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借著皎潔的月光,拐進了一條巷子,然後七彎八拐,最後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發現沒有人跟蹤過來,這才推開一扇略顯破舊的大門,閃身進去。

女子剛剛進入大門,四道暗力頓時從四周湧了過來,女子臉色微微一變,忙喝道:“是我。”

四道暗力瞬間又撤了回去,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那女子整了整衣衫,抹去蒙麵的輕紗,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她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個迷人的笑意喃喃道:“唔,真沒想到,這天機城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看來,我們沒有來晚呢。”

她走動的腳步極其的輕盈,飛快的來到一扇雕刻著古樸花紋門前,輕輕的敲了兩下,然後又輕輕的敲了三下。

一個女聲響起:“進來吧。”

女子麵容嚴肅起來,神色略微有一些緊張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原本黑暗的房間忽然亮起了一盞燈火,房間並不大,足以照亮每一個地方了。

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背對著門站立問道:“阿欣,情況怎麽樣?”

那個叫做阿欣的女子恭謹的鞠躬,然後才說道:“天機城很亂,但是經過我多番查探,很多苗頭都直指一個年輕人。”

當下,阿欣把這兩天打探來的消息詳細的匯報了一遍。

那紫衣女子輕輕的點頭道:“這些門派,都是為了氣運神丹來的麽?唔。。。天機老頭子,為了抓緊時間煉製氣運神丹,盡然殺了這麽多人,嗬嗬,真有意思啊,別人看不出來,我難道還不知道麽?”

“不過,死多少人,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可是,那枚氣運神丹,卻是我族必得之物,嗯,族長修煉達到了一個關卡,隻有這氣運神丹,才能夠助他再次突破,隻要族長大人突破了,我們的族才能夠重新崛起。”

紫衣女子微微的閉氣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轉身。

她的身材很好,該凸的地方足夠凸,該凹的地方也絕對不會多出一丁點兒,這本應該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可是偏偏,她的左邊臉蛋有一塊巴掌大的紫色胎記。

紫衣女子的瞳孔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存在,這種感情,隻有那種對世間,對所有的一切都絕望的人才會有。

阿欣之所以怕她,正是因為這個女子,心態略微有些扭曲。

她臉上的胎記,不知什麽原因,根本就抹不去,所以,一出生的時候,遭人嫌棄,直到六歲的時候,被測出乃是一個修煉的絕世天才,這才又被族中的大人物看重。

隻不過,她的心裏,自此就被埋下了陰影,揮之不去,抹之不去。

紫衣女子冷漠的喃喃道:“所以,一定要奪得氣運神丹,隻要有了這個功勞,等到族長大人突破成為半神的時候,我就能夠祈求他幫我抹去這該死的胎記。”

她的眼睛,宛若一道鋒利的劍光,狠狠的刮過阿欣秀美的臉蛋,她吐出一口悶氣,把心中的惡念給強行壓了下去,這才冷漠的命令道:“監視所有的事情,讓族中的長老隨時候命,嗯,我們沒有參加藥師大會的資格,但是。。

。嗯,不管是那個人或者門派得到氣運神丹,我們就出手搶奪,不折手段,哪怕那些長老全部死掉,隻要氣運神丹到手,一切都會是值得的。”

阿欣不敢看紫衣女子殺機凜然的眼神,深深的低著頭應道:“是。”然後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到阿欣走遠,紫衣女子眼中血光一閃,陰冷的自言自語道:“俗世中的門派麽?似乎,此次來的最強大的也隻不過是高級戰神的修為吧,唔。。。我族出動三位高級戰神,嗬嗬,那些門派自命不凡,但麵對氣運神丹這種寶貝,必定也要出手搶奪一番,我就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在出手好了。”

似乎對自己的決定很滿意,紫衣女子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咯咯的輕笑道:“嗬嗬,杜莎族,崛起在望啊。”

在天地大世界,另外一個神秘的地方。

一個金發老者威嚴的坐在一張椅子上,眼神灼灼的看著下麵的金逸,語聲鏗鏘的問道:“金逸,這次可有什麽結果麽?”

金逸自從和葉破兩人分手,便回到了自己的族內,閉關修煉了三個多月,才等到這位老祖宗的出關,然後接受了召見。

金逸不敢有任何的隱瞞,把在通天河邊上的事情不差分毫的描述了一變,然後重申道:“那個叫做葉秋的小子,乃是絕少的天靈之體,很好的資質。”

金發老者注意力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金逸所說的天靈之體上,須白的眉毛挑了挑,凝目道:“葉秋。。。你是我,跟金薇的孩兒一個名字。”

金逸身子輕輕一抖,連忙說道:“一樣的名字,可是兩人的年紀,相差了七十多年。”

金發老者冷哼一聲:“蠢材,你算算看,從金薇和葉家那小子失蹤,到現在過了多少年了,哼,有沒有見到那枚吊墜,或者有沒有感覺到吊墜的存在。”

金逸一怔,隨即搖頭道:“我查探過他,沒有吊墜的存在,我的神念甚至侵入他的幾枚空間戒指內,都沒有發現。”

金發老者沉沉的皺眉,不相信的搖頭道:“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嗯,他是從通天河中上來的?”

