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揪出背後真凶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眼淚差點冒出來,就算找了這麽有名的老中醫還是不行麽?

可就算如此,我也要把孩子生下來!他有看這個世界的權利!

“好,孫老,請您幫我!”

“這毒老夫以前從未見過,還要再研究研究,老夫先給你開幾副安胎藥服用,切記一切入口的東西都要謹慎!”

聽著孫老意有所指的話,我心裏越發不好受,還是應了下來。

自從懷孕以後,我所有入口的東西蕭葉都會先親自試了再讓我吃,可還是讓那個瘋女人得了機會下了藥,其實我靠近她的機會並不多,真不知道她是用什麽辦法做到的。

可此時我恨她,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我讓巴圖往水牢裏放了很多食人魚,就是要讓那個瘋女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自己的肉一點一點被吞噬,看著自己變成個真正的魔鬼!

有時候經過地下室就能聽到一陣陣淒厲的慘叫,我忽然覺得自己也是個瘋子,甚至像個魔鬼。

李娜安慰我,“姐,這是那個瘋子應得的報應!咱們這叫替天行道!”

她讓我把事情告訴唐亦恒,就算她不說我也會這麽做的。這一切全都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招惹方瑜,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又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他在一起,那樣的話被方瑜迫害的隻會是其他女人,而我會平平安安的生活,根本不會有這麽多的坎坷!

唐亦恒接到電話不到兩個小時就站在了我的麵前,我不想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隻想知道要怎麽樣才能救我的孩子。

“莎兒,是我疏忽了,讓你跟孩子受苦了。”他雙眼通紅的想要抱我,卻被我推開了。

“唐亦恒,現在我有點恨你,所以你還是離我遠一些。”我的心狠狠抽痛著,真的很難受。

“莎兒……”

“或許你一直心存僥幸,以為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隻要看緊了就傷不到我。可你不知道最毒婦人心,她為了得到你為了讓你同情她,連自己的命都敢豁出去,還有什麽是不敢做的?你早就知道她心裏有鬼,卻還是讓她無限的靠近,這就是你愛我跟孩子的方式麽?你根本就是自私!你想揪出她身後的人,所以就要拿我跟孩子做誘餌麽?做就做好了,偏偏還要擺出一副是為了我們好的架勢,虛偽!”

說這些話我心裏也不好受,我知道調查的事怪不得他,可是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跟那個女人接近!明知道那個女人對他有意思,還對我有敵意,就更不應該給她任何幻想的機會!

活在幻想中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因為她可以讓現實變得虛無,可以天馬行空做任何正常人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

他深深的垂下頭去,我知道他很懊惱,可還是生氣。

如果他們真的要在一起,我可以退出,為什麽要傷我的孩子?

現在的我已經徹底瘋了,就像是暴怒的人無法控製自己一樣,瞬間就覺得什麽都不爽,想要摧毀一切!

幹脆都死了吧,都死了就痛快了!

“對不起莎兒,我已經調查出幕後的人了,這一切都是唐安福那個老東西搞的鬼,是他跟孫佩蘭聯合起來做的!我會讓他們付出加倍的代價!”

“就算殺了他們又有什麽用!?我的孩子能好好活下去麽?我能活下去麽?唐亦恒,你告訴還有什麽意義!?”

並不是怕死,隻是覺得就這麽死了憋屈。

就算我不是什麽英雄,可也不想被一個小三給害死了!以後別人說起來那得多丟人!

他眼眶紅的嚇人,拳頭捏得啪啪作響。

當著他的麵灌下去兩碗苦澀的中藥,我直接回房間睡覺。

他愛做什麽是他的事,就算放走了方瑜我也無話可說。現在我誰都不信,隻想盡最後的力氣保護好這個孩子,我們娘倆多活一天就賺一天。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一覺竟然睡到了傍晚。下樓的時候蕭葉告訴我唐亦恒一下午的時間都在水牢裏,她不知道唐亦恒在裏麵做了什麽,隻知道方瑜的慘叫沒有停過。

若是以前我心裏一定很痛快,可是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就算把那個女人剝皮抽筋了,也不能讓我身上的毒素減輕一點。

我以為唐安福已經被關進牢裏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在外麵大搖大擺的逍遙著。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隻想讓人把他殺了,免得他再惡心到我了!

唐亦恒可能是怕我誤會,站在我身邊小聲道,“莎兒,我不知道他還在外麵逍遙,是孫佩蘭幫的忙。”

“現在跟我說這些有用麽?我不想聽!我隻想看他們死!”

