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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離王殿下,哪裏會被我這尋常女子所傷?我一不會唱唱跳跳哄你開心,更不會狐媚妖豔,你還到我家裏來做什麽?”
葉芸冷哼一聲,將燈點亮。
轉頭,便見慕容棠臉色蒼白,在她轉頭的瞬間,將她再次用力的摟進了懷裏。
幾番掙紮,慕容棠身上的傷應該是被掙裂開了,血腥味更濃了些。
葉芸淡淡的說道:“坐下!”
慕容棠紋絲不動,低頭看著她:“我平時看你也還稱得上是聰慧,這次怎麽就這麽不相信我……不對,你之前說在父皇麵前提到我們的婚事,隻不過是為了讓慕容傑死心,那……如今你這麽生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吃醋?”
“誰要吃你的醋啊?男人,不都是如此?”
葉芸身邊所認識的異性也沒有幾個,慕容璃如此,皇帝也如此。
“可是我卻吃醋了。”
葉芸:“……”
慕容棠輕聲說道:“看著你與別的男子一起喝醉了酒,哪怕那個人是我的皇弟,也是一樣。”
“你……”葉芸怔怔的看著慕容棠,“你昨日便已經回來了?”
問了之後,葉芸隻覺得自己的臉更燙了,趕緊說道:“坐下!”
這次,慕容棠倒是聽話,乖乖的依言坐下了。
“哪裏受傷了,快點說!”
慕容棠看著葉芸,揚唇一笑:“不是都說了嗎,心傷了。”一見葉芸臉色更沉了,慕容棠趕緊說道,“一時不慎,被人鑽了空子。”
他沒說的是,是因為在路上聽說了葉芸被關進大牢的事,才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異常,才會不小心受傷。
葉芸見他一襲黑衣,所以血漬並不明顯,伸手搭上慕容棠的脈上,臉色微微一變:“到**去躺好。”
慕容棠仍然聽話的躺到葉芸的**去,嘴裏仍然不肯停:“你的**,味道好香,與你身上的味道一樣。清幽怡人,不妖媚,卻迷惑人心。”
“別拿我和那些人比。”葉芸說完這一句,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妥,幹脆沉下臉,直接上前掀開慕容棠的衣服,看著粗暴但其實動作很輕,在看到慕容棠胸前的傷時,葉芸眉頭一皺,“若是再偏三分,你的命就沒了。堂
堂離王,玄宮宮主何時這麽不小心了?”
慕容棠看著葉芸的眼睛,輕聲說道:“再如何,也是人,也會因為一些會讓自己亂心的事而出錯。”
“那你怎麽不說是因為平時花天酒地,體力不支?”
慕容棠突地伸手拉住葉芸的手:“當初軍營的那些歌姬,都是我安置在各地的眼線,為了不讓人起疑,所以才會如此。而且,不正好讓一些盯著我看的人以為我隻不過是一個浪**不堪之人?他們安心了,也才能方便我做事,本應是一舉兩得之事,但沒想到居然被某人不悅了。”
葉芸白了他一眼,開始認真檢查起他的傷勢。
替慕容棠包紮好之後,葉芸才輕聲問道:“不管怎麽說,你現在也是統帥,不可以這樣子就回京的,你有沒有跟皇上提過?”
“這次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葉芸愣了一下。
“我說,這次是怎麽回事?為何芸水居的人全都……這次回來的倉促,沒來得及打聽。”
葉芸卻從他的話裏聽到了別的:“你是說,你這次是一個人率先回來的?”
“這下你倒是聰明了。”慕容棠白了她一眼。
葉芸一邊給他拿藥,一邊將這次的事情說了一遍:“我隻是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出手幫我。”說到這裏,葉芸在慕容棠的旁邊坐下,“當初,皇上派你去出兵時,我覺得除了因為他是皇上,心思深沉,更多的,我覺得他與尋常人家的爹也沒有什麽不同,就是偏心。他喜歡慕容傑,但也忌憚慕容傑,所以此時,他便需要一個有能力之人來替他製衡。
而你,是他如今所有的皇子之中,唯一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又算得上是最為神秘的,沒有人知道你真正的實力。所以,用你來當這個製衡之人,是最好不過的選擇。因此,我在皇上麵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但是有個慕容傑和皇後一直都在那裏叫囂,又讓我不得不極力自保,惹來皇上的注意。沒想到,千防萬防,又跳出來一個葉琴!”
“對於這件事,你怎麽看?”
葉芸不禁轉頭看了他一眼:“怎麽看?”突地一笑,“就葉琴那麽點智商,哪可能
做得出來這種事?在她的背後定然是有高人指點,而這個人,絕無可能是皇後和慕容傑。不然的話,葉琴絕對不會傻到在朝堂之上把慕容傑給拉下了水。這樣也好,葉琴謀害皇上,死是死定了,總算是少了一點麻煩。”
“那你就不想查出她背後的人?”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可查,就算是你,也不可查。”
“為什麽?”
“這次皇上雖然對我出手相助,原因是什麽,我尚未想到,但是,皇上絕對不是因為偏袒我。或許是因為他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居然膽敢謀害他,而且,皇上也一定想到了葉琴的背後,應該是另有他人。你想想,弑君之罪,從古至今,哪一個不是直接誅連九族了?這種事情,往往都是寧殺錯,不放過的。至於怎麽逼問葉琴,皇上自有辦法,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了。
而若是你去查,或者我去查,都隻會引起皇上的注意,我現在在外人眼裏已經夠囂張了,不可再繼續樹敵。”葉芸給慕容棠倒了杯茶,“如今,皇上不僅給了厚賞,還封了我為郡主。表麵上看起來,皇上真的是因為這次汙蔑我一事給了我一個說法,但其實未必。總之,君心難測,小心為好。”
慕容棠抬頭看著葉芸,眸色微淺,底下卻暗藏波瀾,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葉芸居然還能夠如此冷靜,不若尋常女子,若是突然釋了清白,還受到如此封賞,早就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這些事情了。
她把所有的前因後果,細微末節,都分析得非常清楚。
葉芸看著他,問道:“何人所傷?是敵軍,還是隱門之人?”
“不清楚。”他這句話說得很老實,就是因為他的一時疏忽被人鑽了空子,所以並未來得及細查。“再過幾日,就會有戰報傳回,他們也即將回京。”
“那你呢?你是主帥,居然擅自回京,這件事總不能落人口實的。這樣吧,你先在這裏養幾日傷,到時候再悄悄出城與他們會合,這樣,皇上應該就不會知道了。”
“在這裏?好啊,多謝葉神醫收留。”慕容棠說完這句話,立刻就不客氣的閉上眼睛開始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