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腦子有毛病,蘇九熙實在是懶得再和她廢話下去。
“希望姑娘公事公辦,我這個人也不希望千殤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騷擾。”曲欣雪的聲音也冷淡了下來。
“這又不是你家,曲姑娘,你什麽時候能指揮的動這些侍衛再說吧。”蘇九熙冷嗤道。
高傲自大的女人,還沒怎麽樣就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惡心誰呐。
蘇九熙說完,也不管身後曲欣雪那扭曲的神情,抬步就要離開。
“蘇姑娘留步。”門口的侍衛卻突然開口喚道。
蘇九熙扭過頭看向侍衛,眼神征詢他叫住自己做什麽。
“塵總領讓屬下轉告蘇姑娘,主上傍晚便會出關,您若是無事可入府中等候。”侍衛恭敬道。
一旁的曲欣雪臉上神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這不相當於打她的臉嗎?這個塵寂搞什麽,居然如此向著這個女人!
蘇九熙!不過就是一個**之後自食惡果的女人,冥千殤究竟為什麽要認識她!
曲欣雪調查過蘇九熙之後,就不覺得她會是自己的對手了,隻是很不喜歡這個女人一再接近她已經看中的人罷了。
蘇九熙看著曲欣雪的臉色,朝著侍衛點了點頭,跨步就走入了院子當中。
“你總不會說不讓我進吧?”曲欣雪冷著臉看向侍衛問道。
“曲姑娘請。”侍衛淡漠的說道沒有一絲恭敬的感覺。
曲欣雪咬咬牙還是跟了上去,身後的侍女隻跟上了一個,剩下的都在外麵侯著。
蘇九熙和曲欣雪一前一後來到會客廳,兩個人也沒什麽好說的,兀自喝著茶水。
“小姐,這冥府哪裏都好,就是今日的空氣似乎渾濁了些。”曲欣雪身旁的丫鬟開口道,帶著淡淡的諷刺的聲音意有所指的看著蘇九熙。
“是有點。”曲欣雪拿著手帕揮揮鼻子前的空氣。
“我看沒什麽不好,就是有些人心裏作祟。”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不過就是個有孩子的殘花敗柳,也不知道哪來的臉麵貼上來。”丫鬟鄙夷的說道。
“小梅,教養!怎麽可以說出這些話,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你說再多也不過是髒自己的嘴巴。”曲欣雪道。
聽著這一主一仆的一唱一和,蘇九熙隻想笑。
“這牌匾什麽若是換成曲府,抬我我都不進。”蘇九熙淡漠的說道。
那丫鬟還想再說什麽,被曲欣雪拍拍手背沒有再說。
兩人相安無事的坐了一個時辰之後,塵寂走了進來。
“兩位久等了,我家公子馬上便出關。”塵寂道。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感受到一陣靈力的波**,不過卻很淡很淡,很快就沉寂了下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蘇九熙知道冥千殤應該設置了結界,他也不知道在做什麽,若沒有結界恐怕整個京都的人都能感受到。
一道黑影在門口出現,玄色的衣袍上是淡淡的金線勾勒的圖案,墨發飛揚,腳步十分穩健,那張臉上還是一貫的冷漠。
刀削一般的臉龐有一種堅毅之感,劍眉下一雙黑瞳似乎越發深邃,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周身還有淡淡的靈力逸散,帶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威壓。
“冥公子。”曲欣雪起身微微行禮,輕聲喚道,臉上帶著小女兒的嬌媚。
“嗯。”冥千殤點點頭,目光卻看向了蘇九熙開口道:“有何事?”
