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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妹妹,太子不是早就已經離京了嗎?為何又會回到宮裏來?你可否如實告訴本宮,宮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變故了?本宮不是害怕,本宮也相信妹妹不會傷害我,可是,我想知道。”

月婉看著莞貴妃,輕聲說道:“不久之前,太子妃命人徹查京城,太子妃的人多是市井之徒,成日裏穿街走巷,也不會惹人懷疑。所以,貴妃娘娘的親人,太子妃早就已經找到,並且命人將他們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至於宮裏是否有變故,月婉真的不知道,月婉隻知,太子妃曾經說過,隻要皇上不主動動手,她和太子,都不會走到最後那一步。如果現在他們真的已經動了手,那就隻能說明……

咱們的皇上,終究是容不下一個功高蓋主的皇子和太子妃!又或者,還有更多的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太子妃從來都不會跟我們說太多,因為有些事情,我們知道了,對我們而言,並無好處。”

“本宮知道。”莞貴妃的笑容開始自然起來,臉上已無驚慌之色,“對了,還沒問妹妹,你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正是因為太子去找榮妃娘娘,月婉擔心後宮會有風言風語傳到貴妃娘娘的耳朵裏,讓娘娘害怕,所以才會趕緊過來。在這之前,太子妃曾經再三囑咐,讓月婉一定要小心照顧娘娘,所以,月婉不敢不小心。”

莞貴妃手裏捧著一杯熱茶,猶豫了一下,這才輕笑著問道:“婉妹妹,有句話,本宮不知當問不當問。”

“娘娘有話想問,問便是了,月婉定當知無不言。”

莞貴妃這才問道:“婉妹妹與妹妹,應該並非主仆吧?”

“娘娘為何這麽問?”

莞貴妃抿了抿唇:“直覺,本宮總覺得婉妹妹並非一般人。而且,若婉妹妹隻是一般人,妹妹是不會請你來保護本宮的。不知,本宮猜得可是?”

月婉輕輕的搖頭笑了:“確是主仆,隻不過,月婉是太子的婢女。”

莞貴妃的神情微微一變。

“貴妃娘娘,月婉並非想要隱瞞什麽,而太子殿下也並非要算計什麽,隻不過,為了自保,多給了自己一條路走而已。而月婉與上官家的恩怨,絕非一條人命,我爹,我娘,還有很多無辜的百姓

,都死於上官家之手。月婉求救無門,走投無路之際,多虧了太子殿下。月婉當初想著,隻要能夠替親人報仇,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可是後來太子妃告訴月婉,用命去換仇人的命,是愚蠢。”

月婉輕輕一笑:“太子妃,是天底下唯一配得上太子的人,所以,她的話,月婉當作太子之命一般。”

莞貴妃看著外麵的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樣子:“妹妹也是本宮見過,最為聰慧,最為善良之人。可是這後宮之中,當真容得下這樣的人麽?”

“若是……太子也會護著太子妃的。”

月婉身邊的一名侍女走了進來,附在月婉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便退下了,月婉的神情微微一變,莞貴妃看著她,輕聲問道:“婉妹妹,可是出什麽事了?”

月婉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轉頭看著莞貴妃,說道:“太子在榮妃娘娘的伏寧宮中,找到一條秘道,通過那條秘道,找到了……慕容傑!”

“什麽?”

……

“他怎麽會在本宮的伏寧宮?”榮妃嚇得臉色慘白,盯著她畫像後麵的秘道,“這裏是什麽時候多出來的秘道?為何本宮不知道?這副畫像,是前不久皇上找來畫師替本宮畫的……”

後麵的話,榮妃沒再往下說,她轉頭看著慕容棠,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緩緩的坐在椅子上,猛喘著氣。

她突然想到半年前,皇上經常來伏寧宮,來也就是坐坐了,隨便的聊聊天,那個時候是因為葉芸從中調和,她和皇上之間的關係才有所緩和。所以,皇上能夠來,她很開心的,也沒有多想,這個秘道……

榮妃轉頭看著那條秘道,喘著氣,問道:“太子,這個……”

慕容棠淡淡的說道:“榮妃娘娘受到了驚嚇,扶娘娘去休息。”

等榮妃走了之後,慕容棠才冷冷的笑看著慕容傑:“我把整個大商都翻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你,原來你藏在這裏。當初的享王,居然如此落魄,真替你感到可憐。”

“別在這裏說廢話了,要殺就殺,但是殺了本王,你也要看你能不能跟父皇交待!慕容棠,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本王還真的是很可憐你,做了這麽多事又如何?趕走本王又如何?本王謀反又如何

?到了最後,他護著的,還是本王!而你,隻會是本王的手下敗將,永遠都是!”

慕容傑冷冷一笑:“不需要多久的,慕容棠,你現在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葉芸,也是本王的!像她這樣的女人,本王給她臉,她不要,到時候,本王一定會好好的讓她看清楚,自己算個什麽。”慕容傑看著慕容棠的臉色越來越鐵青,忍不住哈哈大笑,“很生氣是嗎?殺了本王,殺了本王泄憤啊!”

慕容棠起身,蹲在慕容傑的麵前,勾唇一笑:“原來,你是想死,卻死不了啊!本宮真是替你感到可憐!”

“廢話,你說的全都是廢話!本王犯上作亂,可是父皇仍然暗中派人救下本王,不至於慘遭你的毒手。等你死了之後,本王就能夠取而代之,成為新帝,本王為何想死?”慕容傑瘋了一般的站了起來,直指著慕容棠,笑道,“葉芸是本王見過的,天下間最好的女人,隻不過,她現在被你的甜言蜜語迷惑了,與你聯手陷害本王,讓本王落到了如此田地。等到本王可以出去之時,一定不會讓她好死,就算是在黃泉路上,你們也沒有機會見麵。

慕容棠,你根本就不應該活著,你就應該孤獨一世,就連死,也隻能一個人上路!”

慕容傑笑得極為癲狂,慕容棠看了一眼鬼厲,鬼厲立刻將慕容傑拖了下去。

已經趕過來的寒刹,在見到剛才那一幕時,緊緊的皺著眉頭,慕容棠看了他一眼:“你如何看?”

“慕容傑並未得失心瘋,可是他說話的時候,真的有些奇怪,確實有些像是想要激怒宮主,可是現在他這個樣子,激怒宮主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好處,所以,屬下有些想不明白。”

慕容棠笑了笑:“本宮也想不明白,芸兒要把那個人帶去哪裏。怎麽樣,有沒有查到什麽線索?”

“哦,對了,宮主,屬下找到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宮主想要的東西。”寒刹走過來,將一個袋子交給了慕容棠,“這個袋子倒是與娘娘經常用的那個極為相似,裏麵也裝滿了藥。”

“芸兒的袋子裏裝的全都是治病救人的,這裏麵的,應該都是毒藥,小心點放著,在什麽地方找到的,帶本宮去看看。”

“是,宮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