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蘭兒氣的要發火。

“蘭兒。”蘇九熙開口製止了蘭兒。

“店員,我想買最新的錦緞,不知道你們店裏有沒有?”蘇九熙看向店員開口說道。

“有,那邊的都是今年最新的,你可以自己看,價格下麵都標著。”店員隨手一指,一點也沒有想要站起來的意思。

“小姐,我們走吧,他們欺人太甚。”蘭兒低聲說道。

“莫急,陪我看看,我不太懂這方麵,你幫我選選。”蘇九熙拉住蘭兒說道。

“是。”蘭兒點點頭。

主仆三人走了過去,貨架上擺著不同的布料,自行看了起來。

“小姐,這布料根本不行,你看這裏。”蘭兒看了一會就指著那布料皺著眉頭說道。

蘇九熙看了一眼,就算她不了布料也能看出這布料的質量不怎麽養,可是它拜訪的價格卻不低。

“小姐,這是錦緞,入手應該是十分絲滑的,這擺的價格也是上好錦緞的價格,可是這東西不過普通的錦緞。”蘭兒解釋道。

“你這的貨就這樣?”蘇九熙皺著眉頭問道。

“不願意買扭頭出門往外走五十米,就是別家,你去哪買去。”店員擺擺手說道。

“我今日還非要在這裏買,把你們掌櫃的給我叫來。”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我們掌櫃的是你想見就見得?想鬧事,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地盤,四大家族的蘇家知不知道,看你不過一個年輕婦人,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滾吧。”店員抬著頭高傲的說道。

“你也知道這是蘇家的店鋪!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賣的東西就是如此爛貨,將掌櫃的叫出來,我可沒那麽多耐性。”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手一伸,靈力揮出。

“轟!”

店員麵前的櫃台瞬間成了一地的飛灰,店員嚇得一動不動,驚恐的看向蘇九熙。

“我家小姐的話沒聽到嗎!”蘭兒開口道。

店員反應過來,屁滾尿流的跑向了後麵。

“娘親,不氣,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咱們氣著自己劃不來。”小豆包拉拉蘇九熙的群擺說道。

蘇九熙看著小家夥水靈靈的大眼睛,怒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真是不看不知道,這群陰奉陽違的人這麽經營生意好的起來才怪!

“好了,娘親沒事,小豆包的衣服娘親一定買最好的布料給你做。”蘇九熙笑道。

“嘿嘿。”小豆包笑的開心。

此時,掌櫃的也匆匆的跑了過來,看到站在大堂裏的人時,本身怒氣衝衝的臉一下子變了,腿肚子都是一軟。

他還以為有人來砸場子,怎麽是這麽一尊大佛,想到上午在蘇府的經曆,掌櫃的額角的汗都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家主,您大駕光臨,怎麽也不通知一聲,我有失遠迎,還望家主見諒。”掌櫃的直接行了大禮恭敬的說道。

跟在他身後本身一臉得意準備看著掌櫃給這個女人一些教訓的店員,一臉驚恐的跟著跪了下來。

“這就是你們不願意說的理由,貨品質量不佳還掛高價,店員根本不在乎來買東西的客人,這就是你們的經營方針,你還真不用歡迎我,你已經給我了一份大禮。”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家主,家主贖罪呀,小的小的知錯。”掌櫃的也知道再說什麽都沒有用,咬牙說道。

“知錯是吧,那也認罰吧,從今日起你每月俸祿減半,之後店裏的收入與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店鋪我會找人接手,給你機會好好學,若再如此我蘇家也留不住你。”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謝家主寬恕。”掌櫃的道。

一旁的店員也不敢說話,蘇九熙的目光卻移向了他,冷冷的說道:“好好給我查查這家夥。”

“是。”掌櫃的連忙應道。

那店員卻滿眼的驚恐,雖然他掩藏的很好不過蘇九熙也看的清楚。

這個店員應該是在幫著其他店鋪招攬生意,所以才如此懶散,有人來看布料就將人往別處引,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辭了他可是便宜他了。

出了布店,蘇九熙又看了其他店鋪,也都是參差不齊,雖說沒有第一家那麽差,可是總得來說不賺錢也正常。

蘇九熙坐在茶館包間裏,麵前是戰戰兢兢的各家店鋪掌櫃,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蘇九熙斷斷一上午就把他們想要隱藏的東西給查探了清楚。

眾人站在一起看著平淡喝茶的蘇九熙,再不敢有一絲小看的心思。

“噔!”

茶杯落在桌子上,蘇九熙淡淡的開口:“眾位還有什麽想說的?”

“家主,非是我們不賣力,拿我們這些布料店來說,沒有好的貨物來源渠道,好的貨物都被其他家給占走了,我們買到的都是次品,蘇家的名號讓我們又不能賣普通的棉布,長此以往,客人自然也就不上門了。”一個人站出來說道。

“為何搶不到好的貨物?”蘇九熙抬眸問道。

“這,家主既然問了,我也不好隱瞞,蘇家的聲望低了,其他三家又有意打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人家不願意賣給我們,我們拿什麽賣。”那人感歎道。

“其他店鋪也都如此。”蘇九熙掃過其他人說道。

“是。”眾人齊聲回答道。

蘇九熙一路檢查下來,也發現有些掌櫃其實並沒有那麽不管事,可是店裏的貨品質量就是比其他店要差很多,京中的富人買什麽都要最好的,次一些的東西他們不願意要。

想要買的人,看到價格也會退而求其次買上好的棉料,價格低上許多,差距又不大。

“此事,你們就沒想過什麽解決辦法?”蘇九熙看向在場的掌櫃。

這群人摸爬滾打了幾十年,肯定是有主意的,隻是有些人或許有心無力,改變不了罷了。

一個看上去年長許多的掌櫃,從人群裏走了出來,微微一拜道:“家主,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就是不知是否可行。”

“說來聽聽。”蘇九熙道。

“是,城郊有戶人家,他們有自己的秘方做綢緞,質量上乘,隻是幾年前一場意外,這夫妻兩個雙雙去世,家中隻有一嫡女,妾大霸家,庶子庶女竟聯合將嫡女趕出家去。”掌櫃歎息的說道。

“那家錦緞生意如何?”蘇九熙問道。

“這才是最可氣的,那些人奪了家產又不知秘方,做出來的綢緞也不行,便做起了別的生意,不過也是坐吃山空罷了,可憐了那嫡女,知道秘方一個人也做不出什麽量,隻開了一家小店維持生活。”掌櫃的歎息道。

“那家小店在何處?”蘇九熙道。

“就在西街市,是個不起眼的小店麵,我也是無意間去到那裏,發現了好綢緞,想要同她合作,可那女子性子頗為古怪,不願同我談。不過有如此經曆但也不怪她不願相信任何人。”掌櫃歎息道。

“好,我便去看看。”蘇九熙眼裏劃過一絲興味道。

被家人趕出來的女子,雖說受壓迫可有能力現在將自己照顧的好好的,就這樣的性子就讓她有些想要認識認識。

蘇九熙打發了一群掌櫃,帶著蘭兒就來到了西街市,打聽了一路總算是找到了那家店鋪。

說是店鋪都有些過了,此處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民宅,隻不過外麵有一塊木板寫著“裴家布店”四個大字。

“蘭兒,你進去看看,買一匹綢緞,適合給小豆包做衣服的。”蘇九熙對著蘭兒說道。

“是,小姐。”蘭兒點點頭。

“娘親,我想吃涼粉。”小豆包拉拉蘇九熙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不遠處。