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去問他們的頭,衛晟雲和袁葉離等了一會,才聽到一個他們回來,衛晟雲和袁葉離聞聲有些驚訝,那個人竟然是他們認識的人。
“張兄,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衛晟雲看著張誠驚喜的說道,張誠聽到他的聲音也有些驚訝,上前與衛晟雲打招呼。
“雲兄?我帶人進這裏踩一些草藥,可是雲兄,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張誠也適時的表現出了自己的驚訝,看著兩人的表情充滿了疑惑。
衛晟雲聞言歎息了一聲,說道:“此時說來話長,有空再和張兄細說吧,我們在這裏已經走了好幾日了,不知道張兄你們什麽時候出去。”
“雲兄,不用著急,我們采到草藥的時候就要出去了,現在我們已經找到藥了,你們稍等半日,然後我們一起出去。”
張誠看著四處尋找草藥的人說道,然後讓人趕緊給他們找了這吃食,讓他們先等一會。
果然半日之後,他們就找到了,張誠抱歉的跟衛晟雲說:“現在趁著天色還早,我們先離開,等天黑了再停下來歇息,最好是在落日之前回去才好。”
衛晟雲他們自然能夠理解,兩個人跟在後麵沒有打擾他們,看著周圍漸漸稀疏的草木,袁葉離想著裏麵的人也有一些可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輕輕鬆鬆的就出來了,
如果說是以前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哪天見到的人並不是什麽好說話的。
這樣輕而易舉的放過他們很顯然不是他們的風格,又或許他們還在她的預測之中,沒有逃出他的掌握?看著前麵與旁邊的人相談甚歡的人,袁葉離總覺得有些奇怪。
“怎麽了?”衛晟雲看著他一臉凝重的樣子,不放心的問道。
“沒什麽,繼續走吧。”袁葉離看著他並沒有說什麽,她總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這裏或許不是什麽好的地方,活著說和他們一起的人。
天黑的時候,他們剛剛到了森林邊緣,還沒有出去,為了安全,他們隻好找了一個地方安營紮寨,好在他們準備的東西很全,多兩個人也沒有壓力,
趁著月色,他們圍著篝火,說著之前的事情。
夜裏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次日一早他們就匆匆忙忙的離開,看著外麵的平原,張誠與衛晟雲說道:“雲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
“張兄說罷,怎麽了?”
“有一個人想見你,不知道雲兄可與我一同回去。”
“是誰?”衛晟雲有些疑問,但是,他真的想不起來是誰去他過去,想了一下袁葉離商量了,他們還是決定,是否要過去。
張成耐心的等著,袁葉離想了想,還是覺得與他一起過去看看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們二人去一次又何妨?”
衛晟雲點點頭答應了,張誠趕緊道謝然後帶著他們一起轉移了方向,看著他們的樣子,好像早已經準備好了。袁葉離和衛晟雲沒有說什麽,隻是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到了一個小院子,若是這個院子是在城裏也就罷了,可是他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讓他們有一些疑惑,不知道該不該去。
但是已經到了這裏,自然沒有離開的道理,進去之後,看門的人跟張誠打招呼:“您回來了?可還是直接去爺那裏?”
“不,我先去把這兩個人安置好,你先歹人把東西卸了吧,雲兄,離姑娘,二位這邊請。”張誠在在一旁對他們二人說道,順著她的方向,他們兩人跟了上去。
把他們倆安置好了之後,張誠才去了主院,熟門熟路的走到書房前敲門“咚咚咚。”
“進來吧。”裏麵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張誠打開門進去恭敬的道:“爺。”
“回來了?可把他們帶過來?”前麵的人,聽到他的聲音,頭也不抬的問道,張誠聞言立刻回答道:“帶回來,不知道爺要他們二人做甚麽?”
