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小縣城,賓館不多,離汽車站不遠處有一個,住宿價格也不高,春紅說咱就住這裏吧,明天坐車也近一些。

我的進了賓館,登記時卻隻有一個身份證,隻有春紅帶著我忘了帶,女人到底細心。我回頭問春紅說“咋登……隻你一個證?……”未等我說完,賓館登記的那個中年女人搶過來說“沒關係的,一個人的證就行!你倆住單間還住雙人間?單人間是大床!”

我望望春紅,春紅不吱聲,臉上掠過一絲微紅。我不知如何回答好,正猶豫時,那女人又說“住個單間就行了!雙人間貴!”說完她又問春紅道“你說是不是?”

春紅嗯了一聲,女服務員便低頭去開票,也不問我行不行了。

我回過身望望春紅,她不說話,我明白了她的心思。其實我倆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她對我早已情愫暗生,這從她平時看我的眼神中已透出了信息。我離家太遠,長時間缺少女性的溫柔,也不知不覺中對春紅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冥冥中似乎有一種企盼,有時一見她或一想到她便有一種怦然心的感覺……

我把錢遞給了女登記員。

進了房間,春紅臉微紅著問我“你咋不帶身份證呢?”

我說我忘了,走的急。

春紅說“以後細心點,別急!你啥都好,就是性急。”

我摸摸頭,笑著說“你說對了,春紅姐……”

“別叫姐了,咱倆……你以後遇事別慌。”春紅有點不自然地說別讓我再叫她姐,我還沒明白過來她就去了外麵,我想她應該是去廁所了,我倆住的這個房間內沒有廁所,有帶廁所的高檔房間我們沒住,為了省點錢。

一會兒,春紅回到房間了,開始解上衣扣子,她有點羞澀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扭過頭去。我一瞧她那紅撲撲的臉,心裏也忽地湧上一股熱流,身上便有點燥熱難耐。春紅脫完衣裝,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肌膚,一件貼身粉紅背心把她襯托得分外嬌豔,宛如春天剛剛綻放的一朵杏花!她斜目瞅了我一眼,垂下頭去不作聲了,似乎在等待什麽。我心中怦怦直跳,愣了片刻便不由自主地一步跨到她麵前,一把摟住了她。春紅也順勢閉上了眼,把那片紅紅的嘴唇向我送來……

這晚春紅如久旱逢甘霖,她緊緊摟住我不鬆手,我倆**大半夜,春紅由起初的稍嫌被動到最後的狂熱不止,讓我幾乎難以招架。直到我拚盡全力堅持戰鬥到最後一刻,她尖叫著升入雲端後,我才轟然倒下,春紅的呻吟也由大變小漸漸成為了一縷遊絲……

第二天,雨仍未停,我倆一直睡到快十二點了才起來。一夜的繾綣使春紅猶如一枝雨後芍藥,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象餓久了的孩子一樣滿眼都是渴望,她雙手緊勾著我的脖子不想鬆手,似乎還想索取。我已無力再戰隻好用一陣熱吻來補充她。同時,我的心中也隱隱升起了一陣內疚和不安,我的眼前忽然出現了媳婦和兒子的影子……

春紅果然聰明絕頂,她見我發忡,立刻敏感地問“想什麽?是不是想你媳婦了?”眼睛斜視著我,眼神深處閃上一絲嫉妒。

我沒有回答。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當天下午,我倆趕回了西京市。這時天雨已停,雲層中透出了太陽。雨後的空氣很清新,已是初夏,這一場雨把天空洗的很藍,連西京市外終南山那輪廓也看的一清二楚。綿延不絕的秦嶺在這裏象一堵巨大的牆壁,橫亙在西京市南,成為了名符其實的保護傘,但同時也隔斷了山梁那邊的暖濕氣流,使它無法飄過來滋潤山峰這邊的世界。以致使秦嶺北邊自然界裏的生物們就隻能等待那一年一度的季節變換與季風來臨。這情形猶如一對兩地分居的夫妻,難以長年廝守夜夜相伴,“隔斷雲山枉相思”了!這也難怪,地勢使然自古難變,怨不得人也怨不得秦嶺大山,世上的事總是難遂心願哪!

