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逸來的時候,袁葉離和衛晟雲就知道他一定會離開的,把夏逸找來也不過是因為怕他們二人無瑕照顧她罷了。
“你…你真的要走嗎?”這一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所以突然聽到他要離開,有些不知所措,有時候習慣真的很可怕。
“當然要走了,這不是已經怕你走丟了,把你的阿逸找過來嗎?怎麽了,不舍得我了?”歐陽慕丹看著她的模樣,調笑著。
袁葉離看著他這個樣子頗為無語,催促道:“要走趕緊走,還在這裏做什麽?我們是不會挽留你的,聞墨既然你不舍得,送他出去吧。”
說完他就回去了,衛晟雲上前和他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夏逸倒是沒有離開,看樣子是要和聞墨一起送歐陽慕丹離開。
歐陽慕丹看看他不舍得樣子,笑到:“有緣還會再見的,回去吧,不用送我離開。”他等著他進去之後才離開,歐陽慕丹自認為他不是一個喜歡離別的人,這樣子很好了。
等她走之後,袁葉離看著有些不開心的聞墨說道:“既然夏逸來了,你也不需要跟著我們了,過幾日我和衛晟雲也要離開了,你以後自己照顧好自己。”
“離姐姐!你為什麽也要離開?為什麽不帶著我一起走!”聞墨也顧不得傷心了,趕緊問道,剛剛才走了一個人,現在袁葉離也要和他一起離開,他真的承受不起了。
“悲歡離合是人生常態,無論是什麽關係都會有分別的一天,除了自己,沒有誰能和你永遠在一起,所以你要學著照顧自己。”袁葉離已經把聞墨當做了自己人,細細的叮囑道。
“恩。”聞墨悶聲恩了一聲,雖然知道但是他沒有想到,離別是這樣快,她知道歐陽慕丹不像他表現出來的清閑,所以他離開出乎意料的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
但是袁葉離也要離開真的讓他不知所措了:“離姐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看到他這樣保證,袁葉離雖然不放心,也隻能這樣了,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聞墨方才離開,衛晟雲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等她離開之後,才開口說道:“離開是對他好。”
“我知道,你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要收拾,我們明早就走吧,不用和他道別了。”不道別對於聞墨來說,或許能夠感受一些。
這些日子,這個小宅子雖然安靜,但是她知道是靠衛晟雲和歐陽慕丹兩個人撐著的,歐陽慕丹昨天晚上的時候,已經和他們說了離開了理由。
他不得不離開,衛晟雲一個人不可能保護兩個人,索性聞墨雖然是罪臣之後,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幾個人注意到他,所以隻需要夏逸在一旁陪著他就好。
但是袁葉離不一樣,很明顯的是他現在不知道是什麽理由,真的很受衛陵川和衛文言的關注,雖然說他們剛從衛陵川那裏出來。
這也是他們疑惑的地方,既然衛陵川放他們離開了,為什麽還派人跟著他們,衛文言自然不言而喻了,袁葉離這樣離開,一直是他心頭刺。
他的人一定會跟上來,隻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所以他和衛晟雲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現在的選擇就是最好的選擇了,隻是他和衛晟雲要去哪裏才好。
袁葉離自己都沒有發現,現在做什麽說什麽都已經把自己和衛晟雲歸在了一起,說的時候也總說著我們這個詞,不過這個衛晟雲已經發現了,而且他發現了潛移默化這個很重要。
他現在身上的毒其實還沒有解,但是歐陽慕丹已經跟他說他的身體已經調養好了。現在也能夠承受住藥性了,他之前其實已經把藥準備好了,現在他隻要按時吃藥的話就沒事。
所以現在他和衛晟雲去哪裏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袁葉離和衛晟雲離開的事情並沒有一早就打擾他們,聞墨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袁葉離給他留的信之後跑到他們的房間,發現果然沒有人了,夏逸在一旁安撫道:“以後還會相逢。”
至於袁葉離,他和衛晟雲一起這樣不負責任的跑了,他一點負擔都沒有,衛晟雲作為馬夫,在前麵慢悠悠的趕馬,袁葉離坐在裏麵坐在鋪著很厚東西的墊子。
“我們接下來去哪?詛咒這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一時間我們也不用過問了,有什麽消息歐陽慕丹也會告訴我們的。所以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去哪?”袁葉離在馬車裏問道。
他看著外麵的景色想了一會說道:“你也進來吧,放著馬自己跑。到哪裏算那裏好了?”
