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長老站起來,“你擁有火元素和水元素?”那朵白蓮花當然是點點頭了。這個真是天助她也。

不過,她鬥吧,她鬥吧,反正小葉子就是在這個空間裏不出去,她能怎麽著她。

本來她就是要找小葉子事的,然後白蓮花看到沒有她,她不確定小葉子是不是拜在了這位長老的門下,所以才猶豫不決。

想想她現在可是懷孕了,算了,她肯定會來地。再說如果等一年地話,她再來報名。我可是他師姐呢,想到這裏,她不由得高興,整個人也洋溢出一種愉悅的氣息。

這一切一切我都不知道,我過著與世無爭地日子,這裏真是堪稱世外桃源。經過君邪地一番布置,這裏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樹,還有房子,房子裏有桌子有椅子,有床有被等等,而且都適用暖玉打造地。

美名其曰:你不能受涼,你現在可是懷著我們的寶寶呢?你現在可是我的掌中寶,心頭肉,我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我被他弄得有點無語。

“想當初我懷那兩個小娃娃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小心翼翼,不照樣生下來。”君邪聽到那兩個小娃娃,就有點過意不去。

“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我沒有陪在你的身邊照顧你,陪著你”。我被他的話弄得有點懵,“你不是回來了嗎?那你還怎麽陪我呀,怎麽照顧我啊?”他也不說話,就這麽安安靜靜的陪著我。

“這次我一定要把你照顧的好好的,好好的,再好好的,絕對不能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我用小手覆蓋在他的大手,點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啦”。

小狸看著我們不知道在想什麽,有時候我也會發現,小狸對君邪好像並不怎麽友好,而且有時還很怕他。我曾經問過他,但是他就是不說。索性我也就不問了。我隻要知道君邪是我的,君邪愛我一個人就夠了。

至於其他的,等我能力達到,到我該知道的時候,我相信我自會知道的。“邪,你現在的毒應該解了吧?”君邪點點頭回答道,“解了”。

想到這個丹藥啊,君邪快速蹲在我的麵前,“那個丹藥是…是不是……”他咬著嘴唇…真是…真是一副受虐的樣子。

“是不是你用血製成的”。我早就知道他肯定遲早會知道的,隻是沒想到他,他這麽快就知道了。我歎了一口氣啊點點頭,我知道如果不說實話,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君邪低著頭。也不說話,我突然感覺到了手上有些濕潤,低頭一看,他哭了,我的心都碎了,這麽樣的美男居然哭了,而且還是我惹哭了,這讓我十分過意不去。

“君邪,你別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你忍心嗎?”君邪就是不抬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好了沒有?他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感受到他有些……怎麽說呢?害怕,我竟然感受到他是害怕。這怎麽可能呢?是呀,我雖然不知道君邪的具體身份,但是我想他肯定身份不簡單。就算簡單,他的這一身修為,也足夠他成為傲嬌的資本。

不過現在,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竟然被我惹哭了,我是犯了多大的罪過呀。

“你別哭了,再哭…再哭我就不要你了”。果然,他立馬隻止住了哭聲,呸,他根本就沒有哭出聲。他抬起頭,我看著他紅彤彤的眼睛有點兒像大白兔。我不由得笑出聲來,君邪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笑什麽?”我看著他說道,“現在你可真像大白兔呀”。

君邪不服氣了,“我怎麽會像那麽低級的魔獸呢?”我笑了,“我是說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和大白兔的很像。都是一樣的,紅紅的。”君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說他剛哭過呀。可是這又有什麽呢?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再說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偶爾示弱一下博取同情也是可以的。

君邪一點也不覺得這麽做有什麽不對。不過要是讓他們的那些屬下看見了。這和雷劈了他們有什麽區別?太驚悚了。不過,他們想看也看不到,畢竟我的空間也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

上官婉兒:等著瞧吧。

上官婉兒就是不說話,秋白看著上官婉兒也不說話,隻是一直在那笑。最後還是上官婉兒受不了了,看著他惡狠狠的說道“笑什麽笑”。秋白捂著心口,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的心受傷了,去不了昆侖山了,可怎麽辦啊?”