雨一停,我們的生意又開張了。兩天後,我和春紅那天在興平定的辣椒也發過來了,一切按預定計劃進行,銷售在逐步上升。與此同時,我和春紅的關係也在逐步加深。她把我粘的越來越緊,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讓我去她房裏,到後來她競讓我搬過去和她一起住,讓老趙一人住。

開始我拒絕了,我說這樣不行,怕別人看見會說閑話的,拖延了一段時間。可是春紅不依不饒的生了氣,嘟囔著說“離你家那麽遠誰知道?……”

我說怕王信叔知道,春紅說他咋能知道?他也沒來咱這裏,他不會知道的!

我實在拗不過她,就搬去和她住在了一起。但我心裏老捏著一把汗,生怕這事敗露走了風聲讓人發現,那可就成了大麻煩啦!春紅倒無所謂,她的丈夫已死,而我有妻子孩兒,是有婦之夫,這種行為是法律不允許的,是犯法的事啊!

我的心裏很矛盾很糾結!不和她在一起吧,她根本不會答應。春紅這女人可不是個一般女人,她敢做敢為,果斷堅毅。另外,從這幾天的親密接觸中,我也看出來她更是一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是個很執著很難讓她改變主意的女人!尤其在我倆這事上,好象她已經走火入魔了一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堅定了。現在要想讓她改變主意和我拉開距離,那是萬萬辦不到的。

無奈,我隻好這樣走下去了!我也心存僥倖,暗想離家這麽遠,媳婦也不會知曉這事兒,能有春紅作伴倒也幸福。有句話叫“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這樣腳踏兩隻船不更好嗎!也真的是日久生情了,時間一長我也習慣了,還有點離不開她。每晚摟著春紅,聞著她的發香,心裏很愜意。再到後來,似乎認為她就是我的人了,一見她和別的男人說話過分親熱,我心裏就隱隱有點不太舒服,內心裏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

而我這些想法卻正合了春紅的意,她高興得難以形容。她也把我當成了她的丈夫一樣,變著法子討我歡心,給我買好吃的,買補品,買高檔衣服,儼然和我成了真正的一對夫妻!

生意方麵,春紅也更加賣力,因有她的精心打理,我也全力配合,我們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蒸蒸日上。我們“春天紅”牌子岐山扞麵皮在西京市這兩大市場已經賣出了名影響很大。兩個市場以及周圍的人,現在大小人都知道我們“春天紅”岐山麵皮這個牌子了。如果外地來的陌生人想吃岐山扞麵皮,一問他們誰家的好吃,他們都異口同聲地說你去吃“春天紅”那家的皮子吧,那麵皮絕對好吃,是正宗岐山貨!別人的都趕不上他家的好!口碑宣傳就是厲害,一傳十十傳百,連王信叔叔也知道這種情形了。他星期天專門趕來瞧我們的生意情況,笑嗬嗬地說“沒想到你倆把生意做的這樣大!不簡單不簡單!……”

中秋節一過,春紅又出了一個新點子。

八月十五我們放了一天假,讓大夥回家去休息一天,和家人團圓過節。春紅也回去了,我也回家來,和媳婦兒子過個中秋節。

節後返回西京市,那天晚上春紅趴在我耳邊說“王州!我有個新打算,你聽聽行不行。”

哦!又有“新打算”啦!什麽打新算呀?這家夥!一肚子主意。

我親她一口,說“你的點子就是多!長了一肚子點子,是不是咱倆的?讓我摸摸!是點子還是孩子?嘿嘿……”伸手去揣她肚皮。

春紅吃吃笑了,捶我一拳,說“壞!結紮了能懷嗎?別鬧!說正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