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葉離見袁夢芙這麽愚蠢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心裏暗暗慶幸,她果然沒有料錯。
這袁夢芙果然沒有辜負她的好意,這下倒是省了她的事兒。
眾人此時都一股腦兒地看著她,看袁葉離究竟怎麽解釋。
誰知袁葉離看起來倒是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臉上帶著絲絲笑意。
“這倒是奇了,我倒是不知道妹妹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你連東西都沒看到,到底是憑什麽就說是我詛咒父親,才害父親生病的?”
袁夢芙這才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一時竟有些慌亂,不知道說些什麽。
孫絳聽了這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冷冷地看著袁夢芙,卻也沒有說什麽。
袁辰玉卻是有些等不及了,一把奪過那“天師”手裏的東西,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針紮的小人,可小人上赫然寫著袁葉離的名字!
這種東西一直是大忌諱,一旦和巫蠱沾上關係,不死也是半條命。
現在居然從袁葉離房裏搜到了詛咒袁葉離的紮針小人,眾人一下都有些懵了。
此時再回想起剛剛袁葉離吐血的場景,難道這受了詛咒的竟是袁葉離不成?
袁夢芙心裏頓時也亂了,那東西是她親自準備的,明明那上麵本應該是袁甫陽的名字,為什麽會變成袁葉離的!
袁夢芙有些不甘心:“這不可能,不是這樣的,這肯定都是你演的一場戲!”
袁辰玉早就忍不了袁夢芙了,還沒等袁葉離說話,就站了出來,聲音裏帶著怒氣。
“照你這麽說,我父親生病就是我姐姐詛咒的,而我姐姐吐血就是她自己詛咒自己的不成!你倒是說說,這是什麽道理!”
袁夢芙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陶月蘭急忙攔住了。事情的發生已經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再說下去隻會惹禍上身。
此時孫絳派人去外麵請的大夫已經到了,屋裏也已經搜過了,孫絳急忙讓人把袁葉離扶進屋裏,讓大夫為袁葉離診治。
大夫診治過後,說袁葉離隻不過是急怒攻心,好生休養後就無大礙了,孫絳聽了這話,心裏更是多了些愧疚。
袁葉離並沒有睡下,還是掙紮著坐起來對著孫絳和王昌玲解釋這件事。
“祖奶奶,母親我絕對不會做出詛咒父親的事情,而妹妹沒有絲毫證據卻一再逼問於我,我倒是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袁葉離頓了頓,又接著對孫絳說:“父親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想必也隻有沈大夫知道,而沈大夫既然診治不出,那麽我想第一步應該是另請大夫才是。”
孫絳看到這裏如果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話,那她也真的是白活了這麽多年了。
再看那站在那裏不知道做什麽的“天師”,她有些氣不打一出來:“還不快把人給我請出去!”
再看看袁夢芙一臉不快的樣子,心中有了些火氣,對著袁夢芙大聲說道:“你若是傷沒好,就好好給我在房裏呆著!若是傷好了,就去給我乖乖跪祠堂。沒事別給我出來裝孝順!”
祖奶奶一向對她們這些孫子孫女都很好,袁夢芙哪裏見過祖奶奶對她說過這麽重的話,頓時就被嚇得再也不敢說話了。
陶月蘭也隱隱明白了些,急忙為女兒求情:“母親息怒,我回去定當管教好芙兒,還請母親息怒,保重身體。”
這場鬧劇到此才算是真正結束了。孫絳看著這滿屋子的人越發心煩,揮手讓眾人都散了,隻有袁辰玉留了下來照顧袁葉離。
等到房裏隻剩下了她們三個人,孫絳這才慢慢開口:“葉離,今日的事讓你受委屈了,祖奶奶不該不信你。”
袁葉離雖然因為祖奶奶不信任自己有些不快,可她也明白祖奶奶是因為擔心父親,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祖奶奶,今日若是這件事發生在弟弟妹妹們身上,我想你也會這樣做的。你隻是擔心父親,我明白的。”
孫絳見她這般懂事,心裏對她的喜愛更多了些,心裏也變得舒坦多了。
“總歸是祖奶奶對不住你們,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你好好養傷,這幾日好生歇著。”
孫絳走後,袁辰玉這才來口問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袁葉離自然不會瞞著這個弟弟,吩咐春燕把夏鶴帶上來,夏鶴今日一直被秋鳶關在屋子裏看著,生怕她出來怪事。
夏鶴一上來,就是向袁葉離不停的求饒,袁葉離聽到這些隻覺得心煩:“行了,你也別說廢話了,你給大少爺仔細說說這件事就行。”
夏鶴立刻一股腦兒地全都說了,袁辰玉越聽越氣憤,卻礙於夏鶴在場不好說話。
袁葉離自然懂得袁辰玉的想法,便準備先打發了夏鶴。
她直接吩咐站在身邊的春燕:“你去找林管家,讓他把夏鶴送出府去,再也不許回袁府,否則,我定不會再留情麵。”
夏鶴見袁葉離饒了她性命,還送她出府,急忙朝袁葉離磕頭致謝。雖
然她被趕出了袁府,可她若是還住在府上,想必袁夢芙也絕不會饒了她。
相比下來,她能出府是最好的結果了。
等到夏鶴被帶走後,袁辰玉才十分氣憤地罵起了袁夢芙。
“那袁夢芙果然和袁弘晏是親兄妹,都是一路貨色!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袁葉離看著一臉稚氣的弟弟說著這話的樣子,心裏甚是安慰。
還好,她還有弟弟陪在身邊。
袁辰玉這才想起剛剛袁葉離吩咐時提起了林管家,心裏有些不解:“姐姐什麽時候跟林管家這麽熟了?她不是王昌玲的人嗎?”
袁葉離早就猜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微微一笑。
“偶然救了他一命罷了,他這個人雖心思有些不正,卻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有了他幫忙,也替我省了不少事兒。”
袁辰玉這才放下心來,他時常不在府裏,最擔心的莫過於她這個姐姐了。
她這個姐姐性子一向懦弱,可這次回來,他卻覺得他的這位姐姐有些什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