“本王想要做什麽,何時需要與你匯報了?還是覺得做我手下委屈你了?”男人淡淡的說道,但是這淡淡的聲音,讓張誠有些膽顫,有些人喜怒無常,常人看的到,
而有些人,知道你經曆某些事情的時候,可能才知道他上一秒想做是什麽。而爺就是這樣的人,自從看了他收拾人以後,他就沒有一絲一毫質疑他的想法了。
“屬下不敢。”
“行了,你先退下吧,明日帶他們兩人過來見我,記得今天好好招待他們,別怠慢了‘貴客’啊。”男人吩咐道,然後繼續看手中的書,骨節分明的手指翻了一頁書以後,便不再言語。
張誠聞言趕緊退了下去,等他走了以後男人才抬眼看向窗外,他們的日子是不是太過悠閑了,所以才可以這樣安然的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一點好奇心。
袁葉離和衛晟雲在房間裏其實也不平靜,他們此時正在想張誠口中的爺到底是誰,想了一會還是想不了具體是誰,隻能等有空的時候見過,但是他想他們一定見過,或許還很熟悉。
“你說那個人究竟是誰?張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能讓他這樣尊敬的人恐怕也不簡單。”
“不簡單又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說,你先去休息吧,奔波了這麽久,也不曾睡過一個好覺。”衛晟雲無所謂的說著,看著袁葉離眼下泛青有些心疼。
袁葉離應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是在這樣陌生的地方,他又怎麽可能睡好?口中說著不思不慮,但是還是不免想想,他正好趁機理理這些日子的頭緒。
她一直都知道張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從遇見他要與他們同行的時候他就知道,可是張誠仿佛就是像一個人商人一樣與他們相處,
可是遇到他之後,他們的行路之旅但很就遇到了不少問題,當然這可能不是他的問題,隻是巧合罷了,但是也並不排除這一個意外。
到了苗寨之後,他離去了之後,他們倆進去被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見了一次背後的人,卻沒有被怎麽樣,莫名其妙的就被放了出來,
沒有很久就遇到了張誠。看著他找東西,並沒有發現他找的是什麽東西,讓他有一種他就是要等他們的感覺。
被請到這裏人,沒有看見他說的那個人,好像那個人也並不著急叫他們,這樣的感覺讓袁葉離覺得很不舒服,可是有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摸著手中已經涼了的茶,走到院子裏喊了一個打掃的丫鬟:“茶涼了。”
“奴婢這就去從新給您泡一壺茶。”婢女聞言立刻說道,然後進去把茶壺拿出來去倒茶。院子裏還有一個婢女在打掃,袁葉離就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坐下,喚那個奴婢。
“你過來,我問你幾個問題?”袁葉離溫和的說道,雖然沒有笑,但是她那張臉讓她看著就臉紅,小丫鬟紅著臉把掃把放在一旁,
看著袁葉離說道:“奴婢立雪見過姑娘,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沒什麽事情,我隻是問幾個問題罷了,不用擔心。”
“這…姑娘您請問!”立雪遲疑了一下,想到之前總管說盡量滿足客人的要求,隻是幾個問題,應該沒什麽,所以他遲疑了一下答應了,看著袁葉離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袁葉離看著她這模樣有些好笑,隻是幾個問題罷了,怎麽這樣如臨大敵的樣子,和聞墨那個傻丫頭一個樣,心思單純。
“我隻是想想問問這裏主人的喜好忌諱罷了,怕不小心犯了主人的忌諱,不妥當,所以想要問問你。”
“噢。”立雪聞言鬆了一口氣,然後歡快的說著:“姑娘你不知道,我們這個院子不大,伺候的人也不大,伺候爺的人沒有幾個,
像我和立春,都是平日裏做些輕活的人,若是有人來,就伺候姑娘這樣的客人。”
“噢,這樣啊。”袁葉離問完表示自己知道了,繼續問道:“像我這般的客人?在我們之前有很多我這樣的客人嗎?”
“不,沒有,說實話您和哪位公子,是我們第一次伺候,平日裏就是負責這幾個小院子的打掃罷了。”
袁葉離問完表示自己知道了,此時立春也回來了,看著他們倆談話的樣子,頓了一下對袁葉離說道:“姑娘,您現在想要喝茶嗎?”
“恩,幫我到一杯茶放在這裏吧。”袁葉離聞言點點頭,看著立春進去拿杯子的身影,知道他並不如立雪一樣好說話,同樣立雪估計知道的也沒有他知道的多。
正當立春來的時候,袁葉離對著立雪溫和說道:“你繼續打擾去吧,仔細做不好立春說你。”
立雪聞言果然立刻去了,立春過來手中端著一杯茶,步伐平穩輕盈的走過來把茶放在袁葉離的麵前:“姑娘,請喝茶,立雪還小不懂事,若是說錯了什麽還請姑娘見諒。”
袁葉離聽到這話抬眼看了一眼她似笑非笑的說道:“沒有,立雪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我隻是讓她過來陪我說說話罷了。”
“沒有冒犯到姑娘就好,姑娘若是沒什麽事,奴婢先去打擾院子了。”見袁葉離點頭,立春方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