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葉離和熹妃兩人到的時候,宸妃帶領著眾妃嬪剛好進來,看著兩人一起出來的時候他所有人看他們的眼神都意味不明。

“熹妃姐姐也來了?怎麽是從裏麵從來了,剛剛昭儀妹妹去休息了,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她。”

“沒有,勞宸妃擔憂了,諸位用膳把。”袁葉離率先走了過去,其他人也一一落座,這裏宸妃和熹妃的妃位最高,但是她是主人,所以他發的話。

用膳之後,眾人離去,袁葉離回去看了會書,然後往**躺著,算了算時辰也差不多了。

沒過多久,身上傳來疼痛感,一身冷汗,織錦見了趕緊讓人進來伺候,然後派人去請太醫,太醫院的所有人都忙的團團轉,那麽多宮裏的主子都出事了,這裏他們誰都怠慢不得啊!

一個有一個的太醫派出去,織錦派去的小丫鬟抓了一個人就說:“趕緊讓一個太醫跟我走!昭儀娘娘出事了!”

小太監也知道輕重,立刻去通知了,可是太醫都走的差不多了,如今留下來的隻有醫術不是很好的太醫了。

小宮女也不管是誰了,趕緊催促道:“快走!這要是耽擱了,昭儀娘娘出什麽事情,可不是你能夠擔待的!”

太醫本來想著讓他出診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人,但是聽說是昭儀娘娘腿立刻一軟,這位出了什麽事情,他的命恐怕就沒了!隨即跑的更快了,讓小宮女在後麵追趕。

他一進去就看見皇上的儀仗在外麵,心裏暗暗擔心,進去還沒說話就聽見皇上的聲音:“別行禮了,趕緊進去看看昭儀!”

“是!臣遵旨。”

衛文言看這個太醫也不眼熟,就問後麵跑來的小宮女,“他是誰?毛太醫,李太醫呢?”

“皇上萬歲,奴婢聽說其他宮裏的人也出了事情,太醫都被請走了,隻留下這個太醫了。”

“噢,竟然有此事,怎麽回事,一下子都出了事情?給我查清楚!”衛文言聞言臉上帶著怒氣吩咐道,太監總管領命出去了,一時間宮殿裏安靜非常?

宸妃熹妃也出了事情,衛文言自然也得去看看,他起身離開打算去了他們那裏就回來,等他們走了織錦進去跟袁葉離匯報。

“娘娘,皇上離開去宸妃那裏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袁葉離聞言說到,她的臉色蒼白,但是卻沒看出來有什麽別的事情,她看著跪著的人寒聲說到:“我剛剛說的,皮太醫可聽懂了?”

皮太醫在下麵跪著不說話,心想果然這公裏沒有什麽人是好相處的主,但是他現在已經沒了別的選擇了,隻得硬著頭皮說道:“臣謹遵昭儀娘娘之命!”

織錦雖然心驚,但是總是一點心思都沒有表現出來,隻聽昭儀跟皮太醫說“下去給我寫方子吧。”

“織錦給我準備水,我要沐浴。”

“是,娘娘。”

宸妃疼的死去活來,等衛文言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哭的淚流滿麵,臉上的妝容已經花掉了,不再精致,讓衛文言看的有些厭惡,但是還是安撫著。

他沒有在哪裏待多久就去了熹妃的宮裏,熹妃雖然也疼,但是此時的她頗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衛文言難得的耐著性子安撫他,熹妃看著衛文言柔柔的喚了一聲“皇上。”衛文言很受用就呆的久了些。

但是他沒有呆多久就被熹妃“趕”了出來,熹妃說他此時的容貌怕嚇到皇上,請皇上先離開的,待他好了以後再去請罪,衛文言記掛這袁葉離就順水推舟的出去了,臨走之前還安撫了一番。

熹妃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聽著剛剛在宸妃那裏的所作所為,心裏還是很佩服袁葉離的。他們中的藥隻不過是一些讓肚子疼的藥罷了,並不會有太大的傷害,這樣的事情都雖然受害的人多了一些,但是皇上不會徹查的。

然而他們此時的所作所為衛文言卻看在眼裏,日後一段日子裏恐怕就會想起來他們今天此時的形象罷了。

衛文言回去的路上,被攔了下來了,那宮女哭著說他們婕妤想要見皇上一麵,如果真的沒了也死而無憾了。

雖然衛文言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並不會有什麽事情都但是聽了他這句話還是過去了,隻是沒想到他進去就聽到他說:“一定是昭儀那個做作的人害了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皇上來了沒有,等他來了我一定跟皇上好好告狀,讓那個壞女人不得好死!”