唐亦恒趕緊安撫我的情緒,他胡子拉碴的,顯然好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可是我一點都不心疼,他隻是沒有睡覺,而我卻要跟孩子一起承受煎熬。

“哼,你總算懂事了,這是要把我接回來住麽?這房子還算不錯,可是狗太多了!”唐安福抬頭觀察著房子,不要臉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不過看來他還記得上次被狗咬的事,所以才會害怕。

“狗多總比人渣多了好!活著都是浪費空氣!”我咬牙切齒的說著,如果這個老混蛋真的跟方瑜有關係,我肯定馬上就殺了他!

“放肆!這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兒子,你得好好管教管教這個女人!”唐安福衝著唐亦恒發脾氣。

唐亦恒瞪了他一眼,“這房子是莎兒的,她現在說要你的命也跟我沒關係。”

一聽這話唐安福直接蔫兒了,他兒子我都不看在眼裏,何況是他?

“你們今天把我找來到底要幹什麽?”唐安福看著陣勢不動,臉色直接就變了。

“等下人到齊了我自然會問你!”唐亦恒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就把孫佩蘭給推搡進來了。

孫佩蘭本來還在掙紮,一看到唐安福頓時就明白了,剛被黑衣人放開,跳起來就去抓唐安福的臉,唐安福自然不肯吃虧,兩個人打得那叫一個熱鬧,都滾到地上去了,衣服也撕扯破了,唐安福的臉上全都是被撓出的血印,連頭發也被揪掉不少。

若是以前我看著會覺得痛快,可是現在就跟看狗打架一樣,沒有任何興趣。

“夠了!”我吼了一聲,唐亦恒馬上叫人把他們兩個拉開,唐安福臉都腫了,跟個豬頭一樣,看著更讓人惡心了。

“誰先把事情說明白了誰就有機會從這裏離開!否則我讓你們變得跟她一樣!”

方瑜被巴圖拖了進來,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肉,先是被食人魚咬了,然後開始腐爛,再加上在水裏泡的時間太久,全身都已經浮腫了,看起來跟個鬼一樣,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孫佩蘭一看到她就捂住了嘴,然後眼睛越瞪越大,最後變得驚恐,指著躺在地上半人不鬼的方瑜,連聲音都變尖了,“這不是那個野種麽?哈哈哈……活該!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應該得到這種下場!”

唐安福也不敢吭聲了,他知道我真的會做出來。

“看來都認識,那也不用我再多說廢話了,你們之間有什麽關係都說出來,先開口的那個人不旦可以離開,還有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我拿著支票在他們麵前晃了晃,那兩個人眼裏都快要冒紅光了。唐安福現在就是個窮鬼,一千萬能讓他再過幾年逍遙的日子。

孫佩蘭雖然已經回了孫家,可是嫁出去的女兒在娘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再說現在孫家都是小輩們做主,她現在回去就是個拖油瓶,日子並不好過,所以這一千萬對她來說同樣有吸引力。

不過要錢也得有命花才行,顯然唐安福心裏有鬼,不敢說,“小雪啊,你看你這不是有錢麽?有錢就應該孝敬公公才對!我怎麽會認識這種女人呢?跟她更不可能有什麽關係。”

“呸!真夠不要臉的!唐安福,你就是個慫包!”孫佩蘭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冷笑著瞪著他,“你敢說你不認識她是誰?當初你不是想了她媽還想睡她?結果人家看上的是你兒子!”

這話一出我心裏咯噔一下,什麽情況?這事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孫佩蘭看著我,扯了扯嘴角,“這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看著女人了哪還顧得上什麽倫理輩分!這事我忍了二十多年了,現在說出來心裏也痛快!你沒聽錯,這個叫方瑜的女人的親媽,就是唐安福在外麵的女人!當初那個女人跟他鬼混著,他口口聲聲說要把那個女人帶回唐家,那個女人竟然相信了,還跟自己的男人離了婚。結果他又沒了膽子,因為這女人帶的是個女兒而不是兒子,所以唐家那個老不死的死活不同意,最後隻能在外麵買了房子包養!更惡心的是他竟然看上了這個小的!幾次三番想對小的下手!果然跟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是一路貨色!”

我胃裏一陣陣不舒服,蕭葉趕緊拿了山楂過來讓我開胃,我擺擺手沒吃,現在看著這些惡心的東西怎麽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