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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葉芸早早的便被小檀從**拖了起來:“小姐,離王殿下在門外候著,快,別讓殿下等急了。”
葉芸揉了揉眼睛,看著外麵的天色,這才剛亮呢,這麽早來找她,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葉芸飛快的起身,收拾妥當後便跑了出去:“你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慕容棠看著她,攔腰一抱:“帶你去一個地方,但是不能走著去。”
葉芸唇角情不自禁的就抿成了一條直線,重重的點頭:“我準備好了。”
慕容棠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縱身一躍。片刻後,葉芸睜開眼睛一看,低呼一聲:“祭天台?可是不是不允許女眷參加嗎?”
“你見過誰參加會這麽鬼祟麽?”
葉芸這才發現,她現在所在的,是廟後的一棵樹上,這裏視線不錯,可以縱觀整個祭天台,可是……當她看著腳下的高度,嚇得情不自禁的轉身拉著慕容棠的衣袖:“我……我們一定要……要在這裏看嗎?”
慕容棠用力的拉了她一把,葉芸猛的跌坐在樹上,驚訝的發現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居然完全可以容納三個人同時站在這裏,而且,上麵還鋪了一層草,特別的軟。
“王爺,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慕容棠當然不會告訴她,昨天一夜,他都在這附近找可以看到祭天台的地方。
他將一條繩子交給葉芸:“隻要你不亂跑,這裏應該很安全,如果有什麽事,拉這根繩子,會有人來救你的。”
葉芸臉色瞬間又白了:“王爺你不在這裏看嗎?”
慕容棠笑了笑:“我不需要這麽鬼祟。”他見葉芸臉色慘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連懸崖都敢爬,這麽一點高度又算得了什麽?”
“此一時彼一時,那時是因為隻有我一個人在,想要活命,可是現在有王爺在,心裏便起了依賴之意,這是人之常情啊。王爺,我實在是恐高啊!”葉芸一臉誠懇的說道。
慕容棠想了想,將那條繩子在葉芸的腰間係了兩圈,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足夠感覺到對方呼吸的地步,葉芸身上淡淡的藥香,與慕容棠身上的清草香氣混和在一起,兩人的心跳同時加
劇。
慕容棠趕緊給她係好,轉頭,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好。”
慕容棠飛身離開。
葉芸趕緊拍了拍胸口,我的媽呀,心跳怎麽這麽快?好像是要從嘴裏跳出來似的。
遠遠的,看著祭天台,那裏已經陸陸續續聚集了很多人。除了皇安寺裏麵的高僧之外,便是隨行來的官員。
可是,就算是有這麽多人在,葉芸還是能第一眼就找到慕容棠的位置。而他,也會時不時的轉頭看著她的方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之,就是感覺慕容棠經常會往她這邊看。
坐得累了,葉芸就幹脆趴在上麵往下看,整個祭天儀式,她根本就沒有看到,眼睛就死死的盯在慕容棠的身上,一動不動。
換作是以前,讓她一個人麵對皇上和那麽多的人,她一定會害怕,可是,隻要想著慕容棠在她的身後,他說過,不會讓她有事,她就敢無懼無畏。一想到慕容棠,她的臉又紅了。
慕容棠幫了她這麽多,還救了她的命,那……葉芸皺著眉頭想了好久,心裏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突然之間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她,葉芸猛的睜開眼睛,居然見到慕容棠正坐在旁邊看著她,她趕緊坐了起來。
“不是有人吵著說沒有見過祭天儀式,特地要來看的麽?我看你睡得這麽香,看來,葉大小姐很喜歡用這些儀仗入眠。”
葉芸有種做了壞事被大人抓了個正著的感覺。
慕容棠費了不少的心思,才能讓她偷偷的躲在這裏偷看祭天儀式,結果前半程她都在看慕容棠,後半程居然直接睡著了。
葉芸尷尬的咧嘴一笑:“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玩。”
“你可有看過京城的燈會?”
“燈會?”葉芸的笑裏帶著一絲諷刺,“我爹去世之後,我們母女三人心裏隻想著一件事,卑躬屈膝的在葉府活下去,什麽燈會,節日……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於悲觀,葉芸抬頭看著慕容棠:“不過,這下好了,以後我也可以帶我娘和萱兒看看燈會了,對了,中秋節就要來了,到時候一定也會有燈會吧?若是沒有
,我就在芸水居張燈結彩!”
慕容棠靜靜的凝視著她,隨後,唇角微微一掀:“我也沒有看過。不過,在我很小的時候,母妃會帶我去放水燈,母妃說水燈可以把願望放進燈裏,然後河神會看見,就會實現。以前隻是覺得好玩,現在想想,當初母妃為了我的病,確也用盡了所有的辦法。”
“慕容棠!”葉芸緊緊的盯著他,她不想看到他每次想到以前的事情時,眼中的陰鬱,葉芸突地笑了,“要不,我們溜出去玩一日吧?”像是怕慕容棠不答應,她補充說道,“我之前就聽人說這次的祭天大典前後,皇上會在皇安寺住幾日,反正我們在這裏閑著也是閑著,不如……”
葉芸的話音還沒落,就感覺腰間一緊,慕容棠已經帶著她飛身而下。
片刻之後,慕容棠便已經帶著葉芸於馬上奔馳,葉芸有種衝出了牢籠的興奮:“慕容棠,我們現在是去哪裏啊?”她的聲音很大,幾乎是用喊的,因為她擔心自己的聲音被風聲淹沒。
慕容棠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我又沒聾。我帶你去一個上次我去過的一個小鎮,就離這裏不遠,不過,玩的還挺多的。”
“玩?”葉芸愣了一下,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可是我怎麽看你也不像是會到了一個地方就去看有沒有好玩的人啊……”
慕容棠眼神一沉:“那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必須去。”葉芸像是怕慕容棠反悔,趕緊說道,“你可是王爺,必須言而有信。”
“我若不是王爺,也定言而有信。”
聽了這句話,葉芸的臉一下子又紅了,心跳再次加速,完了完了,她好像真的病了,而且,病得不輕,連她自己都檢查不出來。
“隨身當鋪,我是不是生病了?”
“嗯,病得不輕。”
“……”看吧,她就知道!“有沒有解藥?”
“無藥可解。”
“……”
“到了。”慕容棠的一句話,打斷了葉芸與隨身當鋪的溝通,她膽顫心驚的下馬,慕容棠見她臉色蒼白,不禁鄙視的說了一句,“你該不會連騎馬也害怕吧?”
葉芸轉頭看著慕容棠,眼睛一紅:“我覺得,我可能生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