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知道什麽是忠誠,也從未體會過被人忠誠對待的感覺。]
[我沈嘉南統共遇見過三個男朋友,偏偏每一個都能完美的打破我對愛情的期待。]
[我也曾有過兩個要好的朋友,可是最後都盡數背叛,離我而去。]
[小時候,曾經與我們家交好的同族親戚,自記憶起就被媽媽告知道那些人在父親出事後,便枉顧人義地將我和母親趕出了家門,斷絕了來往。]
[都說一次差,不會次次差,可是我的路途好像就沒有平整過!]
[六歲父親去世,失去了和父親的家,與母親一起投奔外公外婆,卻又因為孤女寡母從小被人說盡閑話,受盡欺負。]
[外公也因此為了維護我,被人氣死。]
[好不容易熬到長大,卻又被人教著看了看這世間的道理。]
[還親眼撞見說愛自己的男朋友給自己戴上了綠帽子。]
[都說事不過三,可父親亡故、被趕出家門、母女相依、外公去世、朋友背叛、男友劈腿……這何止三次!]
[我這,什麽命!!]
——
“喂。”
“喂?我到了,你在哪兒呢!”
“哦哦,好的好的,我馬上出來,馬上出來!”
“嘟。”
“嗝!”
本來心情好想去買束花,卻在景皇*大酒店門口撞見那個上次約會還說要娶自己的第三任男朋友許坤出軌場麵的沈嘉南,一氣之下便跑到酒店旁邊的清吧酒館大肆飲酒。
二十四年來從未喝過酒的她,原本想著喝點酒壯壯膽,然後就去酒店裏麵捉奸懲惡!
怎料性格捎不開麵的她,是越喝越膽小、越喝越傷心,甚至越喝越多。
直到喝得酩酊大醉,都分不清左右了,她也沒敢踏進景皇*大酒店的大門一步。
她就是慫,回回被欺負,回回慫。
回回被綠,回回親眼所見,偏又回回都沒有上去掄起膀子幹!
甩不了人渣大逼鬥,最後隻敢自己在心裏發怨,甚至最大的勇氣就是向他們提出分手。
嗬嗬,其實她也怨。
——
“您沒事兒吧?”
搖搖晃晃勉強走得動路的沈嘉南差點撞到了才進清吧酒館的客人。
“沒,哈哈,沒事兒。”
連人都還沒看到,沈嘉南就對著空氣的那麵開始說話,說完甚至又打了個酒嗝。
“嗝!”
“是沒事兒,就是覺得這地吧,好像有點晃。”
沈嘉南扶著門框出的清吧酒館,盯著地麵,愣是硬挺著搖搖晃晃的拐去了路邊。
這是她第一次喝酒,她哪裏知道喝完酒之後的後勁兒竟是如此之大!
“嗝!”
“在,哪兒呢?”
醉酒的沈嘉南到了路邊之後,依照手機裏預約打車軟件上的信息,四周探看著剛剛給自己打電話說已經到了的小轎車。
“他不是說他到了嗎,怎麽沒看到啊?”
“黑色?黑色!黑……嗝!”
沈嘉南頂著已然站不太穩的身子在路邊眾多來來往往的車流裏找著自己預約的那輛小車。
最後一輛停在路邊打著雙閃的黑色轎車吸引了沈嘉南的注意。
她拿著手機仔細對比了手機裏的車牌信息,看到沒差,顏色也對,還打著雙閃,於是“徑直”地朝那輛小轎車晃了過去。
——
“啊哈!”
一把打開轎車後座車門的沈嘉南,探進去半個腦袋就開始自豪地衝裏麵說道:“找到了!”
“嘭!”
“走吧,師傅!”
還未等車上的人反應過來,沈嘉南就鑽進車裏關上了車門,並半趴在了小轎車的後座上。
“這……”
車內的人驚呆了。
司機老楊,愣愣的從車內後視鏡裏看著後座上左邊坐著的那個男人的臉色。
奈何沈嘉南酒意太濃,隻注意到了車身的顏色與自己預約的車相同,卻未曾看到這輛車的標識,可是價值千萬的豪車。
她連查看的車牌號也是,生生看花了隻知道有八,卻不知這輛車的車牌,可不止一個數字8。
——
坐在沈嘉南身旁的男人,麵色凜俊的看著身旁這個一身酒氣形象全無的女人。
沈嘉南別的不說,單是她那雙傲人的雙腿,就足夠吸引男人的眼球。正巧今日沈嘉南穿的是短裙,她那白嫩如霜又直又勻稱的大長腿**無遺。
不僅是她的腿,她本人皮膚也是嬌若凝脂,吹彈可破。
可是她一身酒氣,半趴在座椅上,頭發都散下來遮住了麵龐的樣子,讓這個坐在後座的男人不免有了一絲不悅。
他以為沈嘉南又是那些假意跟自己裝偶遇撲進他車裏,想要勾引他行色苟之事上位或威脅自己撈點錢財的女人!
