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葉芸在回芸水居的路上,掀開轎簾看著慕容棠派來送她回芸水居的淩天賜:“淩天賜,這種事我問你要好些,孫姑姑對江湖上的事情,肯定了解得不如你多。如果你是上官謨的黨羽,你們現在在京城集結,會不會真的是為了慕容傑?”

淩天賜皺了一下眉頭,看著葉芸,低聲說道:“娘娘,屬下也想過這件事,既然是上官謨的黨羽,直到現在他們已經被行刑,那些人居然還有膽子集結於京城,若說他們真的忠心至此,屬下覺得,不太合常理。現在屬下隻是擔心,他們是故意讓我們以為他們是上官謨的黨羽,把目標往慕容傑的身上引,混淆視聽,但其實,他們是另有所圖。”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英雄所見略同。”

孫問香輕聲問道:“娘娘,你們的意思是說,太子殿下所擔心的上官謨的黨羽,很有可能並不是衝著慕容傑來的?”

“倒也不能完全這麽說,我們隻是覺得,沒有人會大公無私,或者是忠心至此。你說,如果真的隻是一兩個人,想要為了上官謨父子報仇,這更有可能,現在說的可不是一兩個人。因為,如果隻有一兩個人的話,太子不會如此重視。為了早就已經死了的人報仇,除了親人之外,我想不到還有誰。可是上官家是被判的誅九族,這個世上剩下的,就是還沒有完全抓完的黨羽。當時這些黨羽也隻是量刑,並沒有全部處斬。

所以,我隻是擔心,慕容傑還活著的事,應該有人知道了,他們是想要利用這件事,來做別的事情,上官謨的黨羽這個身份,都隻是為了影響我們判斷的。”

葉芸輕笑的看著淩天賜:“既然你與我想的一樣,那你可有將你的想法告知太子?”

淩天賜輕輕的抿了抿唇,沒有出聲。

葉芸無奈的笑了笑:“當初你離開衙門,是因為以前的劉大人所作為,我才讓你跟了太子。其實以太子的心性,能夠讓你跟在他的身邊,表示他是信任你的,你應該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其實你不應該覺得你和寒刹他們有何不同。”

淩天賜輕輕的點了點頭。

葉芸看了他一眼,又說道:“現在這些人

一定很清楚我們的動作,所以,他們現在是有可能利用我們的心理做些事的,還會誤導我們的注意力。”

“可是,娘娘,我們現在也沒有證據……”孫問香看了一眼葉芸,猶豫的說了一句。

葉芸明白孫問香的擔憂,現在慕容棠可謂是三麵楚歌,隻有一條路走到黑,沒有回頭路。

雖然慕容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什麽難事都沒有表現在臉上,可是大家心裏都很清楚,京城的亂子,東境的亂子,還有一個慕容誠與慕容傑都是隱患。

如果再把他們的猜測跟慕容棠說了,隻會給慕容棠再添煩憂,畢竟隻是猜測,沒有證據。

“淩天賜,你這幾日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以前的那些兄弟,悄悄的在京城巡邏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是,娘娘。”

葉芸以手托腮,嘖了一聲:“今日太子還問起衛塚了,他是覺得衛塚平時都對我寸步不離的,這個時候不在我的身邊,會不會是去做什麽壞事了,你們也知道,太子那個人心眼兒多,我騙他說衛塚病了,到時候,你們可別說漏嘴了。”

淩天賜有些為難的轉頭看了一眼葉芸,也沒敢多說什麽,倒是孫問香忍不住捂著嘴笑了:“娘娘,其實我和淩護衛都不知道衛護衛到底去了哪裏,又何來說漏嘴一說?”

葉芸一怔:“這倒是。”葉芸探頭看了看兩邊的侍衛,不過是從宮裏回家,慕容棠也派了這麽多人跟著,看來,這次上官謨那些所謂的黨羽,確實給了慕容棠一些壓力。

等到把葉芸送到芸水居後,淩天賜便準備回宮去了,葉芸叫住了他,說道:“對了淩天賜,回去之後,如果太子殿下再去查找京城那些人,你想辦法通知我一聲,這段時間,他還是盡量趕緊登基才是正事。他說的是三日後,可是,我後日就要離開京城,直接去東境,所以,這三日無論如何,你也要保證好太子的安全,還有登基的順利。”

“是,娘娘。”

淩天賜走了之後,孫問香看著葉芸,輕聲問道:“娘娘……”

葉芸看了一眼孫問香,說道:“最晚今夜,衛塚就能把皇帝帶回京城了,明日我會與他一起去

找九懼,救出小檀。”葉芸輕輕的歎了口氣,“我也知道,你會覺得我把事情想得過於順利,可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隻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盡量想得順利一些。”

葉芸的話音剛落,就見彩兒跑了過來:“娘娘,家裏出事了。”

“出事了?”葉芸臉色一變,趕緊往裏麵走去。

彩兒跟在葉芸的身邊,邊走邊說道:“就在兩個時辰前,有人放了一具屍體在後院,還有兩個護院被打暈了,那具屍體上麵綁著一封用血寫的信,信上就寫著幾個字——葉家必亡!”

彩兒最後幾個字,半天都不敢說出口,說出來之後,臉色不霽的看著葉芸。

葉芸沒有出聲,隻是眸色沉了幾分,走到大廳時,所有的家人都在,就連葉萱也在,譚氏將葉芸摟在懷裏,譚氏嚇得臉色蒼白。

譚文曜有些不悅的看著譚氏:“你說,我們一家人都在呢,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譚氏正要說話,見到葉芸後,立刻住了口,起身拉著葉芸,著急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芸兒,你沒事吧?”

“娘,我沒事,你看我出去的時候,身邊帶了這麽多人,能有什麽事?”葉芸轉頭,看了一眼譚文曜,譚文曜將桌上放著的那封信交給葉芸,並說道,“那具屍體我檢查過了,是被人以內力擊打致死,沒有別的外傷,也沒有中過毒。死者是長住在京城的一個普通百姓,因為封了城,不能回鄉,前兩日出門去街上買東西後就一直沒有回過家。他的家人已經來把屍體領走了。”

葉芸怔了怔:“外祖父,沒出什麽事吧?”如果單單就隻是一封血書,家裏的人應該不會是這個樣子。

鍾穀芙是個急性子,見譚文曜說話時抑揚頓挫的,伸手將他往身後一拉:“讓開,我來說!”鍾穀芙先是看了一眼譚氏,說道,“靈兒,你爹方才說得對,我們是一家人,現在我們一家人都在這裏,你在害怕什麽?我鍾穀芙的女兒,可不能這麽膽小。對了,芸兒,你娘是被剛才那個死者的家屬給嚇到了,那個家屬說我們仗著有太子撐腰,居然濫殺無辜,你娘是害怕因為這件事,而連累到了太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