“你還是先聽聽她的事,我的事不是很重要。”蘇九熙聳聳肩道。
“何事?”冥千殤問道。
曲欣雪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平靜下來開口道:“上次之事,已經有了進展,還需要公子隨我走一趟。”
“嗯。”冥千殤應下,然後便轉開了目光,似乎一個多餘的目光落在女子身上都覺得奢侈。
冥千殤看向蘇九熙,那目光似乎在詢問蘇九熙的事情。
蘇九熙看著曲欣雪一臉吃癟的表情就想笑,這個男人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要不是這張臉呀,怕是根本沒有女人貼上來。
“嗯?”冥千殤發出疑惑的聲音。
蘇九熙收回自己幸災樂禍的眼神,卻看到男子目光看著自己十分專注的樣子。
“就是前幾日之事,我還需好好報答你,你想讓我怎麽報答,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脫。”蘇九熙認真的說道,她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
“本尊自己想要去做的。”冥千殤認真的說道。
“可是你還是救了我,我應該回報。”蘇九熙反駁道。
“不必。”冥千殤冷冷的說道,看著蘇九熙的目光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蘇九熙氣的要死,眼尾卻看到了曲欣雪的臉又黑了一層,簡直快和黑鍋底一般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都快陰沉的滴出水了。
“好。”蘇九熙神情一變,絕美的臉上露出勾人心弦的笑容輕笑道。
蘇九熙覺得真是舒服,她就是故意的,冥千殤這種直腦袋肯定沒想那麽多,她就是讓那個女人不好受。
閑的沒事非要來找她的麻煩,她蘇九熙是那麽好惹的嘛!
目送著兩人離開,蘇九熙眼中的笑意還沒消散,兩人離開後,蘇九熙也懶得走大門,直接越過圍牆就到了自家的院子。
正好碰上練武的小豆包,一雙大眼睛立馬亮晶晶的看過來,一副準備八卦的意味。
“娘親,你怎麽從爹爹家回來了?”小豆包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問道。
“你娘親好忙的,你練你的,娘親還要回去看賬簿。”蘇九熙怕著小家夥問來問去,丟下一句話就逃遁了。
“哼,娘親就知道找不靠譜的借口,塵大叔,你會告訴小豆包發生了什麽,對不對?”小豆包扭頭看著圍牆問道。
立在圍牆邊的塵寂身子一抖,差點摔了下來,他可是主上身邊的四大護衛之首,差點就丟大人了!
這一家子,沒有一個不聰明的,他這個打工打實在是太難了!
塵寂心中淚流滿麵,逃開的蘇九熙也十分鬱悶。
她這個烏鴉嘴呀,說什麽不好,說什麽賬簿,之前大長老給她的有家主之事往年的賬簿就看的她頭疼了。
現在那群搞事的家夥居然又送來了一大堆。
“這都是什麽的賬簿?”蘇九熙冷聲問道。
“回稟家主,那些都是,各家店主送來的賬簿,還有這些事家族的賬簿。”管事一臉笑眯眯的指著兩座小山似的賬簿說道。
“對了還有些支脈的賬簿送來的比較晚,等送到了我再派人送來給家主。”管事道。
蘇九熙打量著麵前的管事,四五十歲上下的樣子,瘦的感覺一陣風就能吹跑,身上的靈力卻也有靈士九層,一雙眼睛裏滿滿的精光,一副精明的模樣。
蘇九熙能夠看出這管事眼中那抹看好戲的目光。
“李管事是吧?”蘇九熙隨便拿起一本賬簿淡淡的問道。
“是,家主,在下李毅,作為家族管事已經有十六個年頭,老家主在的時候在下就為蘇家效力了。”李毅道。
蘇九熙翻來賬簿看了兩頁。
“啪!”
賬簿突然被丟在李毅的腳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十六年!我蘇家養的都是吃幹飯的人!就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拿來給我看!”蘇九熙憤怒的聲音隨之響起,驚的李毅身子都是一抖。
“李管事是不是年事高了,老眼昏花分不出好壞,若是這樣也是時候讓李管事頤養天年了!”蘇九熙話鋒一轉看著李毅關切的說道。
“家主!李毅還能為蘇家效勞,此事望家主莫怪。”李毅一下子就毀了下來顫顫巍巍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