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珊珊生性頑劣經不起別人激幾句,聽到季璿璣這麽的嘲諷自己心裏氣不過一下子將出門時娘親告誡她的不要與季璿璣發生衝突的囑咐拋到腦後,一個快步向前抓住季璿璣的手全然不顧身後丫鬟的勸阻。

“你這個賤人!”季珊珊五指用力惡狠狠地抓住季璿璣的手臂咬牙切齒的說:“你當日打在我身上的鞭子,我現在要加倍還給你!”說完舉起另隻手用力的朝季璿璣的左臉扇下去。

季璿璣沒有躲開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臉上,季璿璣白淨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個紅印,嘴角也滲出點血跡。

“你敢動手打大小姐!”一直跟在季璿璣身後的雪梅沒有料到自家小姐居然沒有躲開而是站著挨打,護主心切的她剛說完這話臉上也結結實實的挨了季珊珊一巴掌。

“放肆!主子說話有你們插話的份嗎?”季珊珊身後的丫鬟也趕忙跑上前護在自家小姐麵前。

挨打的季璿璣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按照季璿璣以往有仇必報的性格這時候也應該動手了,季珊珊被季璿璣此刻的沒有任何動作的反應愣了一下,難不成這個賤人被自己的這一巴掌嚇唬住了?想到這裏季珊珊心裏暗暗竊喜,嚇唬住了就行,原本自己還擔心要是季璿璣真動手自己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她,如今她被自己嚇唬住了,那她也沒什麽可怕的。

想到這裏季珊珊像撿到大便宜一樣再次舉起手又要往季璿璣的臉上打去,然後這次季璿璣搶先一步抬起手鉗製住季珊珊舉起的手。

“打上癮了嗎?”季璿璣牢牢抓住季珊珊的手臂讓她一動也不能動,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臉上多了幾分凶狠讓季珊珊有些害怕,語氣多了些陰沉用隻有相互兩人聽得到的聲音緩緩地說:“本來想放過你,但是偏偏你自己找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手暗暗用力。

季珊珊疼得張牙舞爪的亂叫,無奈季璿璣還是沒有絲毫放鬆手臂繼續被死死抓住,“你這個賤人,放開我!”季珊珊努力想要掙脫無奈越掙脫季璿璣手越用力。

“你……你……你快放開三小姐!”身後的丫鬟本想上去幫忙但是對上季璿璣要殺人般的眼神就不敢多上前走一步。

“疼嗎?”季璿璣冷不丁的問了一句疼得齜牙咧嘴的季珊珊。

季珊珊疼得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口氣倒也沒有一點委曲求全的意思依舊是氣衝衝的大罵到:“你這個賤人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麽力氣那麽大!”

季璿璣看到鉗製在自己手中動彈不得的季珊珊冷笑了一聲手暗暗用力往前推了一把季珊珊,出於本能保護自己的季珊珊下意識的往前推了一把季璿璣,隻聽見“噗通”一聲,原本被鉗製住的手臂被鬆開了,隻看到眼前一陣白影閃過耳邊傳來丫鬟雪梅的大叫聲:“小姐落水了!小姐落水了!”

初冬以至,池水冷得刺骨,季珊珊被一陣冷風吹醒才發覺自己做了件蠢事,季璿璣落水了?不可能,自己剛剛明明沒有用力,季璿璣怎麽可能落水!

“三小姐,您為何將我家小姐推入水中,為什麽!”雪梅聲音素來有穿透力,這樣一大聲質問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是季珊珊把季璿璣推入水中。

“不可能!”季珊珊看著從四周跑過來的家丁和丫鬟大叫著:“不可能,是她自己跌入水中的,我根本沒有用力,是她要陷害我,一定是!”季珊珊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自己剛剛從禁閉中被放出來,一定不能再進去了。“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入水中的,關我什麽事?”

