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暫時把袁葉離帶進宮裏隻不過是因為多日來的奔波勞累讓他不想這麽快就進去而已,隻是這麽些天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柳青告訴袁葉離看著次日就要進宮。
聞墨自然是不能去的,難免有人把他認出來,所以袁葉離強製性的讓柳青照顧他。柳青倒是欣然接受了,所以當他說的時候,柳青就笑眯眯的說到:“小姑娘,你以後跟著我我一定把你養的好好的。”
袁葉離也是知道柳青對聞墨不算差,所以才敢出此下策,聞墨可憐巴巴的看著袁葉離:“離姐姐,我真的不能跟著你嗎?”
“不能,我要去準備了,你在這裏帶著吧。”說完袁葉離眼中暴露出擔心的情緒,但是她知道宮裏是個吃人的地方,不吃人就被吃。即使他又可以隻是進去幾天而已,她也不能保證,她能把她護周全。
聞墨聞言很傷心,但是她知道袁葉離這樣是為了他好,所以沒有再提出異議。柳青見他這般模樣,撿了些好玩的事情告訴她,她的注意力果然就被轉移了。
嗬,還是個孩子而已。
次日一眼,袁葉離就被拉起來打扮,麵見皇帝,雖然不需要太過隆重,但是還是需要精心打扮一番,更何況袁葉離還是被皇帝看上的人。
袁葉離本身就是絕色,隻需要稍稍打扮一番,便讓人移不開眼。婢女給他化了淡妝,頭發也是簡單的並不複雜,上麵用了一套青玉白銀打的木蘭花圖案首飾,身上穿著淺藍色的衣裙,上麵的暗紋在她動作的時候流光溢彩。
聞墨在一旁看著,還沒有打扮好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呆了,一直驚呼好美,旁邊的婢女也都一直附和“是啊是啊,袁姑娘可是我們見過的最標誌的人物啊,那些所傳的美人都沒有袁姑娘一分好看呢。”
這樣說有點誇張了,不過本來就絕色的臉蛋加上旁人不能匹及的氣質,縱然容貌上隻差了兩分,這樣算在一起差八分也有可能的。
袁葉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女為悅己者容,她自然也是,之前為了各種事情奔波一直都沒有好好的打扮過,這樣一認真打扮他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離姐姐自己都看呆了呢!”聞墨在一旁嬉笑道,袁葉離問完羞紅了臉,被自己看呆了這種事情拿出去說真丟人。
“就你嘴貧!”
袁葉離帶著聞墨去前廳,那裏柳青和衛晟雲都在那裏等著。衛晟雲自然是不可能跟上去的,但是他還是要來看看,看看袁葉離此時的模樣。
她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很驚豔,袁葉離被眾人這樣看著,她覺得不好意思。良久之後柳青才說到:“好了,進宮吧。”
此時的他已經帶上了一麵麵具,這個麵具像擋住了別人窺探她的目光一樣,而他此時也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就很高貴矜持的人。
袁葉離看了衛晟雲一眼就跟著他離開了衛晟雲看著他離去,沒有跟上去,隻是說到:“等我。”
柳青的宅子和皇宮並不遠,袁葉離掀起車簾子的一角,看向外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色有些恍惚,時過境遷,他終究還是回到了這裏。
衛文言聽說袁葉離要來了,衛晟雲在皇城的消息給他帶來的鬱悶也好了一些,不過作為一個皇帝,他隻需要等著沒人上門來就好。
隻不過他昨天大張旗鼓的下令給一個新來的美人賜宮殿之類的事情,已經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葉常在縱然隻是一個常在而已,但是他的父親終究還是一個丞相,皇帝抹不開麵子直接把剛剛降級的他重新升了,但是該有的東西,這些日子來一樣都沒有少,皇宮裏的人也明白了,隻要葉丞相還在,葉常在就不會倒台這個事情。
葉常在也是個心寬的,即使降級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他,所以當皇帝大張旗鼓的時候他終於有一些害怕了。
“你可是確定了那個人今日進來?”葉常在盯著麵前向她通報的小宮女,小宮女不敢直接看著他,趴在地上回道:“奴婢確定。”
“你回去吧,有什麽時候,盡快回來給本宮匯報,本宮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還沒有進宮就已經把皇上的魂給勾走了。”按理來說,能夠自稱本宮的隻有貴妃和皇後,但是一屋子的人都像沒有聽到似的,默不作聲。
小宮女回去了,葉常在想起來了那日在皇上的桌案上看到的那副畫像,那是皇上一直找的人,這次值得他這麽大張旗鼓的人恐怕也隻有他了。
“來人!給本宮更衣,有妹妹來,本宮自然是要去瞧瞧。”
