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半晌後,馬車行駛在去衙門的路上,趙琦輕聲問道:“小姐要問奴才何事?”

“小吃店的生意雖然不錯,可畢竟也隻是小本生意,你覺得如今哪種生意賺錢最快,賺得最多?”

趙琦略一思量:“若是要奴才說,奴才認為當今世上,女子的錢最好賺,比如說香月樓的姑娘……”

小檀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低聲斥道:“趙琦,小姐好心找你商量,你說什麽女人的錢最好賺?還說什麽香月樓?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葉芸輕笑著看了小檀一眼:“我早就提醒過你,莫要太過先入為主,趙琦的話很有道理。你繼續說!”

趙琦一臉嘚瑟的看著小檀笑了笑,說道:“放眼京城,最有錢的商鋪應該就屬霓裳居、專做首飾的金器店和專賣女子胭脂水粉的萬香閣!這些,全都是女子用品,非常的賺錢。

雖然香月樓隻是青樓,可是仍然有不少的公子哥兒在那裏一擲千金!所以,香月樓的吃穿用度,都必須要比一般的女子用得要好,因為要討好公子哥兒們,便得無所不用其極,除卻貴人們,香月樓的姑娘在霓裳居與萬香閣所花費的銀兩最多,所以,奴才才會說女子的錢最好賺!如果小姐想要另辟蹊徑做一門生意,不妨從這上麵考慮考慮。”

葉芸輕輕點了點頭:“我果然沒有看錯人。稍後,你把府裏的現銀清點一下,空了去看看好的鋪位,我要先開一個醫館,如今身份既然已經挑明,自然應該好好利用!”

“是,小姐。”

小檀白了趙琦一眼,說事就說事,把青樓扯進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趙琦走了之後,她們去劉家給劉銘勝治病,其實劉銘勝的病比葉芸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在隨身當鋪裏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種藥效較強的藥。

劉銘勝現在各種症狀都已經有了,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前就染上了,據他自己所說,應該就是在香月樓裏。

在給劉銘勝治病的時候,葉芸的心裏又浮出了一個念頭。香月樓的姑娘肯定會染上各種病,而僅憑現在的醫術,還沒有人能夠治得好,這倒是另一種賺錢的途徑。

葉芸走之前,還替劉銘勝施了一針,這樣可以加速他病情的好轉。

葉芸剛剛坐上馬車,一道紅色的人影

就飛身進來,腳還沒有沾地,衛塚就從前麵飛身而入,一腳朝著來人的胸口踹去:“別啊,是本王!”

衛塚及時收力,但也把慕容璃推了一個趔趄,衛塚淡淡的說道:“九王爺,以後還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說完,轉身去了前麵駕車。

慕容璃揉了揉鼻尖,這才開始掃自己身上的灰塵:“我說葉芸,就憑本王這龍章鳳姿,你怎麽能認不出來呢?”

葉芸還有些驚魂未定,伸手拍了拍胸口:“九王爺,你我都這麽熟了,要來見我,也不需要這樣的驚喜是吧?”

“你以為本王願意嗎?七皇兄托人來傳話,說你訛了劉大人一萬兩黃金,他一定會急著再去別的地方撈回來,所以這兩日本王一直都派人跟著他。可是他倒好,一點動靜都沒有,本王還特地交待了淩捕頭,讓他一定要小心看著劉長川。你說,會不會一萬兩黃金太少了,還不至於讓他這麽著急去別的地方撈呢?”

“真正貪財的人,損失再少的錢也會讓他覺得心疼,更何況,可是一萬兩黃金!”

慕容璃也覺得葉芸說得有理,可是這劉長川是不是也太謹慎了?

“要不,你再坑他一點?”

葉芸白了他一眼:“我那可是真的在治病,別老說我是在坑!而且,已經收了錢了,沒有道理再讓他出血,九王爺,我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你自己想想辦法吧!”

“對了,聽說父皇已經下旨,封黎鳶為和倫郡主,還讓享王親自登門道歉,這也算是對黎家的一點補償吧,你這次這一箭雙雕之計還真是厲害。”

“你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我自然是聽七皇兄說的啊!”慕容璃衝著她一陣擠眉弄眼,“你什麽時候跟我皇兄勾搭上的?”

葉芸的臉一紅:“九王爺,你該去辦正經事了。”

“哼,真沒勁,你和七皇兄都不說!對了,你可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啊,有傳言說享王昨日在外喝醉酒,說了胡話,他說一定會娶到你,不然的話,勢不為人!這件事我可沒敢告訴七皇兄,但是你也知道享王這個人,這個世上沒有人敢逆他的意,你是唯一的一個,他是不會輕易放手的。”說完,慕容璃便飛身離開了。

小檀緊緊的盯著葉芸:“小姐,九王爺說的必是真的,

我們應該怎麽辦啊小姐?”

葉芸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她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但是因為那個人是慕容傑,她不敢說她一定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隻能走一步是一步,現在不是還沒到絕境嗎?隻等葉家一倒,再拔除一些慕容傑的黨羽,讓他自顧不瑕,哪裏還有空來管她?

“小姐,那你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七王爺?”

“為什麽要告訴他?”葉芸轉頭看著她,說道,“你也不可以去說,知道嗎?七王爺的身份在宮裏本就尷尬,如今局勢不明,我們誰都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麽想的。盡管外麵的傳言傳得滿天飛,上官一脈也確實位高權重,看起來,享王便是最適合的人選。可是如今七王爺回來,享王必定會把他視作眼中釘,我已經連累他了,不能再因為男女之事讓他二人再起矛盾。我可不能當那些個禍國殃民的主。”這也是當初她拒絕慕容棠的原因。

曆史上這樣的女子是有證可鑒的,如果真的兩個王爺爭奪起來,都隻會把所有的罪名扣在女子的身上,她何其無辜?不是因為自私,而是因為她還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能讓她豁出一切。

“再說了,享王因為葉琴的事,定是受到了皇後的責罵,皇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開始重用七王爺,這些事情,慕容傑自然應該心裏有數。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敢再興風作浪的,難得有幾日清靜的日子,我們就不要再提這個人了。我剛才在給劉銘勝治病的時候,突然想到,那些青樓女子患病,沒有地方治病,也沒有錢治病,隻會把病傳給去青樓的人。然後,一個傳一個,這種羞於啟齒的病,我們也應該治的。你一會兒去給趙琦說說,找藥鋪的時候記得找一個有後門的,並且,多做幾個暗房。”

“是,小姐。”

“衛塚,過兩日你去通知娘和萱兒,京城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她們隨時可以回府了。”

“是,小姐。”

芸記。

葉芸見到唐毅居然在店內忙活,趕緊走了過去:“先生,你的病還沒有痊愈,怎麽就出來了?”

唐毅轉頭看著她,揚唇一笑:“近日這麽多喜事,在下聽了就覺得身子大好,在府裏悶了幾日,想要出來活動活動,所以就到這裏來幫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