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是七天之後,趙旭辰和程錦禾等人已經快要靠近邊疆了,隻見老遠就有一排璃國的軍隊在等著他們。
他們行駛過去之後,為首的一個將士看見趙旭辰便立馬跪地道:“末將見過王爺,慕將軍派遣我等淺愛迎接王爺,保證王爺的安全。”
將士的話說的並不長,反倒有一點十分的簡約,好在趙旭辰也不怎麽在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好,辛苦你們了!”
其實趙旭辰不太相信幕慈會擔心他們兩個的安全的,可他都派人來了,那他們也不好拒絕了。
有奚見狀,心想他作為敵國的王子總不能跟著他們回對方的軍營吧?於是便想著幹脆先回去,反正程錦禾給了他一種特效藥,便決定先回去試一試,實在不行再派人過來接程錦禾。
於是有緣看著他們便立即道:“辰王殿下,既然你們的人已經來了,那我便先走一步了,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們傳消息的!”
說著便朝著遠方看去,他想著出來這麽多天了,本來他父皇的身子就不好,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家裏那兄弟三人他也不放心,便也想先回去看一看了。
“好,等你有了消息再聯係我吧!”趙旭辰也點了點頭表示著友好,隨後直接帶著有些不舒服的程錦禾上了幕慈準備馬車。
有奚看著他們,便帶著仆人先走一步和他們分道揚鑣朝著丘國的方向前進而去。
他走後的第二日,趙旭辰和程錦禾依舊行駛在的途中,想著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達邊疆,之後再繼續千萬丘國便是了。
可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時候,當天他們行駛在路上,本來一切都還十分的平靜,可突然間周圍的風吹草動通通都沒有了。
趙旭辰因為之前眼睛瞎過,所以耳朵變的極其的靈敏,能夠比常人聽到更多的東西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錦錦,待會待在馬車裏別出去!”雙手抱著程錦禾,趙旭辰低聲的在她的耳邊囑咐起來,因為這時他已經聽見四周有人的腳步聲了,隻不過還不知道他們相隔多遠罷了。
“出什麽事了?”聽了他這話,程錦禾下意識的提心吊膽起來,說實話她打算來丘國也不是並不害怕的,但是卻選擇為了璃國而進行努力。
趙旭辰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程錦禾的背部,慢悠悠的倒了句:“別怕,沒事的!”話音剛落,突然外麵就傳出兵器碰撞的聲音,“叮······”一聲之後接連之後又是第二聲第三聲。
兵器交鋒的聲音也越來越快,聽起來讓人膽戰心驚的,趙旭辰並沒有選擇先出去,他想聽一聽兩邊有多少是否實力懸殊。
要是他們這邊的人對付不過來,那他便直接帶著程錦禾先跑,畢竟他不能拿程錦禾來當做堵住罷了。
他們這邊的人打的不可開交,趙旭辰一邊在考慮兩方的實力懸殊問題,一邊在想這些人是誰派來的,為什麽要殺他們呢?
難道不知道殺了他們會引起兩國之間的爭端嗎?盡管趙旭辰這麽想也根本想不透,可事到如今也隻有繼續麵對下去了。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有奚已經在比他們前麵的一段路上差點被殺死了,事情還得從昨晚說起,有奚因為先走一步走在他們的前麵。
當晚在野地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周邊突然冒出十幾個黑衣人來,對著他們就一段殺伐,雖然有奚呆的人也不少,勉強抵擋的住,但這地方早就被黑衣人摸清楚了。
以至於他們對地形不熟,也隻有任人宰割了,他們不斷地放手後退,可奈何有奚身邊的人一個個被砍死,最後他的仆從們都死光了,就剩下有奚一個人的時候。
隻見對方沾滿血的大刀即將砍在他的身上時,突然聽見“咻咻咻”的幾聲,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響,緊接著有奚就聽見要殺他的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的聲音。
麵對這樣的情況,有奚連忙爬起來看著四周,好奇的問著:“是誰?”
