡作劇。

但是看他這個樣子,明顯是有著很大的行動,在等著對方。

“你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讓他們抓到把柄就行了。”

蘇錦裳說著就給想明白了,反正現在這些人也不是好人,那麽就慢慢的對付吧。

陸淮點點頭,自己當然是清楚這一點的,不過他們兩個也沒有浪費時間。

在家裏匆忙的吃過了一些飯之後,蘇錦裳重新拿出了一些錢。

等他們到了張大壯的家裏之後,這才發現他們都已經回來了。

“醫生不是說還要觀察兩天嗎?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

“醫院裏麵的費用實在是太貴了,而且我看孩子沒有什麽事了。”

張大壯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笑解釋了一下。

蘇錦裳皺了皺眉頭,剛想要說什麽旁邊的張嫂子連忙就說。

“蘇姑娘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醫生是給我們開了藥的,孩子隻要按時的吃就沒事了。”

聽著這麽說之後,兩個人的臉色這才好了很多。

蘇錦裳知道兩口子肯定是為了錢的事情,所以才不願意讓孩子繼續住院。

不過現在看來孩子確實沒什麽事情,我最起碼臉色好了很多。

“你以後一定要記住。陌生人給的東西一定不能吃,知道嗎!”

蘇錦裳囑咐孩子,可孩子搖了搖頭就說。

“不是別人給我的,是那天我在挖野菜的時候不小心撿到的。”

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變成了這樣子,所以孩子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

“爹娘我對不起你們!這一次肯定讓家裏花了很多錢吧,我們是不是都吃不起飯了…”

“沒關係,以後注意就可以了,而且隻是花了一點小錢而已,用不了多久就會掙回來。”

張大壯不同於平常的父親。隻是耐心的開始安慰起了孩子。

蘇錦裳又待了一下,這才發現孩子這邊確實沒有什麽問題。

他們這才直接離開了,而且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是直接落地。

“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這有誰能夠吃得起糖,而且還故意往裏麵放了毒藥,難不成是想毒老鼠嗎?”

就算是有這樣的人,但肯定也都是在城裏麵,絕對不會是他們這樣的鄉村。

蘇錦裳越想就越覺得奇怪,覺得這一切根本就沒有那麽簡單,他們可能是被人針對了。

“難不成是蕭清幹的,我們都已經來了這裏好幾趟了,說不定是無意之中發現了我們,然後跟蹤。”

蘇錦裳又開始分析了起來,越說越覺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