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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跟著眾人來到廟宇處,在看到那麽幾個隨意立在那裏的木樁,葉芸冷冷一笑,轉頭看著他們:“這裏就是你們所說的廟宇?”

“正是。”

“你們直到現在還不覺得奇怪嗎?你們說柳相為了修建廟宇,不惜燒村殺民,結果直到現在,這個廟宇都沒有建起來,就連工人也就這麽兩三個,這裏麵的原因,你們有想過嗎?”

葉芸在看到眾人茫然的眼神時,無奈的歎了口氣:“光會打仗有什麽用?用點腦子可好?”葉芸回到馬車上換了一身男裝,在問了他們負責修建這裏之人的坐腳處後,讓他們所有人都在原地候著,隻帶了衛塚一人前去詢問。

葉芸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所謂的落腳地,他們根本就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做為棲息之地,葉芸轉頭對衛塚笑著說道:“這裏,應該隻是用來拖延時間的吧?他們為了給所有人留下一個假象,讓他們都知道,柳相是真的命他們在這裏修建廟宇。不得不說,他們用心良苦啊。”

“小姐,屬下先去那邊看看情況。”

“去吧。”

葉芸現在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便站在這裏靜靜的候著,順便看看這裏的環境。

後麵就是被他們夷為平地的村子,連鳥都沒有一隻了,就獨獨的剩下這麽一座宅子在這裏,裏麵傳來一些汙言穢語,讓葉芸情不自禁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裏離他們剛才休息的那個地方不足三裏,卻遠離官道,如果不是今日碰上這麽幾個莽夫,估計很少有人會知道那裏還有一個村子。

從剛才那些人的描述中,葉芸聽出來了,他們並不是一個村子的,能夠聚在一起,一是因為被軍隊遣散之後沒有事做,二來也是因為擔心唇亡齒寒,他們一心為了大商,駐守邊境,最後卻落了一個連家都沒有了的境地。

再則,現在大商正麵臨戰爭,四處都亂成一團,他們想要劫持柳相除了要替村民報仇之外,更多的是對朝廷的不滿的一種發泄。

沒過多久,衛塚就回來了:“小姐,屬下查看過了,看他們的打扮,確為大商的軍服。”

葉芸點點頭:“去吧,

抓來問問,但是要小心,留活口。”

“是,小姐。”

……

葉芸坐在門口,前麵的平地上跪著幾個將士,葉芸挑眉看了一眼齊銘:“仔細看看,毀了你們村子的,可是這幾個人?”

“正是,之前還有很多人,不過,在村子被毀了之後,他們就都走了。”

葉芸點了點頭,對著跪在地上為首的那個人淡淡的說道:“說吧,你們是受何人指使,要來誣陷柳相的?”

“我等並未受任何人指使,隻知相爺知道此處為風水寶地,便命我等在此處修建相爺的廟宇,相爺位居高位,又立功無數,修個廟宇怎麽了?現在哪個一品大臣沒有這樣做?”

“嗬!”葉芸冷喝一聲,“這麽說來,你們對相爺可算是忠心耿耿了?”

孫問香一直都在緊緊的拉著柳茗遇,就怕她衝動誤事,現在孫問香看得出來,葉芸是在一步一步的引這些人說出真相。

“相爺對大商,對皇上一直都忠心耿耿,在此處修建廟宇,也是得到皇上的讚同的。你們幾個鼠輩,居然敢對我等不敬,可知我等皆是大商的官兵?”

“大商的官兵?”葉芸站起身,圍著說話的人緩緩的走了一圈,“這大商的官兵何時可以為人所私用了?這麽一個小小的道理,忠心耿耿的相爺又怎麽會不明白?如果你們說你們是相爺的府兵,可能我還會相信一些。”

“我們確是相爺的府兵,可是,不也同樣是大商的官兵?”

“哦,是麽?”葉芸抬手叫來柳茗遇,輕輕揚唇,“你們告訴我,她是誰?”

幾人抬頭看了看,冷冷的說道:“不認識!”

柳茗遇抬腳就朝著為首的人踢了過去,她早就已經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上麵赫然寫著‘相府’:“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柳相之女柳茗遇,又說是我家的府兵,又是大商的官兵,本小姐從未見過你們,居然敢在此處造謠生事,辱我爹的清白,罪該萬死!”

葉芸輕輕的拍了拍柳茗遇的背,無奈的說道:“就算這是出門在外,你也要注意保持你的儀態,對付這些撬不開嘴的

人,有的是辦法。”

葉芸掏出一根銀針,說出一個穴位,便交給了衛塚:“入針兩分即可。”

“是,小姐。”

不過眨眼之間,銀針沒入那人穴位的兩分,他的血氣立刻湧到頭部,像是快要炸開一般,抱著頭在地上滾著哀嚎。

之前那幾十人見到這人的樣子,都不禁無聲的吸了一口冷氣,早就有傳聞說當今的皇後娘娘用藥如神,毒術也很是驚人,剛才如果他們再稍作反抗,可能也與這個人的下場相同,或者,更加厲害。

葉芸的眼神倏的一冷:“聽著,你們隻有三次機會,入肉兩分,血氣猛灌頭頂,入肉三分,四肢有如遭到猛力剝離,入肉四分,七竅流血,入肉五分,就是沒有機會了。我再問你們一次,到底你們是受何人指使,還有,你們是誰的人?”

另外幾個人早就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都哆嗦著看著葉芸,為首之人還不說話,葉芸淡淡的說道:“衛塚,四分。”

“是,小姐。”

衛塚又往下刺入了一分,那人立刻痛得直接癱在地上,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剩餘像野獸般的哀嚎。

他每叫一聲,那幾個人就齊齊的抖一下:“我說我說……”其中一個人朝著葉芸跪行前來幾步,“我們都是隔壁村的,有……”

“閉嘴!”在地上哀嚎的人還不忘吼了一聲,“你說出來我們都得死!”

“可是不說的話,我們現在就會死!小姐,我們是隔壁村的,幾個月前,有個人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這樣說的,他還說,如果我們不照做,會殺了我們全家的。但是燒村殺人不是我們做的,是他們的人做的,做完後,他們就走了。”那人說完後,就連連磕頭,“你饒了我們吧,我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句虛言啊!”

葉芸轉頭看著齊銘等人:“他們所說的話,你們相信嗎?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去隔壁村查一查,是不是有這麽幾個人。還有你們,膽敢汙蔑當朝相爺,論罪當誅。”

“不關我們的事啊,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饒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