小宮女在一旁臉色一白,跪在臉上不敢抬頭“皇上恕罪!”

“哼!”衛文言轉身就走,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離開了,小宮女趕緊進去說了一遍,裏麵的人臉色一白,昏了過去,宮裏的其他人也都心思各異,恐怕需要明哲保身了。

衛文言最後也沒有回袁葉離那裏,此時陪著他的是衛晟雲。

“難道這宮裏的人都是擺設,讓你這麽隨意的進進出出?”

“在別人麵前時不時擺設我不知道,但是在我麵前就是擺設,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什麽不相信我?”衛晟雲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的說到,手上端著補品,親自給她喂著。

“哼,為什麽要相信你?”

衛晟雲聞言也有些無奈,看著袁葉離沒有說什麽,隻等著過兩天計劃的實行。“這兩天你記得好好養著身體,別到時候身體成為了拖累?”

“覺得我是拖累,你就不要管我!”袁葉離心裏她的身體一直都是說不出的痛,此時被衛晟雲說,他的情緒不免爆發了。

衛晟雲也知道自己說錯話,好生的說道:“不是說的身體是拖累!我隻想你好好的,相信我!”

袁葉離也知道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然後就轉移話題,“你打算怎麽做?”

“既然你已經準備了,那就裏應外合,外麵的人我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到時候你跟我走就行了,時辰也不早了,你歇息吧,我去給衛文言找些不痛快。”

袁葉離聽他這樣說點頭應允了,然後就休息了。

衛晟雲離開之後,果然直接去了衛文言的宮殿。進去看沒人,就直接在皇位上坐著等她了,衛文言一進去便看見他悠閑得喝著茶。

“人呢,都死光了嗎!為什麽他會在這裏!”還坐在那上麵!

其他人一抬眼看皇位上坐著人,立刻跪倒一片,然後看著剛剛看守的人被帶走,沒過多久就聽見皇上讓所有人都出去。

衛晟雲沒有動,看著衛文言的行為,心裏不由的好笑,這是做給他看的?表明現在他是皇帝,而他不過是一個死人罷了,沒有人承認的活死人?

“你在緊張什麽?”

“朕能緊張什麽?你回來做什麽?噢,難道是為了袁葉離?這讓你失望了,袁葉離已經是我的妃子了,你,什麽都得不到了。”

“嗤,衛文言,你都已經是皇帝了,膽子還是那麽小,你難道不記得了,我這個人誰威脅我,我就讓誰不好過?不過,你好歹是我表哥,你死了,這皇位就沒人做了,你連孩子都沒有,也沒人繼承。”衛晟雲慢慢悠悠的說到,但是他還是怕他走了之後,他直接去找袁葉離。

所以他沒有走,而是繼續留著,留下來刺激著衛文言的神經,他走下去的站在皇位的對麵說到:“這個位置,有些硬,應該鋪的厚些才舒服,下次我過來的時候,希望他已經換成厚厚的軟墊了。”

後來再來的時候,看著上麵連原本的墊子都沒了,衛晟雲覺得欲望真可怕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準備的說衛晟雲自己又說了一會才離開,離開之前還不忘了給衛文言下藥,讓她折騰折騰,省的去打擾袁葉離,然後瀟灑的離去了。

他走後,這個宮殿也變的一片慌亂。

柳青看到衛晟雲回來調笑到“小姑娘,你離姐姐真是一個能折騰的人,這大半夜的還讓所有人陪著他不睡。”

聞墨在衛晟雲出去的時候被柳青喊醒,因為說事袁葉離出問題了才沒有睡覺,這下聽說袁葉離沒啥事,也不聽柳青瞎說,直接和衛晟雲打招呼去睡覺了。

柳青見她不理她也不惱,看向衛晟雲“已經準備好了?”

“恩。”

“什麽時候?”

“後天。”這事必須盡快了,他等不了了。

“行,那這個丫頭呢?”柳青看向聞墨的方向問道。

“拜托你了。”他們兩人已經很麻煩了,恐怕還要立刻去苗寨,照顧不到他了。

“行,我讓他小情人把他接走。”柳青問完點點頭,仿佛他們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這樣熟稔。

衛晟雲沒有多說話,直接回房間了,柳青做了一會也離開了。

夜已深,各位亦安寢,隻是這個夜,終究還是有人不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