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璿璣坐在陰涼處看著東方宗從原本還有力氣腰背挺直的站著,到最後整個人倒在地上,可是太陽太毒直射在地板,地板的溫度也升高了,原本倒在地上的東方宗像是觸電了一般,被地板的溫度燙到了,整個人跳了起來,地板太燙根本躺不了,東方宗就隻好蹲在地上,這樣子會好受一些。
過了半個時辰,季璿璣覺得差不多了,因為要是這麽一下子就把東方宗弄死了那就不好玩了,季璿璣對著身後的侍衛說:“走吧,把那個東西帶回去,你們去準備一大盆冰水,還有找一大塊冰塊!”
身後的侍衛聽到季璿璣這麽說立馬就去找冰水,想到季璿璣剛才給的錢夠晚上喝酒,這些侍衛手腳也麻利了許多,特別是兩個去押送東方宗回天牢的侍衛,根本不把東方宗當人看。
回到天牢裏的東方宗覺得整個人舒服多了,沒了剛才被太陽直射的刺痛,東方宗不停的喘氣,這一切都被季璿璣看在眼裏,季璿璣走到東方宗麵前居高臨下的說:“怎麽樣?還是這天牢裏麵舒服吧?”
東方宗被太陽照射了那麽久,沒有喝一口水,身體嚴重缺水,嘴唇幹裂,根本說不出話來,季璿璣看到這個樣子冷笑了一聲還說:“怎麽?口渴是嗎?想喝水了?”季璿璣正好餘光瞥見侍衛已經將冰水拿上來了,就對著旁邊的侍衛說:“你們將這個東西給我綁起來,還要讓他站在冰塊上麵!”
“是!”侍衛手腳麻利的將東方宗綁起來,季璿璣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退到外麵去。
等到侍衛都退下後,季璿璣舀起一碗冰水就朝著東方宗的身上潑去,東方宗剛才室外進來,身上的溫度還沒有冷卻,這麽猛地一下子被潑水,而且還是冰水,根本沒有防備,整個人猛地一下抽搐了起來,季璿璣看到東方宗這個反應冷笑的說:“怎麽樣?舒服嗎?”季璿璣又舀了一碗冰水撒在東方宗身上,看到東方宗瑟瑟發抖的樣子,季璿璣聲音陰冷的說:“放心,這一切不會這麽快就結束的,你是怎麽樣對付我們季家的,我會加倍奉還!”
“你這……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東方宗惡狠狠的瞪著麵前的季璿璣。東方宗原本感覺身體熱得就要虛脫了一樣,可是現在卻冷得整個人就像是要昏過去了一樣,腳底下踩著冰塊,身上還被潑冰水,東方宗恨不得將眼前的季璿璣碎屍萬段。
“我惡毒?我這樣就惡毒了?看來你的承受能力也不過如此嘛,我以為你做了那麽多的惡事壞事,心裏的抗壓能力應該很強了,我才剛開始上前菜,你就受不了了?”季璿璣說完剛好走到放滿了木棍鞭子的鐵架前,季璿璣看著鐵架上的鞭子正好想到了當日東方宗居然在自己的麵前如此抽打世子白,一怒之下就將鞭子抽了出來,對著東方宗的惡狠狠的抽打了十幾下。季璿璣對人體結構十分了解,自然是很清楚打哪裏會讓對方痛不欲生,但是又不至於折磨死他。
東方宗感受到季璿璣鞭打的力度,自己的身上濕漉漉的,再加上用鞭子這麽一抽,東方宗原本咬著牙想要努力撐過去,但是根本不行,根本無法忍住大喊出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一定會有報應的!”季璿璣每打一下,東方宗就忍不住喊出聲來不停的詛咒著季璿璣,如果老天可以給他一個重來的機會,當初在把世子白和季璿璣關在天牢裏的時候,他就一定不會手下留情。東方宗這才反省自己,當初如果不是輕信了無魂的話,想要拿到世子白手中雲國的財產,自己早就動手殺了殺了世子白,要是自己當初快刀斬亂麻,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想到這裏東方宗就後悔不已,要是當初痛下決定,現在也不會落得這麽個下場!
“我會有報應?”季璿璣聽到東方宗這麽說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希望你能活到我有報應的那一天!”季璿璣說完最後給了東方宗一鞭然後將鞭子扔掉,看著東方宗身上的血痕,季璿璣餘光掃到最角落有酒,季璿璣走過去將酒拿來潑在了東方宗身上。
隻聽到“啊!”的聲音回**著整個天牢,東方宗身上有傷口碰到了酒自然就是疼得厲害,東方宗疼得臉色發青整個人就要暈了過去,季璿璣自然是不會讓他暈過去,讓他暈過去豈不是太輕鬆了?
