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般模樣,衛晟雲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著歐陽慕丹問道:“你跟我們說實話,到底有什麽什麽味道或者別的?現在不說的話,等葉離出來…”
歐陽慕丹聽著他這不怎麽像威脅的威脅說道:“大概,身上的味道會保持一段時間,但是具體多長時間,我並不清楚。”
聽到這話,聞墨和衛晟雲都覺得,他們最近的生活可能會有些慘。這個罪魁禍首就是對麵這個裝無辜的人。
但是出乎他們的意料,袁葉離隻是換了一間房間而已,順便在灑滿花瓣的浴桶裏泡了一個時辰而已,並沒有什麽激烈的反應。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眾人聰明的沒有提起這個問題。
“除了泡這個,還需要做什麽?”袁葉離吃飯的時候問歐陽慕丹。他搖搖頭,說道:“這個是為了給你調理身體的,
不會根治的,治療是是個長期的活,不是十天半個月就會好的,可能需要半年,甚至於一年兩年。”
“恩,能治好就行,多久都沒有問題,在這裏住著也不是辦法,去找一個院子吧。”袁葉離想想之後說道,這個味道他們也許會習慣,但是不能夠影響人家的生意不是?
“離姐姐,這個雲哥哥已經說了,他打聽好了房子明天就去看看。”聞墨聞言開口道,他們倆想的都是一樣的,這叫不叫什麽心有靈犀一點通?
袁葉離聞言看了衛晟雲一眼沒有說什麽,繼續用膳了,小二過來送茶,總覺得這幾個人,最近的氣氛怎麽天天都這麽的奇怪呢?
次日一早,小二帶著衛晟雲去看宅子,歐陽慕丹負責袁葉離的藥,這次袁葉離是在一旁看著的,
她看著漸漸冒煙的藥罐,聞著這驚人的作嘔的味道,袁葉離淡定的問他:“這裏麵都有什麽,到底能夠解決什麽問題?”
“這裏麵啊,有毒藥,有補藥,相生相克,主要就是調養身體,讓你的身體好一些,七年的昏睡,讓你與平常人身體不一樣,有些虛弱,再加上平日裏的奔波勞碌,自然虛弱的許多。”
袁葉離聞言默不作聲,這些她都知道,但是這樣攤開說,似乎更嚴重一些,看著聞墨擔憂的眼光,他笑著說:“沒事,我不會有事的。”
“恩。”聞墨悶悶的點點頭,歐陽慕丹看不得他這個樣子,說道:“有我在麽,你擔心什麽,怎麽都不會讓你的離姐姐有事情的。”
“哼,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做什麽的,你的醫術到底有幾斤幾兩,我怎麽知道,要不是沒辦法了,就算是我都不會讓你治療的!”聞墨看都不看他說著,歐陽慕丹聞言無言以對。
就算是袁葉離和衛晟雲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會知道她的醫術到底怎麽樣,怎麽會也就這樣答應讓他治療了呢,額,不是他說,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人有些不靠譜。
“你為什麽讓我治療,就像聞墨說的,你們對我一無所知甚至於不知道我會不會害了你,你和衛晟雲為什麽就這麽放心的讓我治療呢?”
“因為你是歐陽慕丹。”無論這個人是誰,他能夠做好這麽多事情,不可能是沒什麽可取的地方的。
歐陽慕丹這個人,在江湖上的信譽是可以的,而且這麽久的相處,一個人是可以知道為人的,雖然他並不嫩麽喜歡他。
“嗬,真是毫無說服力的理由啊。”歐陽慕丹笑著說道,隻是轉頭的時候看見聞墨疑惑的表情,心中咯噔了一下,果不其然還沒有過多久,就聽見聞墨的聲音。
“離姐姐,歐陽慕丹是誰?柳青嗎?可是他不是叫柳青嗎?朝堂上以前我記得沒有歐陽慕丹這個大官啊,他很明顯職位不低,不可能汲汲無名的。”
“柳青隻是化名,歐陽慕丹是真名,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情報組織的頭頭,估計還做著其他的勾搭不為人知的,
不過這個名頭就讓所有人不敢招惹了,畢竟除非不想混了,不然得罪了他,自己也不會好過的。”袁葉離認真的說道。
聽見他的介紹,歐陽慕丹苦笑了一下,這樣的介紹,就足以讓聞墨這個心中提防越來越敏感的人,對他的態度發生變化了,隻是不知道發生什麽變化。
可是這次是他想錯了,聞墨並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哦了一聲,然後就沒有說什麽了,過了一會方才靠近歐陽慕丹說道:“你和我聞家滅門的事情,有沒有牽扯?”
