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宮人齊齊磕頭。

葉芸笑了笑:“罷了罷了,如此,本宮就不為難你們了,雖說這個賤婢死不足惜,可是,本宮想要報仇,也不急在這一時。”

葉芸笑笑的站起身,走到黎鳶的身邊,俯身笑著說道:“本宮記得,你跟本宮說過,本宮會有報應的。嗬,你看,你的報應已經來了,而本宮,如今已經是太子妃,話說回來,當太子妃的感覺,似乎還不錯。黎鳶,你應該學會一件事,千萬不要站錯隊啊!隻不過呢,你這輩子是沒有什麽機會了,下輩子吧,別跟豬一樣愚蠢之人結盟,會死的!”

葉芸笑著離開了大殿。

“小姐,你剛才是故意用這樣的方法刺激黎鳶,難道說,她是裝瘋的?”

“自然不是,瘋呢,是真的瘋了,不過,她是受到了劇大的刺激才會瘋的,至於我要怎麽治,那是我的事,隻要最後她能好就成了,不是嗎?”

葉芸說話的時候,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小檀看著她,輕聲說道:“小姐,皇上此舉,似乎是在試探小姐。”

“他不是試探我,現在他應該是不相信任何人了,什麽叫如履薄冰,恐怕,便是現在這樣。”葉芸輕輕的歎了口氣,“如今宮裏很不安全,先別說了,有什麽話,我們回家再說。”

“是。”

這時,剛才給她們帶路的宮人急急的跑了出來,剛才他是被葉芸給嚇愣住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葉芸已經走了,可若是不問問清楚,他又沒有辦法向皇上交待,隻好又硬著頭皮追了上來。

“太子妃娘娘……這個賤婢,她……”

“你去回父皇吧,就說十日之內,本宮必會治好她的瘋症。“

宮人暗地裏鬆了口氣:”是,多謝娘娘,奴才這就送太子妃出宮。”

“不必了,這條路本宮很熟了,本宮還要去給莞貴妃請平安脈,你先退下吧。”

“是,娘娘。”

……

“姐姐。”葉芸腳步有些匆忙的走進沁雪宮,前幾日她一直都打聽不到莞貴妃的消息,就連慕容棠也不太方便直接出

麵去打聽這些情況。

一直到了今天,葉芸才知道莞貴妃被軟禁在沁雪宮,慕容誠並沒有下旨定罪莞貴妃,甚至還允許她進內給她探平安脈,也算是格外開恩了。

“妹妹。”莞貴妃著急的拉著葉芸的手,“你終於來了,已經好多天了,本宮出不去,皇上也沒有來看過我。到底怎麽樣了,皇上他會殺了我嗎?”

葉芸輕聲說道:“姐姐,你先別這麽著急,我們坐下慢慢說。”葉芸拉著莞貴妃走到一旁去坐下後,替她細心的把完脈,這才說道,“現在外麵的情況,其實,沒有人知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父皇心裏在想什麽,誰都看不透也猜不著。可是姐姐你放心,一眾謀反作亂之人全都已經被關押,但是父皇隻是暫時限製了姐姐的自由,可是一應的吃穿用度都不曾少過。你現在懷有身孕,父皇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我並不擔心我自己,我隻是怕會害了我肚子裏的孩子。”莞貴妃的語速慢了下來,就連五官也顯得柔和了不少,她的手輕輕的放在小腹上,“之前一直都不想要孩子,可是現在有了孩子,卻總是……好像,一直都不是很順利,我真的很怕,我到最後還是護不住他。”

葉芸看著莞貴妃,她之前一直都不要孩子,一是因為進宮並非心甘情願,而且心裏有人,二是因為擔心後宮的明爭暗鬥,會讓她護不住孩子。可是沒想到,她千算萬算,最後要防的,居然是孩子的親生父皇。

“姐姐,你相信我,無論如何,我就算是拚盡全力,也一定會保住你們母子。再過幾日,我和太子也會搬進東宮,如此一來,我可以更加方便隨時過來看你。”

“太子?”莞貴妃神情一變,“妹妹你是說離王殿下被冊封為太子了?”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

“此次平亂你和太子功勞最大,皇上為何還要如此待你們?”

葉芸並沒有去反駁莞貴妃的這句話,因為莞貴妃確實比很多人想象中的都要聰明很多,從她能夠這麽快就反應過來皇帝這樣做的用心

,就可以看得出來。

莞貴妃拉著葉芸的手,眼神不無擔憂。

葉芸笑了笑:“無妨,反正在這個時候,父皇也不會再對任何人出手,經過此劫,大商也需要時間來複原,而且,外憂內患時,皇上更加不會動太子。”

莞貴妃輕輕的搖了搖頭,眼中有著的厭惡,也不知道是針對慕容誠還是這個讓人覺得窒息的皇宮。

“連他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更何況是本宮?”莞貴妃不知道是說給葉芸,還是自言自語,說完後,她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神情隱隱有些激動。

葉芸輕聲說道:“其實父皇或許也隻是想要自保,隻不過用了一種太過血腥的方法。但是我們可以想想,若是之前那些謀反的人成了,會死多少人呢?你現在千萬要謹記一件事,肚子裏的孩子才是最主要的,不管外麵的風雨如何,都與你無關。保護好你的孩子,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們的。”

“妹妹,如果早知會如此,你還會嫁給太子嗎?你當初也是拚盡一切,隻為能夠自由自在的活,卻如此煎熬的掙紮求存,後悔嗎?”

葉芸抿唇一笑:“從未!隻因那個人是慕容棠,我不管他是什麽身份,我隻知,風雨欲來之時,二人互進互勉,生死相依,無怨,亦無悔。”

莞貴妃笑了,接著又哭了,最後又笑了:“人活一世,哪怕隻有一日,能夠有真心相愛的人相守,很足夠了。”

葉芸和莞貴妃聊了一會兒之後,莞貴妃的情緒也平靜了不少,她也聽葉芸說了一些慕容誠對那些人的處罰尚未有定論,但是在聽到葉芸正在為黎鳶治病的時候,略感驚訝後,說了一句:“似乎,這才應該是咱們的皇上做出的決定啊,永遠都不會讓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可是,卻又似乎有些明白他這樣做的原因,君心,果然深不可測。”

葉芸離開泌雪宮後,與小檀一起回了芸記藥坊,小檀看著葉芸問道:“小姐,莞貴妃真的不會有事嗎?”

“不知道。”葉芸輕聲說道,“現在皇帝的心思,隻怕沒有人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