季璿璣再次舀起一掃冰水潑在東方宗身上,身上的冰水還有腳底板冒上冒的寒氣,東方宗覺得生不如死,季璿璣看著東方宗這個樣子冷冷的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的。”事到如今東方宗已經被季璿璣折磨得沒有囂張的氣焰了,東方宗嘴唇發白臉色發青,口齒不清的說:“你要是我,你為了皇位,你一定會比我更狠的!”
“我不會否認如果我是你,我會比你恨,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大哥從沒有陷害過你,你為何要這麽對他?季府上下幾百條人命,你為何要這麽做?”季璿璣一想到當日在街口見到季錦岩被當眾問斬,她就恨不得將眼前的東方宗千刀萬剮一泄心頭隻恨。
“對,季錦岩是沒有陷害過我,要怪隻能怪他自己是個清官!他斷了我的財路!”想到這裏東方宗並沒有絲毫悔過的樣子,反而是惡狠狠的說:“他斷了我的財路,就等同於是要了我的命,這可是比陷害我還要嚴重!他的死完完全全是他自己造成的,誰叫他要做個清官,我不是沒有給他過機會,我將十萬兩黃金擺在他麵前,沒想到他這麽不識抬舉,直接到司夏桀麵前去摻了我一本,你說,這麽不識抬舉的人我能放過他嗎?”
“強詞奪理!你不用在給自己找什麽借口了,你根本就是喪心病狂!”季璿璣不想再跟東方宗多說下去,因為他居然都舍得對東方柔下手,對其他人下手根本就不足為奇了,“那麽東方柔做了什麽事,你居然能夠狠下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你根本就不是人!”季璿璣覺得這東方宗跟季鉑睿根本就是一樣的,為了一己私欲不擇手段,隻不過東方柔沒有自己那麽幸運,最後慘遭自己親生父親毒手。
“她既然是我的女兒自然就要為我著想,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殺了東方柔嗎?你知道嗎?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東方宗一提到這件事就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季璿璣他怎麽可能會對東方柔下手。
“管我什麽事?你自己做的錯事不要牽扯到我身上來!”季璿璣看著東方宗一字一頓的說,她與東方柔早就冰釋前嫌了,東方柔的死怎麽可能會牽扯到自己。
“就是你!你知道嗎?我要讓東方柔替我做假證陷害你,可是她居然不願意,你知道她說什麽嗎?她居然說因為你是司夏桀最愛的人,她不想要傷害你,季璿璣,你究竟給我女兒下了什麽迷藥,她明明是那麽恨你,她明明是願意替我作證來陷害你的,她明明是不會死的!可是就是因為你!你不知道下了什麽迷藥,迷藥了我的女兒,她居然連我這個親生父親都不認了,季璿璣,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兒!季璿璣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東方宗越說越激動情不自禁的大聲咆哮:“你知道嗎?東方柔寧死不屈,她寧願死也不願嫁禍你,行啊你季璿璣,你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你怎麽會這麽有能耐,讓我的女兒站在你那邊,讓我的女兒來幫著你對付我!”東方宗一想到這裏就恨不得衝上前去將季璿璣碎屍萬段,“季璿璣你知道司夏桀為什麽會死嗎?司夏桀的死也是因為你!也是因為你啊!”
“你胡說!司夏桀的死與我有什麽關係他……”季璿璣極力想要撇清關係,但是她是無法否認,司夏桀是為了幫自己抵擋花想容的刀才中毒身亡的,難道花想容會這麽做也是受到了東方宗是指使?“難道花想容會突然做出這個舉動也是受到了你的指使?”季璿璣盯著東方宗眼裏冒著火,如果是的話,那東方宗真的是不可原諒。
“是!花想容刀刃上的毒液是我給的,不對,準確的來說是我交給了花枝,花枝給了花想容!但是我們最開始的目標是你,我們隻想要殺了你!沒想到司夏桀居然對你仍有情義,居然替你抵擋了那一刀,不錯啊季璿璣,你的命夠硬的!”東方宗看著季璿璣冷冷的笑著,“季璿璣,要殺你可真不容易啊,我真是小看你了,我原本想著那一刀可能傷不了你,但是至少也會傷了世子白,但是沒想到死的居然是司夏桀,可笑吧?沒想到司夏桀居然心裏還有你,居然替你擋了那一刀,季璿璣你要認真反省一下,你的命是用多少人的命換來的,司夏桀?花想容?東方柔?花枝?”
東方宗的話就像是最惡毒的咒語不停的回**在季璿璣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