“是啊是啊,是大小姐自己不小心跌入水中的!”季珊珊帶來的丫鬟想到夫人出門前交代自己如果沒有照顧好小姐會被打斷雙腿連忙發聲聲援季珊珊,“奴婢明明看到是大小姐自己不小心跌入水中的,怎麽能怪三小姐呢!”

泡在冰冷的池水中的季璿璣看到岸上吵得麵紅耳赤的眾人心裏暗暗冷笑,她雖然不懂水性但是這個池塘不深不會有危險隻是為了將這出戲演得更加真實雙臂在水中亂擺口中大聲呼叫:“救命啊!救命啊!來人啊,快將本小姐拉上去!”

幾名家丁迅速跳下水中將季璿璣抱了上來,折柳迅速上前將長袍披在季璿璣身上回頭吩咐身後的丫鬟去煮薑湯給小姐驅寒,另一邊接到小廝稟報的消息三小姐將大小姐推入水中的季老爺和四夫人也匆匆忙忙的趕到花園。

四夫人一看到自家女兒膽顫心驚的站在一邊而季璿璣整個人病怏怏的倒在丫鬟的懷裏心裏就暗道不好,又著了這個季璿璣的道。

“這是怎麽了?”季老爺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看到花園裏丫鬟下人亂作一團大聲質問到。

“回老爺!”了解清楚事情的管家走到季老爺麵前說:“三小姐與大小姐發生了口角,一不小心將大小姐推入水中!”

“不是這樣的!”季珊珊聽到管家這麽對季老爺說連忙上前解釋說:“爹娘事情不是這樣的,是大姐,是大姐先挑釁我然後我們發生了口角,大姐一個不留神跌入池塘的,不是我推下去的,爹娘,你們要相信我啊!”季珊珊偷偷扯著四夫人的衣角求救,抬起剛剛被季璿璣捏紅的手臂示意自己的清白可憐兮兮的說:“爹娘你們看,這是大姐剛剛對我動手留下的痕跡。”

“是啊老爺!”四夫人也趕緊搭話說:“璿兒比珊兒大幾歲力氣自然比珊兒大,你看珊兒的手臂都被璿兒抓紅了,定是璿兒抓珊兒手臂時太過用力一不小心沒注意腳下摔入池塘中的,小孩子家打打鬧鬧罷了。”

季璿璣靠著折柳的攙扶站起身慢悠悠的站到季老爺麵前有氣無力的說:“是啊爹,不怪三妹是咳咳咳……咳咳……是我自己不小心咳咳……”一抹鮮血從季璿璣的嘴角流下。

一旁的雪梅替自家小姐叫屈:“老爺,明明是三小姐打了大小姐一巴掌還將大小姐推入池塘啊!您看小姐的臉上還有紅印啊!”

季老爺看到季璿璣蒼白的臉上浮起的五個指印麵色瞬間黑了下來語氣中也帶著憤怒一字一頓的質問季珊珊:“你這個逆女,還敢動手打你的姐姐,一個月的禁閉還沒讓你學乖嗎?來人啊!將這個逆女抓起來!”

“不要啊爹,不要啊爹女兒知錯了女兒知錯了!”季珊珊害怕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不停的乞求季老爺的原諒,“爹,女兒真的知錯了,女兒下次不敢了!爹,你就原諒女兒一次吧!”

季老爺沒有理會季珊珊的話對著管家說:“將三小姐拉下去關禁閉三個月,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許探望她,四夫人也不行!”

三個月的禁閉!聽到這裏季珊珊心裏十分害怕,之前一個月的禁閉已經要了她的命,三個月還不如死了算了!待在偏僻的院子裏有蟑螂老鼠出沒,每天隻能抄寫家法沒有丫鬟小廝伺候連頓熱菜都沒有!這種生活讓一貫養尊處優的季珊珊感到害怕!

“老爺,老爺!珊兒還小不懂事!你就饒了她一次吧!老爺老爺!求你了!”四夫人也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寶貝女兒被再次關禁閉也跪下來向季老爺求情!

