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帶著衛晟雲和袁葉離去了正院,一路上他們倆也沒有心思觀察周圍,隻是猜想著等會他們可能見到的是什麽人。

“咚咚咚…爺,他們來了。”張誠站在門前恭敬的敲門,等著裏麵人的答複。

“恩?進來吧。”裏麵傳來的聲音,衛晟雲很驚訝,張誠把門打開,讓他們進去,衛晟雲進去看著那個停下來抬頭看他們倆的人。

“好久不見,就是以這種方式請我們進來?”衛晟雲看著衛陵川嗤笑到,這麽久沒見,衛陵川果然還沒有變過。

袁葉離看著他顯然也有一些驚訝,但是他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畢竟這是他們家之間的事情。看著兩個人的交鋒,張誠跟識時務的下去了,畢竟他們倆之間牽涉的問題可是關於那個至尊之位。

衛陵川看著衛晟雲沒有說話,把視線轉給袁葉離:“好久不見,不知道感覺如何?聽說你使用了如意珠,如今還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吧?”

“嗬,這一路難道不是你的手筆,如意珠也讓我懷疑是不是你的手筆,不過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袁葉離看著他道貌岸然的樣子有些不舒服,冷笑道。

衛陵川聽了也沒有什麽反應,看著他們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們身邊,指了指旁邊的桌子,請他們坐下。

然後沒有看他們直接端起茶壺到了三杯茶放在桌子上說道:“站著挺累的,還是坐下來說罷,畢竟我可不敢保證,你們在這裏究竟會停留多久。”

衛晟雲問完拉著袁葉離一起坐下來,看著衛陵川認真的問道:“如意珠真的是你的手筆,是你給衛臨淵的?”

“不然呢,你以為他能夠找到?”衛陵川好像很不屑他,淡淡的說道。

“你究竟有什麽目的,想要做什麽?讓我們兜兜轉轉了這麽久,難道就是看戲,看我們像小醜一樣給你演戲而已?

你要知道你既然這樣說了,就要知道代價。”袁葉離寒聲說道,他一點也不期待她的解答,畢竟他們已經這樣了。

衛陵川仿佛很有興趣似的,看著兩人興致勃勃的說道:“你猜呢?不過我想你們不會太想要知道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你還是要知道不然的話,我布置的局如果沒有人知道就太可惜了。”

衛晟雲此時很憤怒,他被戲耍了這麽久,兜兜轉轉了這麽久還沒有治好袁葉離的問題,這一切的源頭都在眼前的人的身上,讓他滿腔的怒火,等待一個時機發泄。

“好,你說啊,我們聽著,好好的講,仔細的講了!”

“七年前,衛臨淵給袁葉離使用了如意珠,讓她知道了前塵往事,但是所有的一切不可能是白給的,所以代價是什麽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即使有了一世又一世的相遇又怎麽,沒有緣分不過還是徒勞你們覺得呢?”

衛陵川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情仿佛充滿了愉悅,看著兩個人的樣子也不介意,繼續說道。

“然後衛晟雲你自然不可能旁觀的,我知道袁葉離的解決之旅一定會有你的參與,所以安排了人和你一起,也就是張誠,他是我的人,噢,還有聞念安啊。不過這個人是個廢物,什麽事情都做不好,就這樣死了。”

“死了,他怎麽死了?”袁葉離問道,他想起來聞墨,作為他唯一的親人在這世界上也死去了,他一定很難過吧?還是至於不要告訴他吧。

“他,怎麽死了很重要嗎?我一直都覺得,他除了對於聞墨之外,至於你們也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罷了,問她做什麽,我以為你們更想知道的是,

我做了什麽吧?”

看著他們倆也不想理會的樣子,衛陵川也沒有介意,直接繼續說道,畢竟他這裏知道的恐怕比他們還多了。

“張誠跟著你們前進,去了那個小村莊尋找那人,到了半路的時候沒有理由繼續前進,所以聞念安才會繼續出現,也許你們不知道,保護聞念安和殺聞念安的人都是我的,

戲既然要做了肯定是要演足了,可笑一個沒有什麽用的人,還敢給我一而再而三的提要求,死了也就死了,誰想要過問?”

