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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棠!”
“何事?”慕容棠看著葉芸,揚唇一笑,“芸珠郡主,我們離得這麽近,其實你大可不必喊得這麽大聲。”
葉芸:“……”
慕容棠欺近了些,看著她,笑道:“你似乎還沒告訴我,為何要查那個青樓女子?”
“哦,你是說湘娘子祈湘湘?”慕容棠突然之間轉移了話題,葉芸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你不想提這個人的話,我們也可以說說別的。”
“這件事我本來也沒打算瞞著你。對了,你還記不記得姚姬?”葉芸把茶杯裏的水斟滿,輕聲說道,“或許是因為我幫了她,她在走之前,送給我了一份禮物。是有關慕容傑的!”
“所以,你這是想要把享王拖下馬了?芸珠郡主,我可不可以虛偽的說一句,你的膽子真大,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裏看出來你怕死的。”
慕容棠現在提到慕容誠,都用‘他’字代替。
“我如何,旁人無需知道得太過清楚。”葉芸掃了他一眼,慕容棠因為她這句話,似乎很開心,至少她是用旁人來形容那個人,“不過,這慕容傑平時在外麵的表現都很不錯,至少在京城的百姓看來,就算讓他當太子,也是天大的好事。可是這個暗地裏如此陰暗,卻沒有人得知,所以,我猜想,應該是有人在背後助他,而且,還要替他收拾殘局。或者說,是有人在替他清理所有的麻煩,掩飾消息。那,這個人又會是誰?還有,宵王成天都縮在自己的府中,看似不與任何人爭高下,但其實,他才是把自己藏得最深的那個,我是擔心,萬一有一日,他突然伸出頭來咬你一口,你還不知道是被誰所傷!”
慕容棠笑笑的看著葉芸:“嘖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麽總覺得今日某人所說的一切,都是在關心我呢?”
葉芸一怔,轉頭瞪著他:“慕容棠,你是不是也該走了?我們還沒有成親呢,你在我的房中待這麽久,成何體統?”
慕容棠笑著起身:“好,我走我走,反正再過幾日,你想讓我走,都沒有借口了。走之前,聽我一句話,別亂來,天大的事情還有我呢。”
慕容棠走了之後,小檀才
探了個頭進來:“小姐。”她進來替葉芸把茶倒上,整個過程裏,小檀的唇角都是揚著的。
葉芸掃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這是什麽表情?”
“沒呢,奴婢隻是覺得,離王殿下真的很關心小姐。小姐,你這次為了幫離王殿下,費盡心思,還傷了自己,他一定非常感動的。等你嫁進離王府,一定會很幸福的。”
葉芸以手托腮,看著小檀,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嫁給趙琦也應該很幸福的。”
小檀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頭看著葉芸:“小……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拿奴婢開這樣的玩笑。”
“什麽叫開玩笑?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莫非你還真的想這輩子都不嫁人?”
“當然不嫁!”小檀站起身,認真的看著葉芸,“奴婢這輩子都要留在小姐身邊,服侍小姐。”
葉芸笑著說道:“可是依我看,那趙琦似乎對你很是用心啊。”雖然每次她在藥坊的時候,都很忙,可不表示她眼瞎到看不出來趙琦的小檀身邊的大獻殷勤。“小檀,趙琦雖然嘴上不老實,但是為人精明能幹,對我也是忠心耿耿,你應該跟他相處試試看的,多了解一下他,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沒錯。”
小檀的臉越來越紅:“好了,小姐,當奴婢方才什麽都沒有說好了吧?小姐再怎麽不想讓奴婢提,幾日後你與離王殿下成親已經事實。”
小檀說完後,便趕緊跑出去了。
……
後宮。
“皇後娘娘,你這是怎麽了?”白芷見上官輕漣正斜靠在軟榻上,手不停的揉著額頭,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走了過來,“娘娘可是頭疼了?奴婢來替你按按。”
上官輕漣伸手揮開了白芷,眉頭皺得更緊了。
白芷跟在上官輕漣的身邊多年,對她的心性可謂是了若指掌,輕聲說道:“娘娘可是在擔心那個婉貴人?她隻不過是區區一個貴人,娘娘,不足為懼。”
上官輕漣冷冷一笑:“不足為懼?你是想說皇上整整十日沒有踏足後宮別的寢殿,是因為一時新鮮?本宮聽人說起,那婉貴人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一些下作手段,將皇上迷得團團轉。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後宮最不缺的便是美人
與手段。偏偏,那個賤婢她……”
白芷聽見上官輕漣的歎息聲,試探著問道:“娘娘可是覺得,此女子長得與那樂妃實在太像了?”她跟上官輕漣的日子雖然有好些年了,但是她進宮的時候,樂妃早就已經不在人世,隻是這件事最近在後宮傳得太過頻繁,尤其是宮裏的老人,更是將這件事傳成了各種詭異。有的人甚至還在說,這個女子分明就是樂妃投胎轉世,也有的說是上天又把樂妃賜給了皇上。
要知道,樂妃去世十年,這女子十七歲,怎麽也不可能投胎轉世吧?
“若隻是太像了,倒也算了,你可知,她的舉手投足與樂妃幾乎是一模一樣。也就隻有皇上看不出來,這女子分明是被人有心的放進宮來,能是誰?她是葉芸身邊的人,可是那葉芸身邊何時有過這麽一個女子?是慕容棠搞的鬼。皇上向來精明,卻在這件事上了犯了糊塗?”上官輕漣苦澀一笑,“也是,男人,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放不開。”
上官輕漣站起身,在寢宮裏麵慢慢的走了幾步,腳步有些沉重:“隻怕,慕容棠費盡心思做了這麽多事,就是想對我傑兒不利。”
“娘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離王部署了這麽久……奴婢甚至懷疑他當初裝作患有胎毒,躲在京城那一處七王府裏像個鼠輩一樣的活著,都是假的!不然的話,他與葉芸隻不過認識不久,就能讓葉芸替他做這麽多事……娘娘,你說葉芸會不會也是離王的人?”
上官輕漣冷聲說道:“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是與不是還重要嗎?就算我們有證據都沒有用的,皇上現在,隻怕已經被那個女人徹底的迷住了。”
白芷輕笑一聲,說道:“娘娘,她始終隻是一個婢女,就算再怎麽樣,也掀不起多大的波瀾的。而且,就算她有這個本事,也要她有機會掀才是啊!娘娘,像她這樣的,早已是後宮之中眾人之敵了,更何況,娘娘可不要忘了,還有一個與她差不多一起進宮的妃子,如今還獨守空帷呢。堂堂將軍之女,卻淪落成為了他人的笑話,想必,她的心中應該是有怨氣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