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恒雖然喜歡安可嬌,可以寵著她,慣著她,但現在可是丟了皇家尊嚴的事,她竟然坐視不管,這是他最生氣的事。

他一腳將樓溪手中擒住的光身男人踢倒在地,還未來得及穿上衣裙的邱月茹頓時傻眼了。

“皇上,臣妾親眼看到了,德妃和這個男人有染,不信你看……”

淑妃從地上爬起,她一把拉住德妃的手臂,纖纖手臂上那一點朱紅的守宮砂早已不見。

德妃驚睜著眼,不可能的,她明明每天都會在手臂上點一遍守宮砂,為的就是怕皇上看出來了她和表哥馮良有染,怎麽會這樣?

難道她和她表哥就親熱了一下,守宮砂這麽快就沒了?

“德妃,你好大膽,看來朕今日留不得你了。”

高長恒從樓溪手中抽出長劍,見德妃要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拉到在地。

“皇上饒命,臣妾以後真的不敢了,皇上……啊!”

德妃一個轉身,高長恒一柄長劍就要刺過去。

“皇上,不可!”

楊雪鳶一個箭步,在高長恒還未出劍,按住了高長恒手中的長劍。

高長恒一雙眼都被氣的猩紅了,他眯起眼,那陰森的眼神讓在殿中所有人見了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誰敢攔朕,朕就讓誰跟德妃這個賤人一起死!”

然而楊雪鳶卻不曾畏懼,眼中波瀾不驚的對望著,然後對他道:“皇上,這事兒畢竟有辱皇室尊嚴,最好不要殺了德妃,她的爹爹可是當朝最紅的邱將軍,若是德妃出了事,他定然會動兵起義,這對新皇的你這可就不好了。”

高長恒明顯有些動容,楊雪鳶繼續道:“宮中得知此事的人並不多,要是這些人誰敢說,你就讓下令滿門抄斬,他們誰還敢惹怒皇上?”

德妃看出了高長恒要放過她,鬆了一口氣,甚至對楊雪鳶多少有幾分感激之情。

楊雪鳶對上她的眸光,眼神清冷一掃,頓時讓德妃邱月茹心中一涼,感覺不妙。

“皇上,雖說德妃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你隻要將她囚禁在天牢之中,待時機成熟了,你就秘密處置了她,這豈不是也能消了皇上心中的怒氣,也能給德妃相應的懲罰?”

德妃邱月茹眼睛睜大,指著楊雪鳶怒罵,“你這個賤婦,本宮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本宮?”

楊雪鳶沒有看她,而是看向皇上,而邱月茹如夢初醒般,意識到決定她生死之人其實是皇上。

她跪在地上,抓住皇上的雙腿,哭著求饒,“皇上,臣妾知錯了,求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高長恒心煩的一腳將她踢開,轉身一劍將光著身子的德妃表哥馮良刺死。

“將德妃秘密押入天牢,誰要是敢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滿門抄斬!”

高長恒一丟帶血的長劍,氣怒的離開。

安可嬌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是高長恒第一次對她發怒,而且離開時,一句話也沒有對她說。

她親眼看著德妃被打暈後帶走,在看眼被刺死的德妃表哥馮良,她的心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好在她沒有像德妃一樣,不然皇上定然也不會放過她。

楊雪鳶將從地上爬起的淑妃得逞的嘴臉看在眼底,在臨走前,不忘幸災樂禍的安可嬌耳邊,輕聲提醒,“安可嬌,你可要看好了你的守宮砂,在你沒有得到皇上寵幸之時,若是沒了守宮砂,那你和德妃就會有一樣的下場。”

她說完,勾起紅唇笑著走開。

安可嬌見她走了,趕緊撩開衣袖,手臂上那點鮮紅還在,好在她守宮砂還在,不然她真的可能就要被楊雪鳶陷害,跟德妃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