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閃現一抹藍光渾圓,但是沈輕狂自己卻沒有發覺。
她的眼中閃著雀躍,抿唇一笑。
“有收獲?”大約一整個秋季沒有說話,軒轅霸天忍不住問道。
“嗯。”但是她並沒有什麽說話的欲望,隻是點了點頭。
軒轅霸天扭捏,其實想多說點話。
但是她這麽高冷,害得他都無法接話。
隻好幹巴巴的說道:“什麽收獲?”
“你看著就知道了。”
軒轅霸天:“……”
你會不會聊天到底!
軒轅霸天徹底閉嘴了,不想說話。
沈輕狂沉吟了片刻,輕輕往前走了一步。
空氣凝滯,一絲壓力落在肩頭。
彷如有人在耳邊歎息,那鬼影重重最終消散,無法傷害到她。
她終於笑了,眉眼彎彎:“果然如此,此地陣法真是絕妙。”
應該是有門路的陣法,此地可能出自是一個陣法宗師之手。
就不知道到底是此地的主人,還是之後來了這裏的人。
她無法知曉,但是她要的不是此地的所謂寶藏,她不想深究此地,也不想管村子之外的怪物到底從何而來。
隻不過此地的土靈,她要了。
沈輕狂帶著輕笑,破開陣法之後,又折了回來,手指頭蘸著血寫了幾道符紋,與本地符紋融為一體,多了幾分未知變幻。
再往後來到這個山洞的人,就算和她一樣破解了這裏的陣法,一個大意也會死在她的符紋之下!
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惡毒,沒有漏洞。
軒轅霸天哼了一聲,直來直去的他看不起她這種小手段。
但是不得不佩服她,實在厲害得有點過頭。
蓮步輕移,她走動的模樣竟然有幾分飄渺,等出了陣法之後,空氣突然變熱。
定睛一看,哪是什麽山洞,這裏一片岩漿火海。
剛才還覺得冷風,這陣法真是太神了。
要不是時間不夠,她真的想吃得透透得再走。
若是見到布置此惡毒陣法的人一麵,她一定要狠狠踹那家夥一腳。
媽的,這才進門連第一關都沒入,就險惡的設下這個陣法。
要是差一點點,走錯一點點,就算破解了陣法,也是要掉進岩漿裏燒死。
這種人……太可怕了。
學符陣之術的心都太髒了!
軒轅霸天
感歎著。
山洞之下的本來麵目這才顯露出來,巍峨的建築,低氣壓的威壓。
一對雙生惡魔巨大的雕像,栩栩如生。
沈輕狂看著那惡魔猩紅的雙眼,竟半晌沒有上前一步。
甚至後退了一步,渾身冷汗。
“還寶藏……這簡直是魔窟!”
她氣得發抖,更是想把那個設置陣法的人給揪出來狠狠揍一頓!
缺德吧你就!
隻怕也是估計此地地勢詭異前來打探,結果發現了這個,那陣法大師心下不甘心,忙活半天他媽的居然是魔窟,憤怒之下設下陣法,使得此地更像埋著寶藏。
一旦人當真,真正的進入了裏麵,估計就要被滿洞窟的魔給吞噬掉!
她的手都忍不住發抖,氣得鼻子都歪了。
但是沒忘這次的目的,軒轅霸天說的位置,好死不死,還就在魔窟的內部。
她站在外麵,思考了許久許久。
軒轅霸天勸道:“這裏你別闖,現在的你闖入進去就跟一盤白斬雞送到人嘴邊還大喊著有本事你就來吃我一樣傻逼。”
沈輕狂:“……”
她歎了一口氣,也覺得難度係數太大。
但是又有些不甘心,尼瑪破了陣見到的居然是個魔窟。
這是什麽感受啊……
這是想要把那個陣法大師給揪出來打到他媽都不認得的感受。
唉。
沈輕狂歎了一口氣,軒轅霸天也歎了一口氣。
辛辛苦苦大半天,一切皆是夢中花水中月。
“不對啊……”
沈輕狂忽然皺眉,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為什麽這裏會有魔窟?
一個荒無人煙的小村莊?
禁錮她靈力的真的是土靈嗎?
她眼神深邃,軒轅霸天突然大聲吼道:“沈輕狂!你再仔細看看此地的地勢!”
她被吼得一呆,用力閉上雙眼,神識飛出身體,飛到天上俯瞰著整個村莊地勢。
這是什麽?
她茫然地張開了嘴巴,整個地勢混亂不堪,亂七八糟,本來應該是一個極為有福氣的洞天福地。
但是!
一道根本不可能像人為,但偏偏是人所做的……
一道劍痕將整個地勢給強硬地斬破!
那駭然的痕跡無法讓人聯想到這是人為,隻會覺得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那
鋒銳的劍氣直至今日還殘留著,她仿佛能看到昔年是怎樣一個風華絕代的人,看到了此地的魔窟,占據著洞天福地調養著整個族群,憤怒之下一劍斬破整個洞天福地的根源,生生破壞了此地的地勢,強行將靈氣從這裏拔除!
心靈被震撼得久久無法說話,就是神識回到了身體裏,她的眼中也還透著一絲絲的茫然。
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強大又不畏懼一切,看誰不慣便一劍看過去的人麽。
漸漸地,她的眼神亮了起來。
淩厲地掃向了那和雕像一樣的惡魔相,“也就是說……”
“這裏的魔,可能元氣大傷。”
“這也就代表……”軒轅霸天接話。
她肯定的點頭,笑了:“可趁之機。”
在外麵見到魔時,她還有些未知。
但是走到了這裏,她還要認不出這裏麵都是些什麽東西,她還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
這是魔,是大陸上所有曆史書裏都有記載的魔。
他們消失已經上萬年,所以她一眼並沒有認出來。
直到進入這裏,她才猛地發現,原來魔並沒有消失。
他們還在苟延殘喘著活著,也許是修生養息。
但是這是個隱患,他們早晚會重新出現在大陸上。
但是整個大陸卻沒有什麽消息,以前的她甚至想都沒有想過。
是有人控製著不讓普通人知曉,若是知道魔未亡,人心惶惶怎麽辦。
她也不是不明白,但仍舊覺得這些雕像一般的東西很是礙眼。若她有實力,真想將整個魔窟都毀了。
想想,也許那個陣法大師布下陣法的原因,其實是不想讓人進入這裏。
亂入,就是一個死字。
要是將消息傳了出去,就更為可怕。
但是,這真相不會永遠瞞下去的。
她提了一口氣,腳踩斬月劍,飛了進去。
低氣壓,詭異的風呼嘯著,山洞裏陰森恐怖,看不到邊,隻是每進一步,都感受到來自這些雕像的威壓。
那是來自食物鏈上層,本能的畏懼感。
就像綿羊遇到狼,即使他們是早已死去,毫無生機雕像一般。
實力懸殊,並且不可能反抗的威壓。
這種來自身體深處的畏懼感讓她不舒服的皺眉,離土靈所在越近越不舒服。
拿到了土靈就立馬走人,這裏不能待人。
她這麽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