躲在暗處的洛慈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其實他就是呆在軍營裏覺得無聊,出來閑逛外加抓點有毒的東西練點毒藥罷了,沒想到就被他遇見這樣的事情了。
另外他本來沒想出手的,隻不過聽著遊戲的仆人一口一個殿下的叫著,洛慈想起來趙旭辰送來的書信,說是和一個叫有奚的王子合作了,以至於他這才高抬貴手的出手相助了。
“璃國的一名小將是也,您營業不用謝我,我知道您長在和我們辰王做交易呢!所以我會幫你安全的回到丘國,您看如何!”嘿嘿一笑,他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將士。
反倒是像江湖上坑蒙拐騙的騙子一般,盡管有奚不太相信洛慈的話,可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罷了。
“您還真別不信,我真認識他們,就辰王的那一雙眼睛還是我毒瞎的呢!隻不過現在好了。”一邊說還一邊洋洋得意的笑著,讓有奚更加的覺得可怕。
沒想到璃國一個小將居然還對趙旭辰動過手,不免覺得他們這也太可怕了一些,於是隻能點了點頭跟著洛慈離開。
本以為洛慈就是隨便說說玩玩的,卻不想當天洛慈就給了他一隊人馬,護送他快馬加鞭的回到了丘國的皇宮了。
當有奚渾身有些邋遢,還穿著帶血跡的一副出現在丘國的皇宮時,其他三個皇子看著他都是下意識的一愣。
他們的臉上都是震驚的神色,仿佛看見有奚就像是除了幻覺一般,他們的表情讓有奚十分的氣憤,沒想到那些殺手居然是他們派來的。
並且毫無想要手下留情的意思,有奚看著他們勾唇冷笑起來:“三位瞧見我,是不是驚訝的很啊?”他這話說的冷嗖嗖的,還有一種十分可怖的感覺。
三位皇子一聽她這話,當即便覺得背後一涼起來,甚至都想立馬上前將有奚給掐死一按的而感覺。
隻不過有奚並沒有繼續理會他們,反倒直接來到丘國皇帝的身邊,隻見他走時皇帝雖然一身病秧子氣,可卻也依舊和他們有說有笑的,好像沒有那麽嚴重一般。
可這才幾日,皇帝就躺在病**眼睛迷離的看著他,一臉的慘白還有呼吸聲,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有奚見到這樣的情況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位兄弟,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就不在幾日,為什麽父皇就變成這樣了。”一臉氣憤的隊長和他們怒吼著。
隻見三位皇子的其中一個,滿臉不在意的道:“年紀大了不就是這樣的嗎?太醫都說了父皇沒救了,所以這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你這樣看著我們做什麽?難不成想誣陷我們?”
冷哼一聲,這位皇子一開口就陰陽怪氣的,顯然是故意想要倒打一耙的樣子,有奚聽了隻覺得心中十分的氣憤。
可現在他不是和他們算賬的時候,伸手在懷裏掏了一下,就掏出程錦禾給他的一小瓷瓶藥水,他想都不想的直接要給皇帝喂下,卻不想他的三位兄弟卻阻攔起來。
“你要給父皇喝什麽?經過我們的同意了嗎?”
“就是,誰知道這是什麽,要是你把父皇毒死了怎麽辦?”
“有奚我勸你還是不要做這樣的舉動,要不然我就叫侍衛把你抓起來。”
這三位皇子不斷的大喊著,好像有奚當著他們的麵給皇帝喝毒藥一般,有奚哪管這麽多,在他眼裏皇上都快要死了,還不吃這藥,難道等著驗毒之後再吃嗎?
想到這,有奚二話不說的將小瓷瓶的藥水喂進皇帝的嘴裏,隻見要藥一喝進去,丘國皇帝立馬呼吸平穩了,不像之前要死了一般不斷的扯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