上官婉兒一聽急了,“秋大哥,秋大爺,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真的,真的,我發誓”。上官婉兒一臉真誠的樣子,逗得秋白笑了。

上官婉兒憤憤不已,可是現在有求於人又有什麽辦法呢?真是tmd不爽不爽,超級不爽。:看我到昆侖山怎麽連本帶利息的討回來。

秋白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本正經的道,“如果到昆侖山了,我心情不好了,我一拍桌子,回來了,那可怎麽辦呀?”上官婉兒盯著秋白,“你狠你狠”。

看著上官婉兒那要吃人的樣子,秋白不由得歡喜,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真是十分可愛呢。秋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不錯,不錯,長進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哈哈哈~”上官婉兒看著秋白笑了,竟然笑了,真是讓人生氣了。

還敢摸她的頭發,摸她的頭發,:我……我…我還能怎麽辦…555……。以後,上官婉兒可以預見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多麽的悲催了。:小葉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呀,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呀,一定要好好補償我啊。

上官婉兒想想都心累呀。

:不過,誰讓本小姐看上你了呢?哎…

“婉兒,你不會是喜歡上柳玉蘭了吧”秋白眼睛咪的嚇人,上官婉兒也經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我是女的,老子很正常”

……

經過昨天的一場場測試,很快就結束了,該回家的回家,該留下的留下,不過的,明年再接著考。哦,對了,這一次那個不知名的男人也來應聘導師了。

不過這次,他可能要失望了,畢竟我可是懷孕了,怎麽能夠出現呢?

……

“劉玉蘭呢?我記得她好像也來昆山報名了呀,怎麽沒有見到她的名字呢?”

“哎呀,你還不知道吧,她現在懷孕了,來不了,等明年吧”。那個神秘男子一聽怒了,看他手中的茶杯就知道他是有多憤怒了。那是上好的茶杯呀,瞬間就變成了粉末,真是令人心痛啊,敗家也不能這麽敗家吧?

“主子,你的手流血了”。那位神秘男人一點也不在意,隻是她怎麽懷孕了呢?怎麽會呢?怎麽可能呢?這樣的話,那他來這裏還有什麽意思,他是走呢,還是走呢?還是走呢?他想走,但是他的心裏邊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她不可能再等一年,所以最終他還是留了下來。

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正在享受著君邪的服務,真是令人開心呀。米蟲的生活就是好,不用動手,不用動腦,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種生活真是太棒了。君邪也把我寵的寵上了天,什麽都不用我動,什麽都不要我問,張張嘴動動手,不對,連手都不用動,隻要張嘴就行了,哦,不對。

連嘴都不用動,我和君邪可是心意相通的,我動動思想就好了,真是very good。

“砰”的一聲,小狸和花縈破門而入。我看著這兩個破壞王,怒吼道“go out”。真真是令人生氣,很生氣,“肚子疼,哎呦,肚子疼,君邪君邪……”君邪來了,立馬把那兩個小家夥丟了出去,看著兩個小家夥吃癟的樣子真是開心。

……

最終那位煉丹和煉器的長老都隻獲得了一位弟子。那位煉器的長老理所當然的就選擇那位當親傳弟子了。

而煉丹的那位長老卻沒有選擇。他知道柳玉蘭是煉丹師。這一舉動讓那位大大的白蓮花十分不滿,卻也不敢說什麽,畢竟人家是長老啊,你是什麽,你是剛入門的小學生啊。再多的不滿,也隻能打碎牙往肚裏咽。

煉器的長老是五長老。煉丹的長老是三長老,這個不靠譜的人了,我以後有罪受了。“什麽,三長老是煉丹師?”君邪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頓時覺得天昏地暗,日月星辰都失去了色彩,天崩地裂,我真是十分同情那朵白蓮花呀。“我不要學煉丹,不要去,我才不要跟著他呢”。

此時的三長老還不知道我已經把他拋棄了,還在傻傻的等著我去拜師呢。

……

“那…小邪邪,你說我學什麽好呢,煉器,嗯,我自己會呀。要不我直接拜入掌門的門下。這個不錯,考慮一下”。

君邪看著我搖了搖頭,“你開心就好”。這就是我的君邪,一心一意隻為我的君邪。“快點兒,快點兒,這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