想到這些,後座上的男人不免皺起了眉頭。
“老板。”
司機老楊看出了男人的情緒,從車內後視鏡裏仔細的等待著男人的命令,準備隨時下車去後門拉出沈嘉南。
男人輕呼了口氣,藏在襯衫下姣好的身材隨著胸膛的起伏若隱若現,正待男人即將開口,怎料沈嘉南忽然從座椅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什麽老板不老板的,哈哈,師傅你太客氣了,雖然我可能真的長得有點像有錢人,噗。”
沈嘉南自己說著自己都笑了。
“師傅你在等紅綠燈嗎?別的不說,你開車真穩,我一點都沒感覺出來這車在動。唉,嘔!”
酒精的作用,胃裏難受的脹酸讓忽然起身的沈嘉南不由得嘔了一下。
隻是這一嘔可把司機老楊嚇得夠嗆:“你,你可別在這兒吐啊!”
“放心!我,自己帶了口袋!”
“唰!”
沈嘉南眯著眼睛,從自己的裙兜子裏扯出來一個在清吧酒館順的塑料袋子抖了抖,還往老楊那邊炫耀了一圈,隨後頂著通紅的臉頰,對著老楊就是嘿嘿的傻笑。
“哎喲我……去!”
將口袋從前排收回來的時候,沈嘉南這才看見自己身旁還坐著一個人,這一眼直接給沈嘉南嚇一哆嗦。
“師傅!你,你提前也沒跟我說你還拉了別人啊!我……我給的可不是拚車的錢啊!”
“師傅你這不厚道吧。”
原本皺著眉想質問司機的沈嘉南見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樣子,說話的聲音硬是越來越小,越來越沒了底氣。
隨後還隻得乖乖地拿著手裏的塑料袋子縮回了自己的角落待著。
雖然醉酒,但還算有防範意識的她取下了自己的身上的包擋在腿的外側,順帶還往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
而在車裏原本就不悅沈嘉南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覺得自己最開始對沈嘉南的看法可能是錯了,甚至還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他認為,這是那些善於心計的女人慣用的招數,裝得純情,隨而欲擒故縱。
畢竟,這是他這些年見慣的手段。
——
“嘭嘭。”
就在此時,前方車窗外傳來了兩聲輕淺的叩擊聲。
一位侍者模樣的青年男子,弓著腰,麵容恭敬的站在前排的車窗外。
司機老楊,緩緩放下車窗。
外麵的青年男子遞進來一份精貴的禮盒。
“老板,都準備好了,這裏麵是給老太太的禮物。”
車窗外的男子低聲禮貌的說著,隻是恭敬的向後座的男子哈著腰杆,卻未敢看向該男子。
老楊雙手接過禮盒,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到前排的椅子上。
而此時窗外弓著身子的侍者,似乎看到了後座上靠在車窗旁的沈嘉南,甚至眼神都逐漸有些發愣。
沈嘉南的長相和她的性格極其不符。
她頂著一張一拋媚眼就能迷惑眾生的臉,性格卻無比的膽小軟弱。俗稱慫蛋。
但是她不說話的時候,實實在在就是那麽一副美撼人心的模樣。
“咳!”
放完禮物的司機老楊連忙輕咳嗽了一聲提醒窗外有些失儀的青年男子。
青年侍者嚇得立馬緩過神來,害怕的看了一眼後排。
果真,後排上的老板正皺著眉頭眼神凜冽地看著自己。
侍者害怕得連忙收回眼神,將雙手扶在胸前,身子低得更下去了的對裏麵說著抱歉。
“抱歉,老板!”
後座上的男子微微皺眉,冷冰冰的吐了兩個字:“走吧。”
司機老楊慢慢關上車窗,車窗外站著的青年侍者也再次往車內深鞠了個躬,最後退到一旁離去。
林欽,這個坐在後座上的男子。
是B市首富林氏集團的老板。29歲,因是家中獨子,所以成年後就著手家裏的產業,以至於今時已經是名副其實的林氏大老板。
性格冷僻,麵對工作上的事總是專厲獨橫,在上流商圈裏的傳言更是出了名的不好相與。
他手下林氏集團的財勢實力,乃至全國,都是數一數二。
“老板,這個……怎麽辦?”
老楊輕微轉過身看著正靠著車窗閉眼休息的沈嘉南,向後座上的林欽問道。
隻見林欽輕瞥了一眼沈嘉南,隨後眼神劃過沈嘉南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繼而饒有意味的揚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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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劇情需要,現實生活中請不要隨意上陌生人的車。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