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玉霄聽到皇帝這麽快就投降,不由得嘲笑道:“原來一代皇上竟是如此貪生怕死之人,真是讓人忍不住恥笑!”
此話一出不僅是皇上,就連剛剛站出來幫皇上說話的左相一派也不禁感到臉上被抽打般火辣辣。
隻見淩玉霄抽出身側的長劍,提著刀就要往皇位靠近。
“淩玉霄,現在放下刀我還可以讓皇上留你一具全屍。”淩冰以劍鞘擋在了皇上前麵。
淩玉霄冷笑一聲道:“又是你淩冰,每次都壞我的事,今天終於可以跟你一戰到底了!”
說著兩人的劍就碰撞在一起了,四周的大臣連忙退開讓出位置,以免刀劍無眼傷到自己。
淩玉霄首先發動,他手中的劍像是活的一般,使得神出鬼沒,每一招都招裏藏招;而淩冰則每次都巧妙的化解了攻擊。淩冰不再分心,專心將守轉為功,長劍疾進,劍尖如靈蛇一般探出,劍法凶殘,一劍比一劍快;淩玉霄被緊逼地節節敗退,終於沒躲過一劍刺穿了右手臂。“嘶!”
淩冰立身晃劍,劍尖滴落幾滴鮮血,冷聲問道:“再問你一次,可願意投降?”
“哈哈哈!投降是不可能的,你以為我那麽容易就會被擒住嗎?!來人啊,把這個人拿下!”淩玉霄捂住手臂溢出的鮮血,獰笑道。
殿外進來一隊侍衛,二話不說地就擒住了淩玉霄。
淩玉霄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掙紮道:“你們擒住我做什麽?!我是讓你們去抓淩冰!”
“亂臣賊子,不抓你抓誰?還有參與此次謀反的人員一個也跑不掉!”淩冰朗聲說道。
淩玉霄顯然沒反應過來,自己明明準備了十萬大兵預備攻城,怎麽就被抓起來了呢?
淩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在想你那十萬大兵吧?本官已經帶兵控製住了,根本沒進城。”
“怎麽會?明明陳青跟我說...難道陳青也是你的人?淩冰你的心機真夠深沉的!”淩玉霄麵目扭曲的低吼道。
站在一旁的左相看著淩冰的眼神中有些複雜,沒想到這小子城府如此深,竟把自己都瞞了。
不等淩玉霄說完,淩冰就命侍衛將其拖下去先囚禁起來。
這時皇上和各位大臣已有些回過神來,皇上疑惑問道:“淩冰,你是如何知道淩玉霄有造反之心的?”
“回皇上,這一切都要從李太傅被害說起,當下官追查其真凶時,發現在李太傅死前曾收到一張字條,才會深夜赴會。字條的來源就是當朝都察院副都禦使朱戚所寫——”
朱戚聽到提到自己的名字,再也扛不住的雙腿癱軟在地,哭喊著道:“不關臣的事啊,臣沒有殺李太傅,是淩玉霄以我全家人威脅我寫的紙條!”
淩冰一記眼神過去,朱戚瞬間噤聲。
“順著朱戚,我查到了李太傅死前一天朱戚府中曾進了一支刑部的侍衛隊,隔夜李太傅就葬身郊外。後來臣以金錢收買了刑部侍衛隊隊長陳青,並答應其會讓他將功補過,免他一死。”淩冰頓住,看向皇上。
皇上明白他的意思,便開口說道:“好,我免他一死,但活罪難逃,他將被驅逐出京城,一世不得回來。”
淩冰看目的達到,繼續道:“通過陳青,臣了解到淩玉霄原來是想造反。並且已經集結了五萬士兵藏在京城周邊的密林中。由於事態緊急,臣沒有通知任何一位大臣。臣命心腹侍衛領著八千禁軍前去勸服,並答應他們所有人都可以轉為正職的士兵。這才免去來一場腥風血雨。”
“啪啪啪!”
皇上拍了三下掌,毫不掩飾讚賞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好一個將計就計!朕能有你這樣的忠心耿耿的大臣,真是三生有幸。”
其他大臣們大多都羞愧地低下了頭,仿佛皇上映射的就是自己。
“朕今天大難不死,多虧了淩冰,朕宣布提拔他為大都督,統領錦衣衛隊。此次造反事件,由他全權負責,查出每一個曾經反叛朕的人!”皇上正色嚴聲道。
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敢反駁皇上的口諭,隻能心裏叫苦接下來恐怕不好過了。
淩冰上前行大禮道:“多謝陛下,臣一定竭盡全力輔助您。”
“另外這件事朕不希望在其他人嘴裏聽到,如有風聲殺無赦!”皇上麵無表情道。
眾大臣跪地統一回道:“謹遵皇上聖言!”
等到皇上宣布退朝,不少人都腿腳癱軟,這一個早朝的時間信息量可太大了。
淩冰走近左相,不等淩冰說什麽隻瞪了他一眼便拂袖準備離去。淩冰抓住左相的肩膀,麵帶歉意地說:“左相,下官真的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淩大都督,老臣不知你在說什麽。還是快些把我放開,家中還有女兒在等我回去。”左相拂下淩冰的手,冷哼一聲走了。
淩冰尬笑著搖搖頭,這父女的脾氣倒是挺相像的。
幾日後,淩冰正理著手中淩玉霄反叛的資料,突然一名獄卒慌慌忙忙地小跑進來,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不..不好了,淩玉霄越獄了!”
淩冰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聲音帶上一絲慌亂問道:“怎麽回事?仔細說來。”
“獄中有人送飯進去,送飯的人走了之後小的再去看時已經沒有人了!”獄卒顫抖著如實說道。
淩冰眉頭已然擰成一個‘川’的字樣:“應該是送飯的人有古怪,現在找到那人了嗎?”
“找不到,去找管理牢飯的人問了,根本沒有派人送飯過去。”獄卒狂用袖子擦拭臉上的汗道。
淩冰在房間裏踱步了一會說道:“現在淩玉霄應該還沒有出城,清風,領我的腰牌下令嚴查各個城門通過的人,如有可疑人員先扣住再說。”
“屬下領命。”清風行禮後快步走出都督府。
西城門這邊,幾個人帶著一輛馬車正要出城。士兵看到車上的兩個大桶,警惕詢問道:“這兩桶裏裝的是什麽?”
“官爺,這兩個都是恭桶,裏麵裝的自然是..你懂的。”牽馬的人諂笑著塞給士兵幾顆銀兩。
士兵見狀也懂了他的意思,恭桶都是汙穢之物,不必要還是不碰比較好。
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轉身數錢之際並沒有發現牽馬車之人眼中閃過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