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掌櫃的是好心,但是衛晟雲和袁葉離是不可能不去的,兩人商討了一下,在行動之前還是打算跟張誠認真的商討一下。

“張兄,你家裏的事情恐怕沒有必須去涉險的必要,所以我和葉離兩人去便可,張誠還是看看其他地方有苗人吧。”衛晟雲看著張誠說到,滿腔真誠。

張誠看著他,想了一會他說的話,麵上遲疑,想了一會說到:“家裏人也等不得了,不然我一定會與二位一起的,那就此別過,我去周圍看看有沒有苗人生活。”

這樣說罷幾人就相互告辭了,衛晟雲就在原地,看著張誠遠去的身影看著袁葉離問道:“為什麽不願意讓他與我們一起?”

“張誠這個人,我無論怎麽樣都覺得不可以信任。無論他終究怎樣,左右不能多讓一個人陪我送死了。”袁葉離淡淡的說道。

但是衛晟雲聽到這話認真的與她說到:“和你一起,無論刀山火海我都陪你一起,沒有什麽送死不送死,我隻是去陪你做一件事,路上危險難測罷了。”

“恩。”袁葉離應了一聲就自己走了,衛晟雲跟在後麵,兩匹馬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客棧,他們走了的動靜老板和小二也是知道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兩人都不自覺的歎了一口氣。

“掌櫃的,你說他們還能好好的回來嗎?”

“看命吧。”

出了小鎮,詭異的氣氛更盛,袁葉離看著外麵荒草連天,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應該往哪裏走?”

衛晟雲看著這周圍也不知道該往哪裏走,苗寨的具體位置向來都比較隱秘,沒有人帶路的,他們也不知道該哪裏走。

但是最終他還是指了一個方向說到:“往那裏走吧,不用著急我們慢慢走,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會經曆什麽呢。”

袁葉離聞言覺得也是,然後就和衛晟雲慢慢悠悠的走著,看著他們倆悠閑的姿態,若有人經過的話。

恐怕就會覺得再這樣詭異的地方這樣姿態的人不是很厲害的人就是也是走歪門邪道的人。

兩人騎著馬並排走著,時不時的說一些話,這樣的悠閑的時光還沒有過多久就被打破了,遠方過來一群黑壓壓的人,從他們的姿態來看,恐怕不太好。

袁葉離和衛晟雲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對方的疑惑,衛晟雲想到她身體不好,如果隔太遠的話,恐怕有什麽意外他來不及回來,所以還是開口說道:“你與我一起過去看看吧!”

袁葉離也知道她的擔憂和他一起過去了,靠近的不遠處就看見是一群苗人打扮的人,衛晟雲有些嚴肅的看向他們,想著苗人詭計多端,

他們還是走為上策:“等會我拖著這些人,你先走,等會我便會去追你。”

“要走一起走,一樣的腳程,你以為你離我遠了,真能夠找到我!”袁葉離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衛晟雲看著他堅定的姿態笑了,

他倒是忘了,她也是一個很要強的人,所以隻是想了一下,就立刻答應了。

隔著一些距離,那些苗人仿佛也知道自己在中原人中的形象,所以他們沒有再靠近了,而是隔著遠遠的距離說道:

“我們苗人,在你們中原心裏麵,已經是用詭計多端來形容了,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

衛晟雲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想了一會還是讓他們繼續說。

剛剛那個首領模樣的人,立刻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大聲的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詛咒之村,那裏的人因為一個苗人受了詛咒,現在怨聲四起。”

袁葉離和衛晟雲聞言很驚訝,那不是他們之前呆的那個村落嗎?很顯然隔著這麽遠那苗人也看清了他們倆的神色。

然後看著他們倆說到:“看來你們知道那個人了,我也不瞞你們了,那個人已經回了苗寨,此時苗寨仿佛也受到了詛咒,此時危機四起。”

“之前你們中原人消失,時候我們苗人做的沒錯,但是我們也不是自願的,是被人下了毒不得不做,此時我們冒險出來。

也不是再想要受歹人控製我們去做那些違背良心的事情了。”

“你說你們中了毒,那為什麽還敢逃出來?你們這副模樣可不像是有解藥?難道你們都不怕死?”

