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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徹底的怒了,瞪大眼睛看著葉智。
葉智已經氣得臉色鐵青,他現在在皇上麵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享王回來之後,也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看。
先是世傑被抓,這件事情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想到辦法,因為人是九王爺抓的,還是奉了皇命,九王爺當初是直接把世傑給捅到了皇上麵前,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給他麵子放人。
皇上剛剛下旨徹查地下煙館,世傑就出了事,在這個風頭浪尖,給他帶來的影響不可謂不小,享王怪他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這邊兒子的事情還沒有消停,女兒又出事了。
“你們都把責任往葉芸的身上推,她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秦氏冷冷的看著他:“就是因為我們一直都低估了她們母女三人,才會讓我們的兒子和女兒相繼出事,找你回來,是來商量商量應該怎麽勸說享王,而不是讓你在這裏衝著女兒發火。你不幫是吧,好,那我就回去求我爹出麵!”
“你夠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們看不清楚局勢嗎?如果世傑沒有出事,黎小姐沒有被汙清白,享王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把琴兒送回來?我就不相信了,葉芸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爹!”葉琴重重的跪在葉智的麵前,“她有!我聽人說莞貴妃明日設宴,是要當眾宣布認葉芸為義妹!到時候,我們想要對付她就更難了!葉芸已經三番四次的提出要跟我們分家,莞貴妃突然認親,一定也是因為這個,你根本就是低估了葉芸,不得不防啊!”
葉智眉頭一皺:“真有此事?”
“是真的!”葉琴再次肯定的說道,“爹,你仔細想一想,從祖母出事開始,再到現在,好像每一件事都跟葉芸有著脫不了的關係,她不是沒有能耐,而是她一直都在演戲,一步一步的將我們葉家逼上了絕路!既然如此,女兒倒是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葉琴抹去眼淚,冷笑一聲,說出她的方法之後:“此事,還需爹爹從中斡旋,方能成事!”
“好!明日為父便進宮去見皇上!”
……
葉芸此時連連打了好幾個噴
嚏,小檀趕緊給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葉芸轉頭看著她,問道:“娘和萱兒的行李可都準備好了?”
“小姐放心,是奴婢親自準備的,不會有遺漏。”
“嗯,你辦事我放心。”葉芸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胸口,這兩日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是覺得心跳得厲害,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似的。
小檀一邊替她倒茶,一邊開心的說道:“真沒想到,原來名震天下的神醫,居然就是小姐!”
葉芸一驚,轉頭看著小檀:“你怎麽知道的?”
小檀不解的看著她:“今日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此事,奴婢也是聽家裏的下人說的。”
“那我娘豈不是也知道了?”
“夫人自然知道了,不過夫人不是聽府裏的下人說的,而是今日午後來了不少的官家夫人!小姐,奴婢現在可算是看清楚這些人了,之前怎麽不見有人主動登門拜訪?如今知道小姐便是神醫,而且還救過皇上,便一個一個的巴巴的上門來討好!”
娘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何不見娘過來問她?
葉芸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她突然之間明白過來,娘已經知道她是重活一世之人,對於她一直瞞著她這件事,應該能夠體諒。
她現在心情煩躁最大的原因,應該就是因為今日柳相跟她說的那些話。
無奈的歎了口氣:“你今日可有去看過先生?”
“小姐,你是神醫,你的藥先生用過一日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是身子尚且還很虛弱,你放心吧,先生沒事。”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小檀,我覺得心裏煩躁得很,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你不用跟著了。”
“是,小姐。”
葉芸走著走著,便來到了彩兒的房間,彩兒一見到她,趕緊替她倒了杯熱茶:“葉小姐,怎麽都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可是有何心事?”
葉芸輕聲說道:“沒有,白日有事要忙,現在才得空來看看你,怎麽樣,傷勢可好些了?”
彩兒一臉崇拜的看著葉芸:“奴婢能得神醫姐姐照顧,自然沒事。”
葉芸重重的歎了口氣,趴在桌上,現在就連彩兒也知道了。當初
她女扮男裝,就是想要低調行事,默默賺錢,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以後再想要清靜,不惹人注目怕是難了。
彩兒見葉芸一聽到這個好像更頹廢了,趕緊在她旁邊坐下,輕聲問道:“葉小姐可是在為神醫一事而擔心?”
葉芸悶聲悶氣的說道:“人怕出名豬怕壯,我沒想過要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的。”
“可是依彩兒看來,這卻是一件好事。小姐醫術精湛,可以救人性命,還隻可以賺錢,以小姐的醫術,說不定很快就能富甲一方。奴婢以前曾經聽人說過,想要在這個世道享有一席之地,就得要麽有錢,要麽有權!小姐不如利用自己的本事,多賺點錢。這樣,以後就沒有人敢欺負小姐了!”彩兒笑了笑,說道,“而且,奴婢聽小檀姐姐說過,小姐你每隔幾日便會施粥給那些難民,還給孤兒開辦了學堂,這處處都是要花錢的。”
葉芸不禁點點頭,之前從慕容棠和皇上那裏確實坑了不少的銀兩,但是她也是這個時候才明白什麽叫做長貧難顧。京城越來越多的難民湧入,施粥的數量也越來越多,銀子像流水一樣的往外流!能夠賺錢固然是好,但是不是現在,現在她自己的身邊還有一攤爛事沒有處理,尤其,對於她連累了慕容棠一事,讓她實在難安。
葉芸抿了抿唇:“彩兒,我問你個事啊,你覺得,宮主這個人怎麽樣?”
“宮主?宮主是奴婢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和葉小姐是一樣好的人。隻是,宮主不像小姐,會把心事表露在外,他會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底不被人發現。奴婢曾經聽孫伯伯說過,最讓宮主放不下的,便是樂妃娘娘和她母族的事。宮主想了很多辦法,可是都不能替樂妃娘娘的母族翻案,這是最讓宮主難過的事情!可是我們做下人的,不敢在宮主跟前多說什麽,隻是,他若是能夠放下,怕是不易。”
葉芸秀眉緊皺,那……如果她可以幫到他,也算是還了他一個人情,算是打平了!
隻是,連慕容棠的玄宮都查不到的事情,她又應該從何處下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