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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忍不住拍手叫好:“沒想到你的身手居然這麽好。”

孫問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因為她的武功在整個玄宮裏麵,真的排不上號的,也就隻有葉芸會誇她。

葉芸對所有人說道:“他們的身體可能就是劇毒,你們都不要碰。”她這才跳下馬車,朝著那些人走過去,她的毒隻不過是讓這些人暫時暈過去,但是受了傷的人,流出來的血是有毒的,衛塚沒有看錯。

葉芸左右看了看,臉上有些嫌棄:“不應該隻來這麽一點人的啊?他們的目標是我,派了這麽一點人來,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夠誠意?”

孫問香:“……”

衛塚早就已經習慣了葉芸的性格,隻能無奈的笑道:“小姐,還沒到皇安寺,我們還是得多加小心才是。剛才屬下見到前麵不遠處是有一個小鎮的,擔心因為這些人的出現會傷及無辜,所以隻得往這邊小路上走,我們還得趕緊回到大路上去才是。”

葉芸點了點頭。

“娘娘,這些人怎麽處置?”

葉芸蹲下身,把每個人臉上的麵罩都扯了下來,他們的臉倒是沒有她第一次見到的那個九懼恐怖,隻是臉仍然很是奇怪,雖然沒有任何的痕跡,可仍然能讓人覺得,這是兩張不同的臉拚湊而成。

“先不管這些人了,至少證明了我的推測是沒有錯的,他們確實是我一直都要找的人。”葉芸抿唇,她和慕容棠都說好了,後麵的事情,自然會有人處理,她好不容易才抓到九懼的人,怎麽可能就把他們隨隨便便扔到這裏?

她這次去皇安寺是有要緊事,現在暫時沒有空來理這些人。

葉芸上了馬車之後,孫問香見她眉頭緊鎖,輕聲問道:“娘娘,可是還有哪裏有不妥?”

“不妥的地方就多了,其實他們最想要知道的,是我背後到底有沒有人在幫我……”葉芸見馬車已經開始重新上路,這才說道,“因為我的醫術並非是完全師承我的外祖父,而是我無意之中得到的一本手劄。那本手劄上麵記載了太多不為人知的醫術,而且,到了今時今日早就已經失傳已久的

上等醫術。

我有研究過,從手劄上麵的記載中再加以自己的一些想法,所以我的醫術才能有如今的地步。這些殺手,應該就是手劄中曾經提到過的九懼。我一直都不知道九懼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現在想來,應該真的是一個組織。

他們通過我展現出來的醫術,以為我和手劄的主人是有聯係的,所以,他們這次故意做那些事,就是為了想通過我,找到梵家的後人。”

“梵家?”

“正是,手劄的主人姓梵,至於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是那本手劄,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人所寫。之前的幾次都是九懼的手筆,包括那次的天降紅雪,都是他們做的。因為我妨礙了他們的計劃,而且不止一次,讓他們懷疑到了我的身上。”

葉芸伸手,勾開了一些簾子看著外麵,越靠近皇安寺,越覺得涼,從這裏看過去,都能看到皇安寺背後的山頂上,是茫茫一片的白色。

“百年前,梵家是被他們滅口的。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梵家還有人活著。”

“所以說,他們是想利用娘娘,找到梵家的人?所以,娘娘才會在皇安寺安排人手?”孫問香眉頭微微一皺,“這個九懼到底為何如此恨姓梵的人呢?”

葉芸將九懼和梵家的恩怨說了一次。

孫問香忍不住搖頭笑了:“就因為這個?”

葉芸笑著說道:“若是有一種病是我都治不好的,但是有人卻治好了,我也會感興趣的。但是他們的方法與常人不一樣,他們根本就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人比他們更加厲害。他們要的,是他們的毒可以掌控天下。”

“那,如果他們是敵國所用,我們又該如何?”

這才是葉芸最為擔心的,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轉頭看著孫問香:“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們是在背後為慕容殤所用,可是現在慕容殤已經被斬,九懼仍然流連在京城。他們在為慕容殤所用後,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你覺得他們做了那麽多事,最後的結果是什麽?”

孫問香緊皺著眉頭看著葉芸,半晌後,她試探著說道:“他們所為本

應該可以天衣無縫的,但是因為娘娘的出手,讓他們的計劃一次又一次失敗,最後,便是宵王被斬,慕容傑被流放,看似宮主是最後的得益者,但其實宮主隻是皇上放在百姓麵前的棋子。”

“沒錯,他們的目的,或許根本就不是想要幫慕容殤。因為我查過九懼的底細,他們其實早在幾百年前都出現過,當時他們幫的人,是皇後。而皇後當時以血為祭,對他人施以詛咒,後來被反噬……也就是黎鳶的先祖!他們的邪術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會讓慕容殤輸得這麽慘?”

孫問香麵色微微一變:“娘娘,你的意思是,他們的目的,或許也不是宮主,而是要讓大商內亂?”

“如果是的話,他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葉芸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現在她也來不及去管這個了,一切都隻能等到了皇安寺,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外麵的天色已經快要黑了,為了盡量減少風險,他們昨夜也是連夜趕路,葉芸知道那些侍衛也已經累壞了。“衛塚,不如就在前麵的鎮子休息一夜吧!”

“是,小姐。”

“娘娘。”孫問香有些擔心,畢竟這次出來,隻帶了這麽些人,在路上耽誤的時間越久,越容易有麻煩。

“沒事,他們應該不會在路上再對我下手了,剛才那些人……他們的出現又是為了什麽呢?明明知道打不過,還來送死……孫姑姑,你怎麽看?”

“那些人的招式很奇怪,不像是大商的武功。”

衛塚在駕馬車,自然能聽到她們兩個人的對話,他在外麵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小姐,這些人的武功,似乎……與先生的有些相似。”

葉芸一怔,衛塚以前是跟唐毅過過招的,那還是第一次唐毅被衛塚懷疑的時候,而且,他們也一起保護過她,自然對對方的武功路數有些了解。

“不會是他的!”

唐毅一定不會用九懼來對付她的!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以前有的是機會殺了她,根本就不用等到現在動手。

衛塚也知道他說出來,葉芸肯定不會相信,便也沒再多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