想到這裏,衛陵川笑了一聲,看著他們說道:“不過聞墨倒是個有意思的人啊。”

“聞墨!你把他怎麽了!”袁葉離聽到這個名字終於有了一些反應,畢竟這是她已經劃入保護圈的孩子,想著之前她小心翼翼在他的麵前喊“離姐姐”的樣子,止不住對他的擔心。

“我以為你聽到什麽都沒有反應呢!”衛陵川看著他的反應也覺得有些有趣,按理來說,袁葉離後來應該已經變成了一個冷心的人,

沒有想到還能有人進入了他的心房中,果然聞墨那個人是個有趣的人啊。

“她?現在自然是好好的,無論什麽時候都有人護著,自然沒有任何事情,之前聞家滿門抄斬除了聞念安這個漏網之魚之外,隻有他好好的被你給救了,

即使後來經曆了很多事情,還是安然無恙的在你身邊,不是好命又是什麽,隻不過,他現在跟在了那個人身邊,不知道結局如何了。”

想到了這裏他好像覺得有些可惜,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

袁葉離和衛晟雲自然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們知道柳青不是簡單的人,看起來衛陵川知道的好像比他們多,柳青很顯然是化名,

就是不知道他原本的名號是什麽,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是一個汲汲無名的人呢?

“他到底是誰?”衛晟雲知道他也不定會告訴他們,但是還是問道,袁葉離也看著他,很顯然他也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自然可以,今天,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整個過程呢,你想知道什麽,我就告訴你們什麽。”畢竟,無論生死都要做一個明白人不是?

衛陵川端著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來才慢悠悠的說道:“那個人,應該是叫歐陽慕丹吧,對了你們知道歐陽慕丹是誰嗎?需不需要我給你們解釋一番?”

袁葉離和衛晟雲聽到這個名字沉默了,歐陽慕丹,誰不知道?江湖上最大的情報組織的掌舵人,似乎他還涉及了其他東西,

隻不過輪情報這方麵的本領,沒有人能夠比得過他們,所以他還做什麽如今沒有人知曉。

隻不過能夠出現在皇宮裏,想來最近可能和皇宮有什麽交易,要說他服從衛文言的命令,這個可能性太低,畢竟歐陽慕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衛文言很顯然不是他能夠駕馭的人,無論是誰都很清楚這一點。

看著他們的樣子,衛陵川看出來他們是知道她的,所以也就不用浪費口舌繼續說了,接著剛剛的說道:“你們知道詛咒之村的真相嗎?知道為什麽那個村子會成為那樣嗎?”

袁葉離和衛晟雲沒有回答的興趣,隻是看著他讓他想說就說,這樣的問題,他們並不想和他一起猜測這樣無用的東西。

“好吧,是我想讓你們知道,一個村子的問題,好像有些罪孽呢。”

“是你做的嗎!這樣做真不怕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衛陵川,你果然還不行,如果你真的成為了皇帝,恐怕是所有人的不行,最重要的事是老百姓的不幸,

畢竟不當他們的性命當回事的人,怎麽可能為了他們累死累活!”袁葉離盡量的壓下了自己的怒氣,可是還是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衛陵川仿佛對於他們有些反應很高興,並沒有反駁:“你們說這麽的大義凜然又如何,你們會用自己的生命去挽救他們的性命嗎?

別一個個用著呢冠冕堂皇的理由標榜自己,說到底大家都是很自私的人罷了。說什麽民族大義之類的去隱藏自己自私自利的欲望!”

“是,我們也是自私自利的人,從來也並麽有真正的為這些老百姓想過,但是我們至少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去做那些生靈塗炭的事情,為了壯大自己可笑的欲望,

說起來,我覺得自己算的上好人了,畢竟你這樣的人都能算一個正常人?”袁葉離嗤笑道,看著他的樣子覺可笑,這樣的人又能夠做什麽?

衛陵川聞言沒有了剛剛的言笑晏晏,看著袁葉離的眼神也沒有了笑意,隻有冰冷和嘲諷:“一樣的人,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做什麽,成王敗寇,

我並不後悔,畢竟,我現在還能拘著你們不是?”

“那個村子的人怎麽死的不知道,我知道你們隻不過是散發了自己哪一點可憐的憐憫心罷了,你們覺得最重要的應該是哪個能夠解決袁葉離身上詛咒和蠱毒的人吧?

怎麽了,沒有,時不時很失望?”

“你還知道知道什麽!不對這一切恐怕都是你策劃的一場好戲吧?不然的話你們可能知道的這麽清楚!

但是你明確的告訴我,葉離身上的詛咒和蠱毒到底能不能解決了!”衛晟雲盯著衛陵川問道。

衛陵川倒是對他的壓力並沒有什麽反應:“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