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這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有個結果,難道你真要看著沈家開罪端王府不成?霏兒,你到底是沈家的人,難道你朕要看著沈家滅了不成,那你母親你也不管了嗎?”

聽到老太爺的話,二夫人的心整個變成了冰碴,透心的涼,這會把雲霏當沈家人了,真是可笑,竟然還把自己也當成了借口,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三夫人被老太爺的話逗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二夫人說:“二嫂,走吧,聽這些話,減壽。”

沈老太爺被三夫人的話諷刺的臉色通紅,難堪極了,可是話都說了,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雲霏,你自己什麽想法,難道你真的不嫁?你別忘了,你母親終究是沈家的人,若是得罪端王府,她也跑不掉。”

二夫人和三夫人簡直是被氣愣了,這老太爺是真的偏心到這地步,這種花也能說得出口。

沈雲霏從容的笑了笑,拍了拍母親的手,讓她安心,然後走到了沈老太爺麵前,“祖父,我一向敬重您,可您的態度讓我心寒,這門婚事我答應,但不是為了沈家,就像你說的,我為了我娘,為了老夫人,為了三嬸,這個結果你可滿意?”

沈雲霏的話語一出,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傻掉了,這丫頭是不是病糊塗了,怎麽能答應?

“霏兒,你怎麽能……”二夫人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娘,霏兒自有打算,放心。”沈雲霏轉過身看著呆呆傻傻的沈老太爺和沈天藏夫婦,估計是沒想到自己會這麽痛快的答應了。

沈雲霏笑著看著沈天藏:“既然老伯要把我嫁入端王府,那咱們也得好好說說這事。”

沈天藏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脊椎發涼,總覺得沈雲霏笑容背後有什麽陰謀。

沈雲霏沒心思再理他,轉而向老太爺行了個大禮,“既然孫女出嫁,嫁人總要有嫁妝”

說著她轉過身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緊靠著老夫人,“我們沈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女兒出嫁端王府,這嫁妝可不能太寒酸。”

老夫人似乎明白了沈雲霏的心思,立刻附和道:“這當然,我沈家嫁女兒必須風風光光的,再者說對方可是端王府,決不能寒酸,我看就把城外的田產給你做嫁妝,還有家裏的那些產業,你喜歡挑幾樣。”

“我不多要,我隻要城西的布莊和城中的胭脂鋪以及食神居,反正這兩個也是賠本的,給我應該不虧吧,還有城北的葡萄園和五百畝田地。”

沈雲霏看著神老天爺的神色已經綠了,旁邊沈天藏夫婦也是一臉蒼白,於是笑道:“祖父不必覺得我貪心,你要記住,對方可是端王府,皇上的親兄弟,就沈家這點東西估計人家都看不上眼,可禮數不能不顧,嫁妝和見麵禮我們不能不給。”

沈雲霏的話說完,整個屋子都安靜了,布莊和胭脂鋪雖然不怎麽賺,但也賠的不多,加上食神居,葡萄園以及五百畝田地,這可是沈家一半的產業,這些年生意不好做,沈雲霏這一開口幾乎將整個沈家快一半的財產全部要了去。與其說是嫁妝,倒不如說是分家。

“你休想,你個小賤貨,竟然這麽貪心!我們不同意!”

沈雲霏不由的笑了,終於是把賤種改成賤貨,她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不急不慢的說道:“大伯母,大伯還沒說話呢,您著什麽急?”

大夫人一下子沒話說,捅了捅沈天藏,讓他趕緊說話。

“這……這太多了……”沈天藏似乎是被嚇到了。

“大伯,這不多吧,您千萬別忘了,您要我嫁的可是端王府的靖王,更何況你可是求官的,這點東西不過分吧,若是人家覺得我們小氣,你這官也做不大吧。”

“這……”

“端王府我還沒去過,不過好歹是婆家,總要見一見,大伯也希望我說些好話不是,若是給人家看了嫁妝,看我們沈家如此不知禮數,還這麽小氣,那雲霏可不敢給您說好話。”

大夫人被氣的直跺腳,咬著牙喊出了她的名字:“沈雲霏!”

沈天藏心裏很窩火,沈老太爺也覺得沈雲霏要的太多了,老夫人不以為然,趁著老頭子沒說話,趕緊說道:“我看挺合適,霏兒說的不無道理,咱孫女嫁的人可是端王爺的兒子靖王,端王府什麽地位,皇上的親兄弟,這點嫁妝我還覺得少了呢,要不再添一座染坊和城西的一座莊園,這些都是我當初都是我娘家的產業,就給了我的寶貝孫女吧,一會讓賬房去分配,凡是我娘家那邊過來的產業都給雲霏。”

老夫人開口,沈老太爺想要反對的話被堵了回去,而且自己的妻子都把自己娘家產業給了出去,她這個祖父若是在說什麽可就真的不合適了,隻是老夫人這慷慨的過分了,這要是都給了,沈家幾乎就不剩下什麽了。

老夫人不在意,他就是喜歡如此,讓你們知道,凡是都要有個度,而且做事總要付出代價。

“好吧,就按霏兒說的”老太爺拍了板,“天藏,霏兒都答應嫁,這些事就隨了她,更何況對方是端王府,我們必須周到,開罪不起,還有你這個做大伯的得給你這個弟媳賠不是,還有你,大兒媳婦,你也得去道歉。”

沈天藏夫婦就算不滿,也沒辦法反駁,隻要打落牙齒活血吞,算計到底還是讓這丫頭得逞了,這下子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女兒被打,還損失了家產。

沈雲霏的目的就是如此,你越在乎什麽,我就從你說身邊拿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