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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出宮以後,衛塚已經候在宮門外不遠的地方了,他將信交給葉芸後,便驅車往小吃店而去。

葉芸看了看外麵,說道:“去相爺府。”

“是,小姐。”

葉芸打開信,仔細看了看後,上麵的內容與顧興安所說的差不多,她將信紙聞了聞,一股很濃的玫瑰花的味道。

“小姐,奴才剛才去顧興安的家時,發現他家裏的東西好像被人翻過,不知是不是也在找這封信。”

“有這個可能,給顧興安送信之人是香月樓的姑娘,這上麵有股玫瑰花的香味,一會兒去了相府,你便找個機會去香月樓調查一下。”

“是,小姐。”

葉芸在馬車上換好衣服,到了相府後,柳茗遇一聽說她來了,高興的跑了出來,將她迎了進去:“葉姐姐,你要來怎麽也不提前找人給我說一聲,我也好多準備一些好吃的,晚上就在我們府裏用膳吧!”

“好啊,我之前在外麵辦點事情,正好經過相府,想著也有好幾天沒有見著你了,特地過來看看。對了,相爺最近身子如何?”

“我爹經常跟我提起神醫和葉姐姐,他近日身子已經恢複如初而且比起之前更加好了,前兩日還問起我為何葉姐姐這幾日都沒來找我呢。”柳茗遇拉著葉芸進去,讓下人多準備一些好吃的過來。

“那你這幾日可有見到落雪?上次藍香的事情還沒有跟出一個結果,我是怕她衝動誤會,惹上麻煩。”

柳茗遇捂唇一笑:“莫不是葉姐姐也和我以前一樣?我一直都以為落雪喜武,必是一個衝動之人,但其實她心可細了,比我要厲害多了,所以你盡管放心。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也有好幾日沒有見過她了。”

“哦,話說起來,我上次聽人說起,原來宮裏的莞貴妃,居然是落雪的表姐,是不是真的?我以前都沒有聽你們說過。”

柳茗遇笑著說道:“其實落雪並不是很喜歡別人提起這件事,所以,葉姐姐以後可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當著她的麵問哦!”

“為什麽?能夠成為貴妃,是整個商家的榮譽啊!”

柳茗遇輕輕的

搖頭:“葉姐姐有所不知,莞貴妃的父親在數年前離世,從此以後家道中落,商夫人心疼莞貴妃,便將她接到將軍府住下。後來莞貴妃與落雪感情越來越好,隻是不知道為何兩年前突然之間就說要把莞貴妃送進宮中。”柳茗遇聳聳肩,“不過向來女子的婚姻大事,都由不得自己作主,我聽落雪說過,莞貴妃並不想進宮,可是卻沒有辦法,因為這件事,落雪曾經和商將軍大吵過幾次,後來也就慢慢的沒再提了。可是落雪始終都不願意別人當著她的麵提到這件事。”

葉芸輕輕的點頭笑道:“像落雪這樣的人倒真是少見,重情重義。不過幸好,莞貴妃進宮之後,深得皇寵,隻不過兩年時間而已,如今已是貴妃,也算是嫁了一個好去處。”

“是啊,我以前也是這樣勸她的。”柳茗遇笑了笑,正好下人拿著點心的和茶過來了,隻是沒想到柳相居然也出來了。

柳茗遇和葉芸趕緊起身去給柳相施禮。

“葉小姐無需多禮,本相前來其實就是想問問葉小姐,神醫最近可還好?‘他’救了本相一命,本相一直感恩於心。”

葉芸輕輕福身:“多謝相爺的關心,神醫很好,隻不過近日得皇上傳召進宮,有些忙罷了。”

柳相看了葉芸一眼,轉頭對柳茗遇說道:“茗遇,上次為父準備的那份禮物,是要送給神醫的,你可還記得?去替為父取來。”

“是,葉姐姐,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啊,我很快就回來。”柳茗遇說完便趕緊離開了。

“葉小姐請坐。”柳相抬了抬手,示意左右全都退下,他這才輕聲問道,“神醫,可是皇上龍體有何異樣?”

“哦,沒有,皇上龍體恢複得很好,隻是莞貴妃有些不適,皇上特地讓民女進宮看看。”

柳相眸色微微一變,宮裏有太醫看著,如果是尋常的小病,皇上定不會宣葉芸進宮,隻是,柳相浸**宮中多年,自然也知道哪些該問,哪些不該問。

他微微蹙眉看著葉芸:“葉小姐,本相有一事想要向葉小姐請教,如果可以,希望能得葉小姐如實相

告。”

“民女不敢當,相爺有什麽想問的,直說便是。”

柳相壓低了一些聲音:“葉小姐經常出入皇上身邊,皇上可有讓葉小姐去替七王爺症治?”

“沒有啊,柳相為何要這麽問?”

柳相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來,皇上還是沒有忘了當年之事,沒事,本相也隻是隨便一問,葉小姐醫術蓋世,皇上必是知道的,而七王爺飽受胎毒之苦多年,本相以為皇上會有所心軟。”

葉芸驚訝的是柳相居然會突然關心起整個京城都快要遺忘了的七王爺,她略一沉思後,說道:“其實因緣際會,民女也見過七王爺一次,七王爺的病是從母體帶出來的,想要治好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七王爺應該已經時日無多了。”葉芸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暗中祈禱,‘七王爺啊,有些話可是你父皇不讓我說的,我可不是故意要騙柳相的。而且,為了幫你,我才會詛咒你的,你千萬不要怪我啊!’“我看得出來,七王爺更重的是心病。後來我聽人說起過,七王爺應該是因為樂妃娘娘母族被皇上流放一事而耿耿於懷。”

葉芸見柳相並沒有立刻拂袖而去,而是若有所思,她試探著問道:“相爺,葉芸隻是好奇,樂妃娘娘在世時,長孫一脈風光無限,樂妃娘娘又深得皇上的寵愛,他們實在沒有必要去弄權,為何樂妃娘娘一離世,長孫家便被扣上外戚亂政的罪名?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古怪啊?”她笑了笑,“可能是跟九王爺在一起的時間多了,經常聽他提起他的七皇兄,所以我便多了一些好奇,葉芸也知道這件事是京城禁忌,如果相爺為難的話,可不必說的。”

柳相重重的歎了口氣:“葉小姐有所不知,七王爺小的時候本相曾經見過好幾次,他未毒發之時也經常會來我府上玩。他聰慧過人,對許多事都頗有見解,甚是讓本相震撼。隻可惜,慧極必傷,老天卻要讓他從生下來就受盡折磨。不然的話,或許太子之位……”

柳相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失言了,便趕緊住了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