袁葉離眯著眼睛看著他們說到,他們雖然狼狽,但是卻不慌亂,按照他們的說法,恐怕不可能不少人的神情像現在這樣平靜。

“不怕死,你們中原人不是有一句話見,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我們雖然都是普通人,也怕死。

到我們也不願意違背良心過一輩子!”帶頭人說的質地有人,而後麵的人也認真附和。

“恐怕有詐,等會我去分開他們的注意力,然後你就跑!”衛晟雲嚴肅的說著,讓袁葉離做好準備,袁葉離也意識到了,沒有反駁他的話,點點頭。

衛晟雲則繼續跟他亂說著:“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麽這樣狼狽?我看後麵也沒有什麽人追趕的樣子?而且你們苗人不會騎馬活著準備些東西嗎?

最好笑的事情是,明明自稱自己是一群逃兵,過來的時候卻步伐穩定,一看就不是什麽簡單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說你想要做什麽?”

帶頭人聽他這樣說,仿佛也愣了一下,而後大笑著:“他們說你們中原人聰明,我本來不信,原來我說的這麽多你都沒有信任我,

反而猜出了我的目的,到這又如何?你猜到了又怎麽樣,你覺得你還能逃走嗎?那邊的那個女人,停在那裏不要動,你要是動了我就立刻讓這個男人死!”

袁葉離挺到他說的話也被下了一跳,不知道他們究竟能做什麽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停了下來,卻被衛晟雲催促道:“趕緊走!”

“你走試試?你回頭看看,看看你走了,你和他還能不能活著?”為首的不著急,慢慢悠悠的說著,但是袁葉離卻是緊張的回頭看了一眼,有一把劍抵在了衛晟雲的不遠處。

那個人動作太快,衛晟雲也沒有看到,不知道這一行人中竟然有這樣的高手,袁葉離看著那個泛著光的劍。

直覺告訴她,那上麵萃了毒的,這下袁葉離也不敢有動作,看向那人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沒有什麽,隻是想請二位去我苗寨做做客罷了,看著二位剛剛的模樣,是否尋找我苗寨?是想要為那些中原人伸張正義,還是想要為了一己之力?”

不過這個問題他沒有想著讓他們回答,隻是隻顧著說著,但是也許是說的久了,他看著衛晟雲和袁葉離平靜的姿態。

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你們說,為什麽不說,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就能放過你嗎,你們想多了。”

“從來沒有想讓你放過我,我們隻是不想和你說話而且說了有什麽意義,就能放過我們嗎,不能。要殺要剮隨便別廢話了。”袁葉離淡淡的說道,但是他這幅樣子好像惹惱了他。

“你們中原人,就會裝作深明大義的樣子,對所有的事情都能泰然處之,我要看看,你們麵對死亡的時候,是否還是像現在淡然!

好了,都別裝了!帶走吧!這兩個人恐怕就可以交差了,還有你們不要想著掙紮,你們停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結局,那就是死!”帶頭的人說道。

後麵的人很明顯也聽他的話,他話音剛落。他們就全上來,衛晟雲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虛弱,看著袁葉離看起來沒有什麽不適才放心了一些。

他們倆很快昏睡了,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帶到了苗寨,這裏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卻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進來。

他們進了苗寨之後就被帶進了一間屋子裏,屋子裏除了一張床之外什麽都沒有,周圍也沒有什麽建築,就像是為了專門看守人一樣。

許久之後他們才醒過來,對外麵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大人,還缺幾個人?剛剛那個人可夠資格?”之前為首的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勢,卑微的趴在一個男人麵前。

他身上穿著複雜的服飾,看著下麵的匍匐的人並沒有什麽感覺,臉上隻有冷漠。

“那一個人?勉強可以,那個女人,有用,留著。”聲音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冷,下麵的跟卻用一種虔誠的姿態,說了句“是!”

然後聽上麵沒有聲音了,便主動退下了,這位大人不喜歡人呆在他身邊太久。退出去之後,他就去看守他們倆的地方看著,然後看著兩人已經醒來,

就笑著跟他們說話:“醒了?怎麽我苗族的環境可還行?恐怕需要二位在這裏住的久了一些,有什麽需要盡管提,但是做不做就看我們心情了。”

“你們,好好看著他們,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唯你們試問!”

“是大人!”

那人滿意的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給他打一聲招呼。

袁葉離和衛晟雲並沒有分開關押,他們看著彼此此時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卻笑出了聲:“多久沒有這麽狼狽了,真是懷念啊。”

“有什麽好懷念的?隻不過能夠不費心思的直接進了這裏,確實不錯。”袁葉離打量著周圍,說道:“隻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如何出去,然後找到那個人?”

“既然已經進來了,還能怕沒法子嗎?這兩日先如此吧,明日我便開始打探消息,然後再計劃。”衛晟雲想著,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想了想還是覺得先想好怎麽出去才好吧,而且苗寨並不大,想要找地方藏並不知道去哪裏,更何況這裏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