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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葉芸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還是不放心,起身披了一件衣服,朝著關著老婦的地方走去。
身後跟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葉芸沒有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你不用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近得了我身的。”
“屬下知道,可是,今日之事,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才是。小姐,皇上明日就要到了……”衛塚憂心的便是此事,這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衝著慕容棠和葉芸而來。如果不是因為葉芸有先見之明,給老婦用了軟骨散,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殤有太多的暗棋尚未露麵,而且,雖然慕容棠所發生的信上麵說他已經抓了慕容殤,而且,肯定那是真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衛塚一直都覺得心裏沉得發慌,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之感。
慕容殤比起慕容傑,甚至是慕容誠更讓他覺得憂心。
老婦就被關在一個足有兩人高的籠子裏,四周全都是重兵把守,老婦的兩隻手都被高高的綁著,葉芸走過去,替她把脈,在確認她已經沒有大礙時,這才冷冷的看著她:“你想求死以保慕容殤?本宮現在就跟你說一句,如果你少了一根頭發,本宮都能讓慕容殤生不如死!”
老婦抬著渾濁的眼睛看著葉芸,葉芸的心裏不禁微微一怔,上次慕容璃才說過,慕容殤的娘年約四十,可是她的眼睛看起來,卻和七八十歲的老嫗幾乎一模一樣。
“你現在還不能說話,本宮說,你聽著便是。本宮不知道你與太上皇之間有過什麽恩怨,你們要報仇那是你們的私事,不應該拿家國百姓來做賭注。九懼現世後,死傷無數,造了這麽多的孽,你們死一萬次都難抵萬一。你們到底想要什麽?皇位?長生不老?幼稚!”葉芸注意到在她提到皇位時,老婦神情平靜,可是當她提到長生不老時,她的眼睛很明顯的亮了一下。
“梵……梵家……”
葉芸在聽清楚她說的話時,冷冷的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念念不忘長生術?如果梵家真的有長生術的秘方,你覺得,他們怎麽可能會滅族
?”
“不……不可能……”
葉芸緊緊的盯著她,笑了笑:“很好,本宮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要秘方,還是要慕容殤的命?”
老婦緊緊的盯著葉芸,沒再說話。
“本宮再說一次,如果你少了一根頭發,本宮一定會讓慕容殤下半輩子都生不如死!”說完,葉芸轉身拂袖而去。
葉芸走到半路,繞到關著上次挾持她的那個黑衣女子的地方,她觀察過,上次衛塚抓回來的那些人裏,大都是臉呈詭異之相,唯獨這個黑衣女子的臉最為可怕,足有七八種人形。
她仍然用鬥篷將自己籠得嚴嚴實實的,隻從縫隙中見到一雙眼睛,正防備的盯著葉芸。
“殺了我,殺了我!”
女子的聲音聽著很是痛苦,葉芸繞著她轉了一圈,她雙手抱膝,縮成一團,突然之間更加激動了些,雙手緊緊的握著籠子:“求求你,殺了我。”
女子的聲音就像是在狂風中被撕碎的破布,虛弱,沙啞,看她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葉芸看了一眼孫問香,孫問香趕緊上前讓人把黑衣女子拖進了旁邊的帳篷之中。
“你叫什麽名字?”
(黑衣女子:我終於配擁有名字了!)
“我……我叫陳清,皇後娘娘,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陳清的情緒看起來分外的激動,葉芸示意孫問香把她打暈,孫問香毫不猶豫的出手了,葉芸抿唇一笑:“簡單,粗暴,她太吵了。”
葉芸輕輕的挽起陳清的衣袖,隻見她的肌膚皓白如玉,上麵卻布滿駭人的傷痕,孫問香看了葉芸一眼,蹲在陳清的麵前,看了看這些傷痕,輕聲說道:“娘娘,這個看起來像是她自己弄的。”
葉芸點點頭,將手搭在陳清的腕上,唇角緊緊一抿,伸手掀開了陳清的衣服下擺,就連孫問香在看清楚之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陳清的腹上肌膚就和八九十歲的老婦看起來沒有什麽區別,上麵布著密密麻麻的褶皺:“娘娘,她這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大概知道他們這些人為何會這麽拚了命的找那些白川石和其它的稀有藥材了,他們全都被下了
蠱,據我所知,這種蠱分為母子二種,這個陳清的身體裏的是子蠱,隻要母蠱沒有定期……就相當於是一種毒藥,隻要沒有定期服用解藥,他們就會很痛苦。所以,她希望我可以殺了她。”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用這樣的方式管治自己的下屬,讓他們不得不為自己賣命。
“那,娘娘可能解毒?”
“需要花點時間,不過,應該不難。”葉芸開始感恩隨身當鋪裏麵的那些各類稀有醫書,尤其是在她知道慕容殤所用的邪術之後,才開始認真的朝著這個方麵學習,雖然沒有正式的碰過,但有樣畫樣,應該也能解。
這些話,葉芸沒有給孫問香說,如果說出來,孫問香肯定又會驚訝半天。
葉芸想了些辦法,暫時控製住陳清的痛苦,等到她清醒後,她痛苦的看著葉芸:“你為何不殺了我?”
葉芸不解的看著陳清:“是慕容殤給你下的毒,憑什麽要讓本宮來解?不過你放心,本宮會想辦法替你解了你身體裏的蠱毒。”
陳清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可是很快就又暗淡了下去:“你救我?也沒安什麽好心。我已經說過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慕容殤根本就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你,除非你是他信得過的人!”
陳清的眼神更加的灰暗,她輕輕的低著頭,仍然用無比暗啞的聲音問道:“既然你明明知道,為何還要救我?”
“你就當我想要自己找個機會學習一下吧,萬一哪日再遇到慕容殤在我的麵前使這陰招,也能有對付他的法子。”
陳清輕輕的轉過頭,像是不想再繼續聊下去。
葉芸帶著孫問香走了出去,孫問香輕聲說道:“娘娘,看她手上那些傷,想必在蠱毒發作的時候,一定是痛得生不如死的吧?”
“必然是痛的,就像是肚子裏麵裝了一條一餓就會作妖的蟲子,慕容殤的人可以借此用以被懲戒,又或者被處死。他們根本就不是慕容殤的手下,而是他的囚徒。”
孫問香招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葉芸,心裏暗暗的想道,這或許就是整個芸水居上下都對葉芸忠心耿耿的原因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