“你膽敢再幫她求情,我連你也一起關起來!”季老爺一腳踢開跪在自己腳步求情的四夫人轉身準備離去。

三個月的禁閉!季珊珊看到這事沒有回轉的餘地又看到一旁季璿璣臉上透露出的點點得意氣急攻心一下子沒控製住自己站了起來抓起季璿璣的手惡狠狠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你這個賤人!”說完一巴掌又打算打下去!

“三小姐你要做什麽?”折柳的一句話讓已經走出幾米遠的季老爺立刻回頭正好看到季珊珊舉起手又要一巴掌打下去。

“逆女你又要做什麽?”季老爺發聲製止,可惜沒有用季珊珊一巴掌又結結實實打在了季璿璣臉上,這下讓季老爺怒火中燒,“來人啊,將這個逆女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再關禁閉!”

“三十大板!”聽到三十大板季珊珊害怕地打開鬆開手向季老爺求情,季璿璣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暗中握住季珊珊的手往後一使力,又聽見“噗通”一聲季璿璣又掉進池塘裏,留下一臉懵神的季珊珊、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的季珊珊手還停留在半空中看起來就像是她將季璿璣推了下去,耳邊傳來雪梅和折柳大喊著救小姐的聲音其他什麽都聽不清,看到季璿璣再一次落入池塘知道自己完蛋了誰都救不了,被季老爺親眼看到自己將季璿璣推入池塘,但是自己真的是被陷害的,可是誰能相信自己,就算相信了又有什麽用。

季珊珊定定的看著再次跌入池塘並且昏迷過去的季璿璣,這次真的完蛋了,腦海裏不斷回**著剛才的那一瞬間季璿璣要掉入水中時小聲的對著自己說的那句話:“季珊珊,我要你死輕而易舉。”

司夏桀聽著身邊的小太監稟報從季府打探回來的消息,季璿璣兩次落水現在昏迷不醒不禁眉頭深鎖。

“小布子,派人送些藥材過去,對了還有叫太醫去看看!”司夏桀不太相信那天那個冷若冰霜但是心思縝密的季璿璣會傻傻的讓人推入水中兩次,一定有什麽陰謀,想到這裏司夏桀嘴角浮起了一絲微笑。

仙素宇走進禦書房就看到司夏桀對著空****的桌子笑著好奇的問:“皇上在笑什麽?”

司夏桀聽到是仙素宇的聲音收起笑容說:“你還記得花盛節那天你救的那位姑娘嗎?”

仙素宇仔細回想了下想起了那天在茶館看到有個姑娘落入水中自己救了她的事情,“皇上說的可是那位長得……”

“就是她。”司夏桀明白仙素宇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她長得的確與柔兒有幾分相似但是性格卻是和柔兒相差十萬八千裏。”

“皇上怎麽知道?難不成後來皇上還有見過她?”仙素宇一想到那名女子與死去的姐姐有幾分相似所以皇上會多注意幾分也是難免的。

“是,她就是戶部侍郎季鉑睿的大女兒,季家的嫡長女季璿璣。”司夏桀起身走到新放在屋內的梅花旁隨意拿起一隻梅花腦中又想起了那天季璿璣作的詩句,“柔兒的性格就像百合溫柔芬芳,但是這個季璿璣就像是默默在牆角盛開的梅花孤芳自賞難以靠近。”

“怪不得皇上突然讓季鉑睿擔任戶部侍郎,難不成是想要納季璿璣為妃?”仙素宇還是第一次聽到從司夏桀口中講出除了自己姐姐以外的女人的名字,看來這個季璿璣真是不簡單。

“這兩件事沒有關聯,讓季鉑睿擔任戶部侍郎是朕相信季鉑睿的能力,至於季璿璣,納妃啊,深宮之中步步驚心不適合她。”司夏桀又想起那日季璿璣說的她隻願長伴青燈古佛,納妃這個想法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