“諾。”一屋子得宮女各司其職,很快把她打扮好了,但是身上簡潔的衣飾即使混了這麽久了,他依然還是不能夠適應。
柳青把袁葉離徑直帶到了皇上住的地方,看見衛文言他們家都行了禮,但是沒有注意,當衛文言說平身的時候,兩個人幾乎都是立刻起來的。
衛文言看著下麵的袁葉離,即使他低著頭依然也能夠看出來他很美,衛文言看著袁葉離笑著說到:“抬頭,讓朕看看。”
袁葉離對於他這種語氣很厭惡,但是這個厭惡的情緒很快就被平複了,他抬起頭,那冷豔的感覺著實很美。
衛文言看到他這幅模樣,也知道他是個高傲的人,也沒有那些女人見到他的那種嬌羞。但是他不在意,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
所以袁葉離看到了衛文言自以為很俊美的笑容對著他說:“既然來了,就先封為昭儀吧。”殿裏的人都震驚了,一來就被封為昭儀,看樣子以為對待他的態度要好好的把握了,不過他們隻不過是一群宮女太監而已,這宮裏的人都是主子,他們誰也得罪不起。
“謝主隆恩!”袁葉離謝道,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得到這個位置,也不想成為所謂的妃子。
“行了,你帶昭儀去朕安排給她的宮殿把。”衛文言聞言笑著跟旁邊的太監總管說到。太監總管接旨,下去跟袁葉離說:“請娘娘跟雜家來。”
“葉離告退。”袁葉離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說不來那個惡心的自稱,所以稱了自己的名字。
太監總管心驚,難道那位大人來之前沒有跟昭儀說在宮裏的注意事項嗎?他現在一旁沉默不語,唯恐皇上聽了覺得不妥,沒有想到衛文言沒有說什麽就讓他們下去,然後下旨賞賜了錦衣華服美飾。
宮裏的對於這個新來的昭儀的分量已經清楚了,但是不知道他的脾性,所以都隻是送了賀禮過去,沒有一個人出麵。
袁葉離卻沒有什麽感覺,隻等著宮裏那些不安分的來來找他的茬。
“昭儀娘娘,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請沐浴吧。”大宮女織錦說到,袁葉離聞言點頭應允,起身進去,沒有讓讓織錦扶著。
織錦隻是跟在一旁,袁葉離很滿意她,這個是個識趣的人,也怪不得能夠成為大宮女,隻不過這宮裏的人,無論是誰都信不得。
袁葉離進去之後就沒有讓她們伺候了,良久之後才出來,織錦帶著人端著昭儀的衣飾現在一旁等著給他更衣,等她出來之後就上去親自坐著。
袁葉離很美,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驚豔,特別是剛出浴的時候,織錦正在幫她挑著頭飾的時候,就聽見門口的小太監進來說:“昭儀娘娘,葉常在在外麵等著呢。”
“葉常在是誰?”
“回昭儀娘娘的話,葉常在是葉丞相之女,原先為貴妃,不知道為何被降級為昭儀,本以為他不久就會再次回歸貴妃之位,卻沒有想到皇上下令是他貶為常在。”織錦回答到,這是整個皇宮都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昭儀隻是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罷了。
聽到織錦的話,袁葉離笑的意味不明,一個常在就敢來挑戰一個新來的昭儀的威儀不是蠢是什麽,本想著她做貴妃之位這麽久也是個有腦子的,沒想到是這樣,終究是心急了。
“讓她進來吧。”雖然她在皇宮裏住不了多久,但是他也需要立威,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住的安心點,省得什麽人都來他麵前蹦噠。
葉常在在外麵等了一些人麵上已經不虞了,織錦出去的時候見他臉上不快的模樣,心裏暗暗的搖搖頭,這樣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把他吃的死死的,更何況昭儀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人。
“葉常在,昭儀娘娘請您進去。”
“哼!”葉常在問完立刻進去,在外麵戰的他渾身不舒服,往常除了在皇上麵前裝裝樣子,其他時候哪裏還有人敢對他這個樣子?
袁葉離看著門口進來的人,看上去應該已經二十幾了,袁葉離一直以為這樣的年紀才是最美的時候。
葉常在看著袁葉離絕色的容貌,心裏的危機感更嚴重了,她比畫像上還要美得多。袁葉離淡然的看著她不言語,良久之後見她還沒有動作,淡淡的說道“葉常在連尊卑都不記得了嗎?”
“嬪妾見過昭儀娘娘。”葉常在聽懂了他的話可能立刻行禮道,他現在也明白了新來的昭儀需要立威,最先上門的她是最好的對象。
“本昭儀以為葉常在看不到本昭儀呢,原來眼睛是不瞎的。”
“嬪妾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