金逸悚然一驚,他曾經問過葉秋為什麽能夠從通天河上來,可是卻被他巧言給撇開了話題。

金逸猛然想到,葉秋為什麽要撇開話題,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他就是從通天河上來的。

可是,那通天河,別說他一個初級戰尊的小子,就連他初級戰神的修為,都不敢下去,傳說,那裏可是埋葬著神靈的骸骨啊。

金發老者已經從金逸的表情中看出了自己的答案,怒哼一聲:“哼,虧你還是他的長輩,萬年前,一位前輩傳給我們半枚楓葉型的吊墜,族內沒有人知道吊墜有何作用,很普通的吊墜,但是我族的神器都劈不開它。”

金發老者一個瞬移到了金逸的麵前道:“隻有那枚神秘的吊墜,才有可能護住人,才可能讓他在通天河中不被神之骸骨所傷。”

金逸嚇得退了一步,臉色大變道:“那。。。他。。。”

金發老者重重的點頭道:“一定是他,我有一種感覺,哼,我的子孫後代,怎麽可能輕易死

掉,唔。。。雖然我不知道那七十多年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有七成的把握,他就是金薇的兒子,哼,葉家小子和金薇,至今下落不明,若是被他們夫婦的仇人知道葉秋還活在世上,肯定會寢食難安,到時候就危險了。”

金逸連忙道:“我現在就趕去邪心山,把葉秋帶回來。”

金發老者輕哼了一聲:“也好。。。等等,天機城百年一次的藥師大會,嗯,葉破那小子是邪心山最好的醫師,你說葉秋會不會跟他去呢?”

金逸眼睛一亮道:“很有可能,那小子生性活潑,若是知道由此盛會,絕對會跟去的,以葉破的性格,斷然也扛不住那小子的執拗,而且我看得出來,葉秋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醫師哩。”

金發老者沉思了片刻道:“藥師大會,龍蛇混雜,你便跟我去看看吧,嗯,讓金狂跟我們一起去。”

金逸點頭,退下去準備東西了。

與此同時,天地大世界中很多隱世不出的神秘種族,都齊齊向天機城匯聚而去,他們的目標大多是為了氣運神丹,也有一小部分,乃是推測出了萬古之劫的到來。

多方勢力,齊聚向天機城。

金發老者身上,點點金光纏繞,他淡淡的說道:“典籍記載,葉秋可是萬古之劫的人選,嗯,是誰在七十年前,竟然就對他展開了追殺,唔。。。魔刀門,雲遊宗,還是青雲門,唔。。。不管是誰,那可是我的子孫呢?嘿嘿,我的子孫,可是你們能夠隨意欺淩的麽?”

他仰天看了一眼,歎道:“唔。。。五百多年沒有出去了,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怎麽樣呢?金逸這小子,思維好使一點,金狂麽?絕對的戰鬥狂人,哈,不管他們誰搶奪氣運神丹,跟我都沒有關係,隻要不傷害我的孩兒,我完全可以坐視不管嘛。”

青雲門內,忽然亂了起來,藍天憤怒的一掌拍碎了一張桌子,怒問道:“人呢?人呢?一個大活人,怎麽就忽然消失了,該死,一群沒用的東西,給我去找,找啊,若是找不到莫蒼穹,你們也不要回來了。”

藍天心緒很亂,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的他都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慮更深的東西。

他想起了當時,莫蒼穹跟他稍微的分析了一些東西後,就獨自離去,本來以為他出去走走,很快就會回來。

藥典的時候他沒有參加,藍天下意識的以為,他不願意出現在那種地方,畢竟,莫蒼穹的哥哥莫行才是醫師呢。

可是,藥典回來後,一個手下竟然跟自己說,莫蒼穹出去後,一直就沒有回來了。

莫蒼穹可是青雲門重點培養的對象,自己雖然已經是初級戰神的修為,但論及前途,論及權力卻遠遠的不如他呢?

若是莫蒼穹在自己掌勢的這段時間出了什麽事情,天星掌門絕對第一個滅了自己。

劍宗內部,也亂成了一鍋粥,李天一出去的時候,有一個弟子從他口中知道了一點點的消息,李天一沒有什麽心機,那弟子問他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就告訴他:跟莫蒼穹比劍。

好吧,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劍宗的人,能不急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