衛晟雲聽話的進來,看著他溫和的笑著:“怎麽,覺得有些無聊讓我來陪你?這樣想直接說好了,我自然會奉陪的。”
袁葉離看著他這幅模樣,突然懷疑自己的決定,但是還是沒有開口,幹脆也不理會他了,這個人她也發現了,簡單來說就是蹬鼻子上臉,不能給好臉色!
衛晟雲看著他這般模樣,也知道自己說多了,看著袁葉離,她覺得幹坐著也不是辦法,所以打算轉移話題說道:“我們在這裏恐怕是逃不出衛文言的搜索了,每次應對也麻煩。”
“如果你同意,我們不妨去他國去看看?聽說有幾個國家因為地理位置與我們不一樣,所以有不同的風土人情,相信你也會大開眼界的!”
袁葉離聽到這個提議眼睛一亮,他對這個還真的很有興趣,這個國家對於他來說,隻有那麽些許的歡樂和輕鬆,一直以來都是壓抑和逃亡,也許換一個地方真的會不錯。
“好!那我們去哪!”袁葉離一口答應了下來,終於正眼看了衛晟雲。衛晟雲見此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袁葉離說道:“我們先去邊城,去大量的補給一下東西。”
“我們國家距離其他國家都要走不少日子,這一路上可不會有什麽物事補給的地方,缺什麽了沒辦法得到的。”
袁葉離聞言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然後就把衛晟雲趕出去讓她操控馬去邊城,衛晟雲無奈的笑了笑,不過這個明顯也是個好現象,因為袁葉離不在像之前那樣對他這麽疏離了。
兩人趕路,一路上並麽有太多的停頓,所以比預測的可能早到了邊城,衛晟雲縱馬到了城門口,看著熱鬧的模樣,他也看到了許多與他們不同的人。
邊城的人一向是魚龍混雜,袁葉離一向是男裝,縱然這樣也驚豔了很多人一把,一個男人長成這樣隻能當做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雖然說事實如此,她也不會隨意的讓人宰割。
“公子,公子,您看看這是上好的獸皮!不買一些回去做衣服嗎?”袁葉離看著放在他麵前雜色頗多的獸皮,一時無語,冤大頭也是有眼睛的好嗎?
“公子,公子!您看這是剛剛從山裏踩來的人參,你不看看?”雖然袁葉離不做飯,但是好歹也是知道人參和蘿卜的區別的,袁葉離無奈的趕緊離開。
衛晟雲剛剛說要去買一個東西,讓她在這裏等著,就看見周圍的商販一個勁的給他推銷東西,真當他是冤大頭了?
衛晟雲看著他這般模樣,很不給麵子的笑了說來:“你雖然長相精致,像一個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但是這行為舉止卻不會給人這種感覺,難道你真的做了什麽,被他們看成冤大頭。”
袁葉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也就是幫了一個孩子而已,沒有碎銀子,拿出來的錢大了些,讓那些看到的人當成了肥羊,衛晟雲現在在他身邊,卻沒有人過來。
這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究竟是什麽讓他們認為他是一個弱雞而已?
“好了,別計較這些了,諾,給你糖葫蘆,剛剛看到的突然想買給你。”衛晟雲一個大男人拿著一串糖葫蘆的畫麵真的跟喜感?袁葉離笑出了聲,讓衛晟雲更不自然了。
隻是他現在還是男子裝扮,難道拿這個看起來會比衛晟雲看起來好一些嗎?這讓他忍不住懷疑,突然聽著有一個小孩子嘀咕:“剛剛有一個叔叔搶走了最後一串糖葫蘆,他真可怕。”
衛晟雲聞言紅了臉,袁葉離很好心把糖葫蘆接了過去,看著那個孩子:“小朋友,你還要糖葫蘆嗎?”
聽見袁葉離的聲音小孩子轉過身來,康澤袁葉離說道:“大哥哥你長的真好看!糖葫蘆我不要,大哥哥吃!我昨天吃過了,大哥哥吃,我不吃!”
看著他包子臉看著糖葫蘆吞咽口水,袁葉離忍不住笑到:“那大哥哥吃一個,剩下的都給你好不好?”
包子臉看著糖葫蘆,遲疑了一下,然後歡快的點頭:“大哥哥先吃!”
衛晟雲看著他們家這般模樣有些嫉妒,怎麽都不喂我?不過這話他不會說的,和一個小孩子爭風吃醋什麽的太丟人了?
“張嘴,吃吧。”衛晟雲聽到袁葉離的聲音條件反射的開口,嚼了嚼口中的東西。酸酸甜甜,糖葫蘆?一低頭看著小孩子正在吃著糖葫蘆呢喃道:“這個怪叔叔果然想吃糖葫蘆了。”
頓時袁葉離笑開了,衛晟雲紅了臉,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