“沒有。”歐陽慕丹搖搖頭說道,這種事情他們都不會幹涉的,畢竟他們隻是個收集消息的,這種事情並不會牽扯太多,一般來說這樣的事情,隻有朝堂上的人,才能夠幹涉的。
“朝堂上的事情,何時沒有牽涉到江湖呢?廟堂之高,江湖之遠,實際上沒有什麽界限,都是歸屬於這片土地,這個國家。”袁葉離淡淡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如今和我們也沒有什麽關係了,藥好了,準備接受洗禮吧。”歐陽慕丹看著她笑的有些不懷好意,袁葉離聞著這個味道,認命的歎了一口氣。
衛晟雲去的那個那個宅子,還算滿意,有四個房間,剛好一人一個,還麽有放馬和廚房,可謂是宅子雖小,
但是該有的東西都有了,看著裏麵的桌椅什麽的都還在,隻需要去買些日常用品就可以。
“這宅子還行,方便問這個宅子的主人為什麽著急搬走嗎?”衛晟雲看這個宅子,再三看了一下方才問道。
“這…”小二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因為他們請來的風水師說這個位置有些不好,原先的主人是兩個上了年紀的人,突然聽到這個立刻搬走了?”
“搬走了?如果是兩個老人家,這個宅子的風水應該早就看過了,為什麽等到現在才賣出去呢?”
“客官,小的實話跟你說了吧,那老兩口在這裏也就住了幾個月而已,之前宅子是他們的給他們的,說是原主人欠錢,把宅子給抵押了。現在歸他們,老兩口覺得這裏環境還不錯,打算住這裏,可是因為風水師的話,又搬回去了。”
衛晟雲聞言點點頭,風水不好也沒有什麽,左右他們並不會住的太久,所以就定下這裏吧。看完就讓小二帶她去買了院子。
拿了地契之後,衛晟雲又讓小二帶著他去買一些日常用的東西,看了很多東西,漸漸的把東西買齊全了之後,
方才回去,到了客棧衛晟雲給了小二一些賞錢之後,才上去找到袁葉離他們。
“我回來了,宅子已經買了,等明日我讓人收拾好了之後,我們就搬過去。”衛晟雲進門看著他們在一起,順便說道。
可是進門之後看著他們有些氣氛有些奇怪,他走過去走到他們的身邊看著他們問:“你們怎麽了?怎麽這樣了?”
“雲哥哥,有人欺負我們!”聞墨委屈的說道,衛晟雲聞言看向歐陽慕丹皺著眉頭說道:“他們倆沒有武功,但是你的武功很高,為什麽是現在的這種畫麵,被人欺負?嗬!”
衛晟雲冷笑著看歐陽慕丹,想要看看他有什麽說法,誰知道袁葉離先說話了:“人都有難言之隱,索性今天也沒有經曆什麽,都回去休息吧。走,聞墨。”
“恩。”聞墨不開心的跟在她的身旁,從衛晟雲的身邊走過去以後,隻留他和歐陽慕丹兩個人坐在那裏,他看著他,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等著他說話。
良久之後,歐陽慕丹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欠了那人一個人情,答應以後除非必要不對他的人動手,今日他也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了他們一次。”
“不要跟我說人情不人情的,說清楚點你們到底是經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是所謂的那人到底是誰?
你們有交情和我卻沒有,還有倘若他們再回來怎麽辦?趁我不在的時候,所以我給你個機會趕緊說!”
歐陽慕丹看著他冷漠的樣子歎氣道:“那人,你當然也認識,是衛陵川,或許還有衛文言的人馬,無論是誰,我都不可能插手,隻能盡可能的保護他們。”
“所以,今天發生了什麽?”
“你走後,我給袁葉離熬藥,完了之後讓她去泡半個時辰了。誰知道就在他用清洗好身體剛穿上衣服之後,
剛好有人闖了進來,我聽見聲音趕緊過去,幸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開的人認識我,我們達成協議,今日,他先走,不要從我的手裏搶人。”
“先走?所以你的意思,他時刻都有可能有危險?”衛晟雲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擔憂。
“恩,隨時都有可能有危險,隻是這一次放過而已。”
衛晟雲想著以後,袁葉離以後不能夠再離開他的視線了,不然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會瘋掉的,但是這個問題,
總要解決的,現在他們固定在一個地方生活,不能跑,難道隻是等著他們的來到?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完他就走了。
“哎,就怕你來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