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樓!"

紅豔豔的綢緞被揭開,五個閃耀著金光的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得圍觀的人目瞪口呆,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嗬,好的的口氣。”

“是啊,我就沒見過誰敢起這樣一個名字。”

“太狂妄了,以為天下其他的酒樓都是飯桶嗎?”

圍觀眾人抬頭看著那鎏金的五個大字,臉上神情卻是完全各異,有的人是一臉震驚,震驚於有人敢起如此拉仇恨的名字,有的人目光中充滿了不滿和輕蔑,似乎覺得就眼前這個小酒樓根本配不上這樣的名字。

人群中不乏有來看熱鬧的其他酒樓掌櫃和夥計,看著酒樓上掛著的牌匾,更是臉帶譏笑,就好像在看一個笑話。

陸辰背著手站立在那裏,微笑著觀察著麵前眾人的表情,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就好像他們的表現已經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馬平站立在人群中,吃驚的看著那個牌匾,他也想不出陸辰是抽了什麽風居然敢起如此拉風的名字,就不害怕其他酒樓來找事?

“諸位,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不過咱們有句老話叫做眼見為實,如果不親自品嚐一下本店的菜肴,誰又能知道本店是否名不副實?”

陸辰看著眼前的眾人,向著他們拱了拱手,轉過身就向著酒樓裏走去。

“肖明,盟主這名字是不是起的太招人恨了,你說有人回來吃嗎?”

趙龍跟在肖明身後也向著酒樓裏走去,他也是第一次陸辰開設的酒樓居然是起的這樣的名字,心裏也有些忐忑不安。

“放心吧,盟主早就給我交代過了,讓我們把周圍幾條街的酒樓都關掉了,他們不到這裏吃到哪裏吃?”

肖明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圍觀者,小聲說道。

“我去,還能這樣?果然是盟主,真是有勇有謀。”

趙龍一呆,萬萬沒想到陸辰還能玩這手,心裏對陸辰的佩服簡直是如同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圍觀的眾人看著明亮光淨的店內環境,又看了看那金光炫目的招牌,還是有幾個人忍不住走進了酒樓之內。

幾個酒樓掌櫃正猶豫著是否要進去之時,一個小廝模樣的年輕人從遠處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向著其中一個中年人跑了過來。

“掌櫃的,不好了,不好了。”那小廝跑到中年人身邊,一臉的焦急。

“發生了什麽事情?”中年人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年輕人,臉上受到感染也不由露出了急切之色。

其他掌櫃也都好奇的向著小廝看來。

“掌櫃的,剛才有衙役帶著人來到店裏,說今天酒店飯館一律不得營業。”那小廝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語速十分快速的說道。

“什麽?為什麽?”

那中年人身體震動了一下,其餘的掌櫃的臉色也都變的難看起來,紛紛用焦急的神色看著那夥計,埋怨這孩子怎麽說話就隻說一半呢。

“那衙役說接到縣衙的命令,說有江洋大盜流竄到洛陽,為了防止傷害到百姓,禁止所有酒樓不營業!”那小廝滿臉喪氣的說道。

幾個掌櫃就像受到重擊一樣臉色蒼白,像如此蹩腳的借口不用想都是假的。

猛然,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了天下第一樓的牌匾上,眼神中也充滿了疑問和嫉妒。

事實就擺在眼前,其他家都不允許開,就隻有他家能開!

“他憑什麽?”一個掌櫃咬牙切齒的問道。

“就憑他是咱們縣的總捕頭,就問你服氣不服氣吧。”

另外一個中年人苦笑一聲,帶頭走進了天下第一樓。

其餘幾個掌櫃無奈,也隻有垂頭喪氣的走了進去。

馬平站立在一旁,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雖然他也不是什麽好官吏,不過他還是覺得陸辰這官做的霸氣!

他無奈之下,也隻能跟著眾人腳步走進了天下第一樓。

“恭禧光臨本店~”

陸辰站立在門邊,滿臉笑容的抱拳迎接著眾位客人,可惜那幾個掌櫃表麵上向著他點頭微笑,心裏卻將他罵了個遍。

馬平跟著他們也進入到了酒樓,隻是和陸辰點了點頭,就先選擇了一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開始四處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到了酒樓內部,他才發現在右側的牆壁處還有一個樓梯是通向樓上,正有幾個大腹便便的客人一搖一晃的向著樓上而去。

在他的身邊的幾張桌子上,還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似乎是穿著錦緞的文人,也和他一樣四處打量著。

很快,就有一個夥計走到馬平身邊,將一杯熱茶放到了馬平身邊。

馬平習慣性的向著茶杯裏看去,見是一個極其普通的茶湯,和洛陽其他店鋪裏賣的沒有任何兩樣,眼睛中不由露出了失望之色。

“還說什麽天下第一樓,原來也不過爾爾。”

馬平在心裏笑了一下,他原本以為陸辰有什麽高超的本事,見到那茶湯,心裏的期待一下就跌落了許多。

“客官,可需要什麽酒水和菜肴?”就在這時,夥計的聲音在馬平耳邊響起,在那夥計手裏那拿著一張白紙。

“那你給我報一下你們酒樓的拿手菜。”馬平頭都沒抬就說到,這也是大唐酒樓飯館的規矩,沒有什麽菜譜,都是靠夥計將菜譜給背出來。

“客官,本店不報菜,這是本店的菜譜,請客官查看。”

誰知那夥計一臉堆笑的將一張紙遞到了馬平身邊。

馬平好奇的接過那紙張,眼睛不由一亮,那紙張比起普通的紙張要厚實的多,而且紙張呈現出淡黃色,在底部似乎又有隱約的花紋,讓人一見不忍心放下。

等他的目光再移動到那白紙上的字上時,目光頓時凝滯住了。

隻見白紙之上的字龍飛鳳舞,可是卻又顯得猶如斧拙刀刻一般,非常的賞心悅目。

馬平是朝廷的正式官員,也是參加過正規的考試,和胡三烈這樣的小吏不同,寫字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

他自然能看出那紙上的字體是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字體,單論功底來說,甩他十條街都不止!

有點意思!馬平眉毛挑了挑,眼睛中露出了一些興趣。

“好字!好字!”

就在這時,旁邊那桌子文人模樣的書生們都臉上露出驚奇之色,叫了起來。

“那是當然,那可是我們東家親手寫的!”站立在一邊的夥計看著那幫書生,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馬平目光移動到紙張內容,不由再次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