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芙越想越覺得開心,迫不及待地吩咐芸香:“你去把門關上,再把我枕頭下的東西拿出來。”

芸香雖然有些不明白,卻還是依吩咐照做,等到真的看到枕頭下麵的東西時,不由地嚇了一跳:“小姐,這這這……”

袁夢芙臉色一變:“你怕什麽!讓你拿出來你就快點,難道我的吩咐都不作數了不成!”

芸香被袁夢芙的話嚇得一哆嗦,隻得慢慢把東西拿出來,立刻跪在地上:“小姐,這可使不得啊!府裏最是忌諱這些東西!若是被老爺和老夫人發現,連著四夫人都會受牽連的!”

袁夢芙看著芸香嚇得直發抖的樣子,表情反而變得有些玩味:“就是忌諱才好,不然怎麽才能把袁葉離趕出袁府呢!這件事隻要你我不說,就沒人會知道。若是傳了出去,後果……”

袁夢芙說到這裏就停住了,芸香自然懂得袁夢芙的意思,當即立誓:“小姐放心,此事芸香決不會傳出去!隻是……”

袁夢芙看著芸香畏畏縮縮的樣兒心煩,懶得跟她多說:“你去把這個交給夏鶴,讓她放入袁葉離的臥房去。你去告訴她,這事兒若是辦好了,我保她一輩子榮華富貴!下去吧!”

芸香看袁夢芙是真的怒了,半刻都不敢多留,急忙把東西揣進袖子裏,告退出去。

還沒走到門口,袁夢芙好像突然想起了些什麽事,立刻叫住了她:“對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芸香這才想起:“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好了,小姐需要隨時吩咐。”

袁夢芙這才滿意,揮手讓她下去。

芸香這才剛出去,陶月蘭和袁夢瑩正好推門進來,袁夢瑩勸了陶月蘭好半天,她心情這才好些。心裏一直記掛著芙兒的傷勢,這才又來看看,此刻見芸香慌慌張張地出去,有些不解。

陶月蘭一邊走進來一邊問袁夢芙:“芸香平日做事挺穩當,今日是怎麽了?”

袁夢芙還不準備把這事兒告訴陶月蘭,她還準備等事成以後再給母親一個驚喜呢,到時候母親必定高興。於是她隨意地打著哈哈想掩飾過去。

“也許今日她有些不舒服吧,我讓她下去休息去了。對了,母親和妹妹怎麽又來了?”

袁夢瑩覺著今日袁夢芙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

陶月蘭倒是沒想太多:“我實在是擔心的緊,你現在可好些了?”

袁夢芙也不忍讓陶月蘭擔心,笑著說:“比昨日好些了,隻是還是有些疼。想必再過兩日應當就無事了。”

三人拉了些家常,袁夢芙這才說起正事兒:“母親,我父親是不是真生了我的氣了?我都傷成這樣父親也不來看我,他從前可是最疼我的!”

陶月蘭有些無奈:“你父親現在正在氣頭上,哪裏會來看你。等你傷好了,好好去認個錯就完了。”

袁夢芙卻不依:“我不管,父親最是疼我,母親去跟父親說,芙兒知道錯了,讓他別不理芙兒!我可是還特意吩咐下人做了父親最愛吃的點心呢!”

陶月蘭最是疼這個寶貝女兒,一時也是無法:“好好好,我晚上就去幫你說!可是你必須先答應我,先好好跟你父親承認錯誤,不許再強了!”

袁夢芙這才笑了,答應了下來。

潤月閣裏,袁葉離無事,索性坐在書房裏練起了字。

她的字一直是寫的極好的,上一世便是因為偶然聽到衛晟雲誇了她一句,說她的字很是漂亮,隻是少了些韻味。

從此以後她無事便瘋狂的練起字來,隻因為盼著他能再誇她一句。

袁葉離想起這些,不覺得一臉諷刺。

不過她倒是發現了練字能靜心的好處,索性無事,多靜靜心倒是好的。

夏鶴正在院子裏掃著地,突然看見院子外邊好像有人,再仔細一看,來人急忙向她打了個手勢,立刻就離開了。

夏鶴悄悄環顧四周,見袁葉離一直在房中並未出來,其餘的人也都在各忙各的事兒,正是個溜出去的好機會。

她這才跑到正在院中分管雜務的青竹麵前:“青竹姑娘,我肚子疼,實在是不行了。能不能向您告個假?”

青竹正忙著,哪裏注意她,隨意揮了揮手:“去吧。”

夏鶴心中一喜,急忙小跑地向外麵跑去。

夏管事見她來了,急忙讓她進來:“沒人看見你吧?”

“放心吧,沒人跟著我。芸香姑娘有事兒找我?”夏鶴答道。

正說著,芸香便從簾子後麵出來了。夏管事也是個識趣的人,當即向芸香拱手:“既然如此,你們二位快快些,我去外麵看著。”

等夏管事剛一出門,芸香立刻拿出袖子裏的東西,東西已經被她用手絹包了起來,並看不出來是什麽。

芸香把東西往夏鶴手裏一塞:“你不能出來太久,不然會引起懷疑。小姐吩咐讓你把這個放進大小姐的臥室。隻要事成了,小姐定會重賞!”

夏鶴有些好奇:“這裏麵是什麽?”

芸香立刻變了臉色,一臉不快:“有些事情不該你知道,你就不要問。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夏鶴見此,也不敢再追問,直接應了下來。

匆匆回到聽雨軒,正好撞上出門的秋鳶,秋鳶一臉狐疑:“你這是去了哪兒?”

夏鶴雖有些緊張,可也早就想好了應答之詞:“我剛剛肚子實在疼得厲害,就向青竹姑娘告假。”

秋鳶見夏鶴神色緊張,有些不相信她說的話,可也知道這樣問也問不出來什麽,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以後要更加盯著夏鶴才行了。

夏鶴不敢多留,匆匆向秋鳶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